“目无领导。”
“哈哈哈,哈哈哈。”
叶致远实在没忍住,想着刚才宣子言那一脸便秘的样子,原来是被小秘书给刺到了。
宣子言看着在他面前狂笑的叶致远,忽然有些恍然,他又多久没有这样大声的笑过了。
有五年了吧,自从沈小爱离开,他就将自己关起来,除了对依依,他总是冷着一张脸。
现在,他不仅可以放肆的和宁静做爱,又可以这样开怀大笑。
看来,走不出过去的人是他,并不是叶致远。
“笑屁啊。”宣子言实在受不了,将懦弱的一面展现在叶致远面前。
“理由不当,她是宁静的好友,我以这个为理由辞掉她,她会笑话我的。”叶致远说的也是实话,宣子言和顾雨桐从第一面就打的,现在何来的目无领导。
“什么理由不当,叶致远我没有想到有一天你也会怕一个女人。”宣子言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满脸的鄙夷。
“不是怕她,当初是你自己要她来做你秘书的啊,你也没少折磨人家啊,人一个女孩子都承担下来了,你一个男人还受不住啊。”
“什么女孩子,她是汉子,是汉子,纯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