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告诉你,您可以败坏爸爸的财产,您可以拿走叶致远的一百万,您甚至可以让宁馨去勾引任何一个豪门公子,但是,叶致远是我的。
以后你休想在破我一下,我们之间那仅存的关系已经结束了。”
宁静说的很慢,用的全都是敬语,对于这样的继母,她已不在任何希望,只是苦了父亲。
继母眼睛瞪着大大的,看着病床上很虚弱的宁静,她说什么,居然让宁馨去勾引别人,那是她的女儿啊。
“你不可以这样说宁馨!”
手扬起,再次挥下。
“给我住手!”男人从外面进来,还没有擦掉的眼泪纵横老脸。
因为年迈,步子很慢,却在尽力的加快。
他的大手伸出,一巴掌扇在继母的脸上。
“你,你竟然敢打我!”继母捂着一边红肿的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始作俑者。
“我打你怎么了,我是你的丈夫,你做错了事情,我凭什么不可以打你。”男人声音很大,很浑厚,响彻在病房里,被打时宁静都没有哭,而现在却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