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今天这笔账,那天被豆腐她还没有跟他算呢。 他们的梁子结的那么大,她怎么可能会给他服务。 “呵,没种。” 宣子言并未挽留,只是像是自言自语的骂了句。 “你骂谁呢?”顾雨桐转过身,手指着他。 “谁听见了就是谁。”宣子言一副无赖小痞子的样子,眯着眼,抽着烟。 “给我安排工作。” 顾雨桐深呼吸,在深呼吸,终于将情绪稍微缓和。 呵,放马过来吧,谁怵谁。 “会开车吗?” “会。” “这就好办了,你的工作,保镖兼司机。”吐出一口烟圈,宣子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