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魂缠绵,刻骨的爱】314场面刺激,险些失一身 (2)

蚀骨沉沦 淡漠的紫色 12596 字 2024-10-08

贺煜从洗浴间小解出来,见到她蜷缩在飘窗上,那娇小孤独的影子被浓浓的伤痛包围着,胸口不禁又是重重一痛,大步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两手轻轻搭上她的小肩头,低道,“还记得翡翠山庄吗?不如我们今天去泡泡温泉,顺道去看看枫林,这个时节,那儿一定到处火红。”

凌语芊略微侧了一下脸,注视着他,摇头。

“芊芊——”

“你去上班吧,虽然何忠义很器重你,但今天是你过去的第三天,应该还有很多事情做。”凌语芊总算开口,迎着他充满爱意和心疼的眼神,她极力隐藏起悲痛,“明天星期六,你可以理所当然地放假,到时再陪我。”

贺煜稍作沉吟,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行,那你今天在家准备好琰琰要带上学的东西,明天我陪你送琰琰上学,然后我们再去看枫叶,去泡温泉,下午5点,再回学校接琰琰放学。”

“嗯!”凌语芊抿唇,颌首,“快去上班吧,时间不早了。”

贺煜又是轻抚一下她的小脸,宽大的掌心恰可以覆住她半个脸庞,从细腻中传达他对她的爱与呵护,最后,两只手捧住两边面颊,倾注全部爱恋地落下一吻,伴随着一句永恒的誓言,“记住,在老公心目中,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凌语芊听罢,身体微微一抖,挤出了一抹笑。

足以让男人更疼更爱,结果费了好大的劲头,总算把她放开,站起身,提起名贵公文包,走出房去。

凌语芊目送着他,直到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她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房门,许久,收回视线,重新转向窗外,看得出神。

另一边厢,冯采蓝也回到了自己的天地,准备换衣服去上班,手机蓦然响起,看着上面显示的“未知号码”四个字,她脊背倏忽僵硬,好几秒,才接通它。

“今天我要和你见面。”电话那边传来的,是一道女人的声音,声如黄莺,却带着杀气。

冯采蓝怔了怔,回答,“行,等我下班后。”

“那六点半,老地方,记住,别给我耍什么花样!”

“哦!”冯采蓝淡淡一应,不再多说,挂断电话,然后,跌坐在大床上,环视着雅致舒适的空间,任由痛苦和内疚把自己深深吞噬,又是好长一段时间过去了,才慢慢从中出来,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里面苍白憔悴得吓人的病态面容呆看片刻,接着,像往常那样拿起各种化妆品往上面涂抹,直到把这些痕迹都遮掩住,拎起手袋踏出房门,来到凌语芊的卧室,在门口停顿数秒,抬手敲打在门上。

一会,房门才打开,露出凌语芊哀伤未退的美丽容颜,让她又是忍不住愧疚从心来。

看到冯采蓝,凌语芊也略微一愕,“你还在家啊?我以为你已经去上班了。”

“嗯,现在就去。”冯采蓝回过神来,且匿起愧疚,“对了,我今晚想去看一个初中同学,不回来吃饭了。”

凌语芊便不多想,“嗯,那你注意安全,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冯采蓝点了点头,凝望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只留下这样一句话,“语芊……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生怕自己再多逗留会控制不住,话毕冯采蓝迅速转身,疾步离去。

在冯采蓝的背影消失于楼梯转弯处,凌语芊也关上房门,重返室内,走进洗浴间,却见洗手台上一片干净,验孕棒之类的东西都不见了,连同垃圾桶也空荡荡的。

应该是他弄的吧,怕她触景伤情,他偷

偷收走这些东西,她忽然想到,他收拾的时候,手指颤抖,俊颜哀痛,高大的身躯努力地支撑着,于是乎,她伤痛的心迅速窜起一股心疼,然后,又如阳光沐浴,暖暖的。

他说的没错,再有没有宝宝都无所谓,有一个琰琰,就已经足够。

琰琰也是自己和他的爱情结晶,象征着自己和他永恒深厚的爱,未来路途上,有他,有琰琰,足以抵消一切遗憾,特别是他,单凭他一人,便能给她全世界!

对着镜子,凌语芊把眼睛紧紧一闭,将那些伤痛落寞都驱走,而后,离开洗浴间。

正好,手机响起了,是他打回来的,谨记诺言刚到公司就马上给她来电,语气温柔如水,话语更是情深意浓。

凌语芊内心越发的温暖,她告诉他,她没事了,还对他说出意义深重的三个字,惹得男人欣慰满怀,那一直敛藏起来的低落的心,也瞬间恢复了强大。

他能给予她全世界,她又何尝不是他的整个世界!

彼此眷恋的两人,在电话里情话绵绵,透过微弱的电波传达输送着浓烈深广的爱意,良久,才舍得暂停。

凌语芊心境渐趋平静,开始投身于为琰琰明天带去幼儿园的物品准备中去……

当天傍晚,六点半,天雅俱乐部某高级桑拿房,烟雾缭绕,水汽氤氲,朦胧中浮动着两个人影,她们头上裹着白色毛巾,身上也用白色毛巾遮住重要的部位,依偎着池壁而坐,却并非闭眼享受热能蒸浴,而是彼此犀利精明地对望着。

“你确定她真不孕了?确定没骗我?确定不是为了应对我而编造的谎言?”首先响起的嗓音,又是那种动听如黄莺却带着杀气的。

“我确定,故你今天不用再给我药水!其实我早就跟你说过,她经过几次事故,子宫大受重创,恐怕再也无法怀孕,她与贺煜行房这么久,一直没做过任何措施,这次即便是例假迟来,也不是怀孕,你根本不用再动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冯采蓝斩钉截铁地回答,透着淡淡的白烟直看着眼前这张美艳高贵的容颜,不禁叹了叹,“李晓彤,其实事情都发生到这种地步了,你又何必赶尽杀绝?不管你怎么伤害语芊,都不会动摇贺煜对她的爱,反而,只会让贺煜更爱她,弄不好,让贺煜知道你伤害语芊,你的下场绝对会很惨!”

“要你管!你才惨!你这丑八怪,你才没好下场!你最好说的都是真话,别让我发现你是在耍诡计!”原来,约冯采蓝出来的人,是李晓彤!

她要凌语芊再也不能帮贺煜生孩子!

把一种无色无味的特制药液给冯采蓝,要求冯采蓝每天洒在所穿衣服上,冯采蓝通过常与凌语芊接触,药性也慢慢侵入凌语芊的身体,到了一定的时间,会破坏凌语芊的生殖系统,导致不孕!

凌语芊之所以头晕、脑胀、反胃,正是这药所起的副作用!

这女人,够毒吧!

曾经,衣冠楚楚,嫉恶如仇,善良正义,如今,却是心狠手辣,恶毒如蛇,就因为一段不属于自己的爱情?一个得不到的男人?

冯采蓝压住心中的悲凉和愤恨,继续用警告劝解打动,“不错,我是管不着,但高峻呢?高峻知道你这样伤害语芊吗?我想他要是知道,绝不会坐视不理!”

李晓彤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冷笑,“他知道又怎样?就算他迷恋,也是迷恋那小贱人本身,他才不管那小贱人能不能生孩子,他要的,只是小贱人那副狐媚y荡的身体!”

听到此,冯采蓝彻底死心,不打算再和她辨析下去,“反正,这事就这么定了,别再节外生枝,大局为重。”

李晓彤也稍停片刻,睨着她,问道,“其实我挺好奇,假如她并非自身有问题,你会不会害她到底?会否真的把她害得无法怀孕?”

冯采蓝整个身体,也倏然僵住,视线,从李晓彤身上转开,避开李晓彤那轻蔑嘲笑的眼眸。

“呵呵,我想一定会的吧,什么好同学好姐妹,狗屁!人都是自私的,而你,也不例外,小贱人对你来说,永远只是同学朋友,再亲,也亲不过你的心肝宝贝!怎样,我说的对吧?怎么不敢看我?怕被我说中了?看穿了?”李晓彤说罢,也略微摆正脸庞,看着前方的烟雾缭绕,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凌语芊,谁说你样样俱全?我暂时无法阻止那些瞎了眼的臭男人对你迷恋,那就先让你失去友情,所以,你根本就是个可怜人!哈哈哈哈哈!”

得逞的笑声,响彻了整个房间,同时也直捣到冯采蓝的心房去,俨如一把把匕首,狠刺着她的心窝,然后是肌肉,骨头,血管,发肤,每一处,都不放过,她迅速闭上眼,不让自己去想李晓彤最后问出的那个问题答案,身体往后使劲地仰起,让那滚烫灼热的泪水悄然洒落到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与表面的水珠汇合成一体。

一会,李晓彤停止了哈哈大笑,冯采蓝也开始离开浴池,先行走出这个如地狱般险恶的桑拿房,快速整理好容妆,彻底离开俱乐部。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先是漫无目的地沿着大街漫步,看着四周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如此热闹,如此繁华,如此美好,却是不属于她,而且很快,她就再也看不到。

渐渐地,眼前的繁华景象模糊起来,在她脑海里,慢慢空出一个位置,映出一个清晰的小影子,让她牵挂,让她思念,让她甘愿付出一切。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318云雨之欢水乳融合,抚平她的伤痛(万更求票

“卖糖葫芦喽,又香又甜又脆的糖葫芦,五元一窜,买一送一,走过路过不容错过……”

清脆响亮的吆喝声猛然响起,将冯采蓝从悲切凄然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顺着喊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红彤彤的冰一糖葫芦,整个人于是为之一振,不由自主地抬步走了过去。

小贩老伯见到她,迫不及待地招呼,“大姑娘,买冰一糖葫芦吧,来,五元,买一送一。”

“麻烦给我四窜。”冯采蓝掏出一张十元纸币,递给老伯。

老伯边接住边高兴地说了声好咧,动作熟稔地拔下四支糖葫芦,放到小袋子里,递给冯采蓝。

冯采蓝接过,转身走到路边,截住一辆的士,半小时后,回到芊园。

客厅里灯火辉明,大伙正集在聊谈着,见到冯采蓝这么早回来,凌语芊大觉意外,“采蓝,你不是约了初中同学吗?怎么不多聊一会,这么早就回来,对了,你吃过晚饭没?”

“嗯,吃过。”冯采蓝缓缓走到她的面前,扬起手中的透明袋子,然后,取出一根递给她,“吃了它,一切烦恼伤悲都会消散,恢复好心情!”

看着鲜艳欲滴、可口甜蜜的糖葫芦,凌语芊并没立刻接过,而是先忆起了一些往事。

曾经,每次她不开心,采蓝总会去买冰一糖葫芦给她吃,还跟她讲了一个关于山楂的传说:

很久以前,渔村里有个美丽善良的小姑娘,自小很爱笑,直到有一天,父母出海意外身亡,小姑娘脸上再也不见笑容,终日以泪洗脸,早晚都会跑去海边痛哭,惊动了海的女儿,于是在海边洒下一颗种子,慢慢发芽长大,然后开花结果,海的女儿化身成一个女孩,教导小姑娘把果子摘回去洗干净,做成糖葫芦,小姑娘吃后,不再哭了,甜美的笑容重现脸上,从此,小姑娘继续整弄糖葫芦,谁家有人难过就给送过去,后来,那个渔村再也没人伤心落泪过。

她查过很多书籍,都没有这样关于山楂的传说,但采蓝又说,书籍不记载不代表不存在,总之,吃了冰一糖葫芦,一切痛苦会忘记,一切烦恼会消失,整个人会变得快乐起来。

“谢谢你,采蓝。”凌语芊终于接住冰一糖葫芦,由衷地道谢。

冯采蓝粲齿一笑,把余下的递给凌语薇和琰琰,注意力继续停在凌语芊身上,沉吟数秒,意有所指地道,“其实,有时候一些意外说不定会阻挡一些灾难,有时你看到的,并非最坏的,总之,你要记住,你是个好人,好人会有好报,即便老天要给你灾难,也是因为它要阻拦另一个更大更严重的劫难,它已经尽可能地给你保佑了。”

凌语芊听得不是很懂,但能确定的是,采蓝在安慰她,想她重新快乐起来,故她继续对采蓝感激一望后,举起糖葫芦,放进口中咬了一颗,接着,递回给采蓝,“你也吃,这样你也会快乐起来。”

“采蓝姐姐,这儿还有一窜呢。妈妈说不要,姐夫也不要。”凌语薇猛然也嚷道,她和琰琰也都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了。

冯采蓝于是看向薇薇,接了过来,期间,下意识地朝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贺煜瞧瞧,即时被贺煜眼里发出的某种异样光芒吓到,赶忙心虚地别开脸,然后,目光紧锁凌语芊,再也不敢看贺煜。

接下来,大家一起逗留到九点钟左右,解散,各自回房。

凌语芊先是哄琰琰睡,贺煜紧跟随,陪她一起把琰琰哄睡过去了,带她回到两人的主卧室。

一关上门,他就从背后抱住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温柔暧昧地道,“老公帮你洗澡?咱们洗鸳鸯浴。”

凌语芊身体立刻僵硬,眼见他开始在她身上抚摸起来,她本能地抗拒。

这回,轮到贺煜微微一震,数秒,抚摸的动作继续,还伸出龙舌舔在她小巧的耳垂上,挑起她的敏感点。

凌语芊不由自主起反应,但由于某个阴影仍无法消除,她猛地加大挣扎力度,且伴随着吼叫,“贺煜,我不想,不想做,别碰我,别靠近我,放开我!”

贺煜更如遭五雷轰顶,本能地松开了手,眼睁睁地看着她快速走向衣柜,取出睡衣又奔进浴室,伴随着一道响亮的关门声,他满眼看到的,是紧闭的浴室大门。

原来,他高兴得太早了!

她还是无法从这段伤痛中出来,尽管他对她百般呵护,尽管今天每次他打电话回来时她都在说她没事,说她爱他,尽管晚餐她如常进食,吃后和大家一起坐在客厅聊谈,尽管,她吃了冯采蓝买的糖葫芦,可她心中的悲愁沉痛依然无法消除!

她对他的亲热,极力抗拒,前所未有的抗拒!

不,她不能这样,就算,他可以给她一些时间,

自个忍住需求,但他不能让她继续沉浸在这种漫无边际、无法估算的巨痛当中!

怎么办?他得怎样才能把她解救出来?他是她的男人,是她的丈夫,他有义务和责任保护她远离伤痛,务必!

贺煜继续盯着紧闭的门,苦苦冥思着,刚好裤袋里的手机震动,他忽视不理,直到震动不断持续,他正忆起某种重要的事,便也速度掏出手机,接通。

果然是何志鹏,跟他汇报今天的事。

早上,窃听到一个女人约冯采蓝傍晚六点钟见面,他于是吩咐何志鹏跟踪,发现冯采蓝进入一间名叫天雅的俱乐部,本以为凭借窃听器可以听到她们的对话内容,谁知机器像是遭到干扰似的,竟只有沙沙作响,完全覆盖了说话声,后来一查,才知道,她们约在桑拿房见面,晓得利用高温的蒸汽干扰窃听效果预防被窃听,他只好叫何志鹏想办法处理,如今,总算有了结果!

竟然是李晓彤!

这该下地狱的恶毒女人,想要芊芊永远不孕!

似乎感应到那股强劲的愤怒,何志鹏急忙劝抚,“大哥,你先别冲动,别打草惊蛇,根据她们的对话,这个事故只是一个小插曲,真正的大戏,是高峻!采蓝果然真的是高峻派来的,还有,李晓彤说的那个冯采蓝的亲人是个关键,难道冯采蓝的母亲并没有死?他们利用她母亲要挟她?可是,她大可告诉大嫂和你,你们会帮她的呀!”

随着何志鹏的述说,贺煜也慢慢降下怒火。

何志鹏仿佛又感应到了,趁势继续劝解,“反正她们已经认定大嫂不孕,不会再加害大嫂,我们暂且当做不知道这件事。大哥,你放心,这些坏人,将来等到时机成熟了,再一一收拾也不迟。”

贺煜眉头深深一皱,正准备做声,背后却忽然响起了开门声,于是赫然停止。

“大哥,你在听吗?大哥……”

“嗯!”

“那你打算把这事告诉大嫂吗?还是继续蒙着对吧?”见贺煜久不回答,何志鵬想到一个可能性,“难道大嫂在身边?大哥现在不方便说话?”

“嗯!”贺煜又是轻轻一应。

“哦,那今天先这样,反正这事算是解决、落簿,明天等你方便,咱们再谈。”

“行!”贺煜第三次回出简短单字,缓缓移下手机,挂断。

经过刚才在里面的一些沉思,凌语芊理智恢复平常,脚步迟缓地走近他,表情讷讷,嗫嚅道,“我……洗好了,你去吧。”

贺煜回望着她,忍住再伸手去碰她的冲动,约莫十来秒,便也从她身边走过,拿睡衣进浴室。

凌语芊回到床上,两脚垂地坐于床沿,呆呆环视着四周围,偶尔美目忍不住往浴室门口瞄,就此神思恍惚心不在焉,直到门开了,那高大的人影映入眼帘,她赶忙抬起脚,躺下床,拉起被子盖住身体。

贺煜留意到她的举动,不禁在心中苦笑连连,慢慢走近后,也跨上床,躺在她的旁边。

嗯——

凌语芊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整个身子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甚至还本能地往床外挪动着。

“好了,再过去就掉下床了!”

贺煜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提醒,低沉醇厚的嗓音透着些许戏谑。

凌语芊顿时更是全身僵硬,直到一只熟悉的手臂横跨过来,她才又动,挣扎。

“老公不是想做那事,只想抱抱你,往日都是老公抱着你睡的呀。”贺煜语气已经转向郑重和正经。

凌语芊不再抗拒,但身体依然紧绷,一会发觉他并没其他动静,才缓缓松开来。

贺煜于是把她拧转过来,看着她,若无其事地问,“明天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你吃饭之前问过了。”凌语芊也马上回道。

呵呵——是吗?可假如不这么说,他不知道要跟她说什么,他担心她会不会又起挣扎。

故接下来,他先静默,目不转睛凝望着她绝美迷人的小脸,直到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低下了头。

“爱你,小东西,老公爱你!很爱很爱,非常非常地爱,任何词语都形容不完我对你的爱!”他又是说得情真意切,身体往前趋一些,贴紧她。

凌语芊尽管不给反应,却耳边回荡萦绕的全是他的爱语。

“对了,昨天我不是去了老爷爷蚵仔煎店吗?老奶奶说起了当年的情景,她说她就知道最终得到你的是我,说我们是命定伴侣,注定要走一辈子的,将来也会像她和老爷爷那样,白头偕老!”贺煜继续找着话题,谈起很多关于以前的事,虽然当年和她从相识到相恋只短短几月,但发生经历的事情却各种各样,欢喜悲愁、感动震撼一样不少。

凌语芊听得陶醉和入迷,随着他说的每件事,她的思绪也迅速转移,慢慢的,整个心思被美好的回忆占据。

贺煜暗暗打量着她,觉察到了她的放松,话题不由一转,回到现时,嘴唇出其不意地在她耳廓舔吻几下,嗓子也低了不少,“我今晚回来途中,在便利店买了套套,我们一

直没用过套套,其实应该试一下,说不定这又是一种很棒的不同体验,我把所有类型的都买了,有普通型,异型,颗粒型,螺纹型,而且,有爽滑快感的,有激情热感的,每个牌子都有,宝贝,以后我们可以随意用!”

噢——

凌语芊满脑海的美好回忆就此被这些中断,整个人顿时呆若木鸡!

“我还研究过,套套表层带了淡淡的花香,制造过程中加了消炎药与性兴奋延缓剂,这样不但能防止炎症,还能延长整个性爱过程,就像我们昨天上午那样,细水长流,轻柔缓慢的,却又极致舒服的。”贺煜再次引回到了昨天那次温柔欢爱上,企图勾起她的渴求。

结果也如他所愿,经过他整晚使尽浑身舒解开导安慰劝解后,凌语芊逐渐软化,再无刚才的失控,而是安静地躺在他怀中,即便当他试着轻轻触摸她,她也没有抗拒甚至挣扎。

太好了!

贺煜忍不住在心中大呼一声,事不宜迟大手来到她的下巴,托起她小小的脸蛋,结实粗砺的手指摩挲着上面一寸寸娇嫩细致,然后,低下头,吻住她!

唇舌交缠已发生过无数次,他晓得怎样挑起她的敏感和回应,就像他也晓得吻上她哪个部位会让她不堪击溃!

灵活火热的舌尖,煽情挑逗地掠过她美丽的锁骨,来到雪白柔软的胸前,动作开始转向恣意和狂野,卷住那颗娇美欲滴,配上极富技巧的大手轻柔又肆意,把她弄得娇喘连连,意乱情迷。

唔嗯——

撩人的嘤咛声,慢慢自凌语芊小嘴巴逸出来,美丽的容颜已经红潮满布,眼神迷离,雪白的身子更是艳粉芳芬,妖娆魅人。

贺煜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