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魂缠绵,刻骨的爱】314场面刺激,险些失一身 (1)

蚀骨沉沦 淡漠的紫色 12512 字 2024-10-08

“对了贺煜,刚才那个变态男一直说你抢了他的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咋都没听你提过,他说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凌语芊又接着问,索性把话题转到他的身上。并没任何吃醋,反而暗自为自己的小聪明喝彩一把。

贺煜先是沉吟片刻,便也解释出来,“他叫林戚培,父亲是服装大王林淮山,他并没有继承父业,而是自己出来开公关公司,他看中一个女人,基建集团的主席千金霍美思,但美思不喜欢他,为了杜绝他的死缠烂打,于是请我帮她做一场戏给他看,故他一直认为因为我,美思才不要他。”

基建集团的主席千金霍美思?凌语芊思索了一下,脑海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于是追问。

贺煜剑眉微微一蹙,神色有点儿异样,但最终,还是继续道,“那记得当年有天你提着蛋糕到公司找我,然后我和一个女人在……亲热的情景不?”

啊!

那个!

她当然记得,任何关于他的事,她都记得,何况还是这件事,对她的伤害可比当年在3018房看到他和李晓彤翻云覆雨的程度呢。

瞧着她俏脸陡然变色的模样,贺煜不禁后悔自己的自找苦吃!不过,既然说开了,只能继续解释,于是又接着道,“她就是霍美思,我和她的关系比较独特,她对我没有男女之情,我更不会对她有任何感觉,当年那样做,不过是为了刺激你,为了向你证明,我不是非你不可,因为我……我很讨厌当时总是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为你着迷,被你牵动我的心思,故我才叫美思帮我做一场戏给你看。”

原来如此!凌语芊彻底明白了过来,当年受过太多的苦和痛,很多她都强迫自己去忽略和淡忘,如今苦尽甘来,她更是没有想起,此

刻,可算是挑起了伤疤!而且,也挑起了痛。

贺煜则越来越后悔,但他又知道出来“混”终究要还,这事既然发生过,总有提起的一天,趁现在两人如胶似漆,这样的情况下坦白解释,还不至于太糟糕吧。

修长有力的手臂,这就把她搂入怀中,他先是讨好地在她耳畔亲吻几下,内疚又深情地低吟,“宝贝,对不起,当年是我太自负,那样伤害你,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幼稚的事,我们不要想了好不好?”

凌语芊甩开淡淡的痛,询问,“因为霍美思帮过你,故你也帮她一次?算是礼尚往来?那你后来为啥不跟那变态林戚培解释清楚?霍美思现在怎样了?结婚了吗?”

“还没结婚。”感受到怀中的人儿身体僵硬了一下,贺煜又急忙补充,“不过我很少和她联系,有也是公事上合作。我整颗心啊,都在你身上,都在我这个勾魂夺魄的小老婆身上。”

“什么小老婆,你……乱叫什么!”凌语芊因此皱起了眉头。

“噢,我是指,小的老婆,你小嘛,在我心目中,你就是个小东西,是我老婆嘛,所以我才那样叫了。”

尽管她已26岁,但天生丽质的缘故,她看起来就像几年前刚刚和他重遇时的模样,纯纯的,嫩嫩的,让他失了魂,丢了魄。

不,其实在他心目中,她永远都是八年前,那个十八岁的少女,纯真烂漫,高贵优雅,却并不嫌弃他一无所有,让他深深感动和震撼,发誓此生非她不可,于是想方设法使出浑身解数把她拐上床,夺走她最宝贵的初夜,从而也令她死心塌地为他着迷与沉沦,缱绻一生。

思绪一沾上那刻骨铭心的过往,对怀中小女人于是更加地疼和爱,贺煜长臂缠绕自背后把她圈在怀中,极尽宠溺,“好,不是小老婆,是大老婆,以后叫大老婆……”

咚!

凌语芊又是一记敲打,重重地落在他强壮的手臂上,娇嗔,“以后不准叫我老婆,我不是你老婆!”

“那以后叫小猫咪,叫亲亲老婆,叫小宝贝,小东西,好了,老公口误,你别介意,在老公心目中,只有一个老婆,那就是你,唯一的,独一无二的!”他又是赶紧附和和赞同,语气和神态都无比低声下气,呵呵,刚刚才板着脸,一副冷面判官的模样,转眼间,就变成他“磕头赔罪”了,果然是个“老婆奴”呢。

紧接着,他还突然侧一下脸,对准她圆润小巧的耳垂啄吻几下,继续爱意绵绵,浓情无限,“这事,大概就是这样,我和霍美思之间,没半点那个意思,你别再伤心了,嗯?”

“那可不一定!得看你表现喽!”凌语芊撅着小嘴,故作骄蛮地应。

其实,彼此间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如今情比金坚,她当然不会再吃这些陈年旧醋,何况,这个“醋”,还是无须有的。所以,刚才想起时潜意识里的那股痛很快就消退了,再说,男人已经不追究她今天的过失,她心里可美着呢,迫不及待地问起事件的后续发展。

“接下来你打算怎样对付那个林戚培,刚才离开的时候,你说过不会放过他的。”

贺煜也恢复过来,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呢?你想怎样处置他?”

“我觉得啊,最好剥他的皮,煎他的骨,还有,把他那东西给剁了去喂狗!”想到那变态说的某句话,恶心感不禁再次冲上凌语芊的心头,真狠不得立刻将那禽兽就地正法。

“好,那就剥他的皮,煎他的骨,把他老二剁了去喂狗!”贺煜也大声附和,话语中透出一股寒意,几乎把周围的空气都冻住了。

兴许,这些犯法的事他不会做,但他有别的办法同样能让那王八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对了,贺煜,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那里的?到底是不是血枭二骑跟踪我的啊?”凌语芊依然记得这个困惑。

可惜,贺煜还是不答,若有所思地沉吟着,稍会,面部表情慢慢缓和下来,说出一个决定,“虽然我不再是贺氏集团的总裁,但我照样能创造财富,上次你不是提到那个何忠义吗,我决定接受他的聘请,过去跃天建设集团当ceo。”

啊!他决定了?他真的打算去?凌语芊顿时瞪大了眼。

贺煜下意识地抬起手,宽厚的大掌在她长长的睫毛自上往下一抚,“所以,你以后别再打那些小心思了知道吗,你继续在家乖乖当个幸福小女人,一切有老公担当,老公有足够的能力养你,养起这个家。”

凌语芊先是哦了一声,接着又咕哝,“可是,我真不想当黄脸婆,采蓝说的对,我应该出去工作,与时并进,这样才不会被淘汰。”

“说什么?说清楚点!”贺煜竖起耳朵。

凌语芊马上回过神来,当然不会重复,而且,趁机道,“对了,你能不能把采蓝也带过去?”

“把她带过去?”

“嗯,采蓝说想把时间寄托于工作,忘却情伤,今天我们去面试,就是为了找工作,不如你跟何忠义谈谈,争取安插个职位给采蓝,我看那何忠义对你挺器重的,一定会同意。”

凌语芊说着,摇晃他的手臂,撒娇,“贺煜,这事你得答应我,求求你了,哦?”

贺煜继续沉吟片刻,出其不意地给出另一个提议,“或许,可以让她去中天上班。”

中天?他是指,昊宇和李承泽的公司?那也不错啊,平时和大伙一块吃饭,她大概了解过中天,虽然崛起才短短几年,但规模挺大,涉及的业务也挺广的,她还曾因此暗暗佩服昊宇和李承泽,觉得他们的能力与贺煜有得比呢!

看着女人惊叹的表情,贺煜自是清楚她在想什么,呵呵,小女人要是知道,她认为很强悍的中天集团的幕后大老板其实是她老公的话,说不定会立刻爬到他的身上来,两只藕节般莹白细嫩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满面崇拜地惊呼和迷恋。

越想,他越兴奋,真恨不得立刻就告诉她,不过,想到大局为重,想到目前形势严峻,他还是忍住了。

迟点吧,小东西,老公一定会让这激动人心的一幕真切演示的!等一切障碍和隐患都扫除后,老公如实告诉你,让你更加崇拜和钦佩老公,更加深深迷恋老公!

“好了,该上课了,还有事的话明天再说。”贺煜这就抛开话题,投入另一件事。

凌语芊听及,陡然一愣,渐渐地迷惘的美目变得清明起来,俏脸随之泛起红晕,推了他一把,“你先去洗澡。”

刚才趁冯采蓝洗澡时,她也赶忙冲洗一遍身体,特别是脸部和脖子部位,不让那变态男对自己留下丁点的气息。至于贺煜,当然还没有洗。

对她的要求,贺煜回以一瞟,但也照办,留下一句“不准睡”后,事不宜迟地冲进浴室去。

他用了最快的速度沐浴,然而还是无法如愿以偿,这小女人,竟然不顾他的“警告”,还是睡过去了,那酣然淡定、纯真无邪的睡颜,直教人妒忌,教人直想压在身下狂爱一番,可同时,又让人不忍心打扰和半点伤害!

看来,这课程,又得推迟了!

打自那个冯采蓝出现后,课程已经不再顺利进行。

冯采蓝……

他反复呢喃着这个名字,想起今天的一些情景,想起小女人问他为啥知道她们在林戚培的公司,眸色于是变得更深,更黑,满脑都是复杂的思绪,好一会,才从中出来,亲昵贪恋地搂紧怀里的美人儿,阖上眼,随之沉入梦乡。

翌日,贺煜又是很早出门,凌语芊也起得特早,尚未洗漱就跑去看冯采蓝。

经过一夜修整,冯采蓝已没大碍,心情慢慢恢复过来,不过这段插曲在凌语芊心中落地生根,对冯采蓝的感激已经再加深了一层,一番问候关切后,迫不及待地告知贺煜的安排。

冯采蓝听罢,先是诧异得目瞪口呆,许久,才结结巴巴地问,“真的吗?他真的让我去中天集团做事?还是当……当项目推广策划员?”

“嗯!本来我还打算叫他带你去跃天建设的,他想了想,决定把你安插在中天,其实这样更好,毕竟中天是昊宇和李承泽的公司,大家是朋友,更方面!”

“贺煜和中天集团的老板都很熟?”冯采蓝突然迟疑地问。

凌语芊又是重重地点头,“非常熟,可谓铁哥们,故你一点都不用担心!”

冯采蓝双唇抿起,握住凌语芊的手,道谢,“语芊,谢谢你,非常感谢。”

凌语芊也反握住她的手,满腹释然,“不用客气,这下我们不用去找工作了,不用担心再遇上变态佬了!”

“对了,你呢,你……不出去工作了?”

“我啊。”凌语芊先是顿了顿,嘟起小嘴,摇头。

“呵呵,那算了,你还是乖乖留在家当你的少奶奶,当贺某人的小女人吧。”冯采蓝先是淡淡一笑,继续若无其事地问,“对了,贺煜什么时候正式去跃天建设上班?”

“还不知道,他只说会去,具体时间没说,你呢?你想什么时候去上班?”

“我啊……不如就一号?”

“这么快?”

“我想早日投入工作。”冯采蓝嗓音略微低落下来。

凌语芊清楚她又想到情伤了,于是也赶忙附和,“也行,那我跟贺煜说说,不过你要记住,别太累着。”

冯采蓝点头,握住凌语芊的手顿时收得更紧起来,注视着凌语芊,眸光强烈闪烁涌动,久久都平静不下来。

凌语芊并没多加留意,整个心思在憧憬着,采蓝接下来会投身工作,渐渐忘却那些情伤,然后重新寻到新的恋情,找到真正的归宿。

姐妹两人,就此各怀心思,直到凌语薇和琰琰出现,喊她们下去吃早餐,才慢慢恢复过来。

另一边厢,贺煜把众兄弟叫了出来,告知两件事,一是他准备去跃天建设当ceo;二是安排冯采蓝到中天集团当项目推广策划员。

大家听罢,无不震惊,就连池振峯,尽管上次已经得知贺煜的意向,如今真正确定了,也难免感到诧异,下意识地劝阻。

可惜,贺煜岂是池振峯能说服的,心意已决的他,不容众人半点劝说,把话

题集中在冯采蓝的身上,交代昊天和李承泽多加留意冯采蓝,还坦白申明,他这个安排,目的是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老大,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假如这个冯采蓝真如你猜的是个间谍人物,你安排她当项目推广策划员,岂不是等于给她机会?如果你是碍于小嫂子的要求,你大可随便给冯采蓝安插个普通职位,而不是这样一个核心职位。”李承泽忍不住说出心中困惑。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赞同,一起望着贺煜。

贺煜却不以为然,从容不迫地做出解释,“想要钓到大鱼,必须得下足鱼饵,她想方设法鼓动芊芊去找工作,最终目的就是想到这里来,与其和她慢慢耗,倒不如重磅出击,早点让她露出尾巴,早点完事。”

“就怕真相不是这样。”何志鹏突然也插了一句,“我还是不觉得她有问题,我们对她窃听都好几天了,她根本就没与外界联系过,说不定昨天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原来,贺煜早在冯采蓝耳环上装了窃听器,还在她鞋子里装了追踪器,昨天之所以能快速找到林戚培的公司,正因为这个追踪器的帮忙。

“正所谓放长线钓大鱼,你不是侦探吗?这点耐心都没有,看来,你的职业能力需要重新评估。”

呃——

被贺煜如此一呛,何志鹏再也无法可说。

其他几人,尽管心中疑惑依旧,但也没继续争辩,唯一能做的,就是遵照和配合贺煜的安排,等待真相浮出水面,当然,他们还是希望冯采蓝没问题,毕竟,这要是真的有阴谋,那对凌语芊来说,打击深重!

再过一日,贺煜正式卸任贺氏集团的总裁之位,同时也开始进入跃天建设担任ceo!他还带了池振峯一起过来,但也有个附加条件,那就是,池振峯将来只受他一个人支配,振峯等于完全属于他这个人的。

本来,有贺煜加盟,何忠义已经高兴至极,如今将得力助手池振峯一并带来,更是兴奋得合不拢嘴,对贺煜这个附加条件便也毫无异义,为表诚意,还给了池振峯很高的薪水福利。

如此大事,再次震动了全城,各种舆论立刻诞生,报纸杂志、新闻头条都在疯狂报道,大部分人都说这是贺煜对贺云清的一个报复,别有用心的人还趁机对贺煜作出批判和抨击,可惜,贺煜就是贺煜,我行我素,狂傲不羁,从不在意别人的评论,丝毫不受这些舆论影响,坚定不移地继续他的步伐,而结果证明,不管外界怎样抨击中伤,都动摇不了他的地位。

当天消息一出,贺氏集团的股价马上跌了几个点,相反跃天建设则升了几个点,由此,跃天建设一些本不是很看好贺煜进来的的股东们立即改变看法,何忠义的两个儿子也不得不放下敌意和排斥,真心接纳和欢迎贺煜的加入。那何忠义更是得意洋洋,哈哈大笑,他就知道自己这个策划不错,自己给出的巨额高薪,物有所值,他甚至还迫不及待地幻想到跃天的规模越来越大,业务涉及越来越广,最终成功超越了贺氏!

呵呵,贺老头,你这是为我送上一部超能赚钱机器啊!

当天晚上,他就大摆宴席,邀请公司股东和高层出席,作为贺煜加入公司的欢迎会,同时庆祝公司股价高升,还特意邀请一些媒体记者参加,整个场面相当隆重与热闹。

记者逮住机会,对贺煜争相采访,可惜贺煜惜字如金,任凭他们怎么说都不发出半句,结果何忠义出面,带着恳求讨好的语气,嘿嘿笑道,“贺煜,你就说两句吧,大家都是混口饭吃的,就让他们回去有个交代吧。”

贺煜依然面容冷峻,睥睨着他,对他发出一个嘲弄的哼笑,似乎在告诉他,“我只负责帮你赚钱,至于其他鬼主意,休想我帮你实现。”

心思被点破,何忠义尴尬不已,便也不敢勉强,悻悻然地对那些记者说几句,把他们打发走,然后,继续集中精神讨好贺煜,直到宴会结束。

在今晚的宴会里,由于那些人的谄媚,不断敬酒给贺煜,加上贺煜本身也不时地喝,结果,喝醉了。何忠义趁机提出送他,他拒绝,继续由血枭保镖护送,抵达家中已将近十二点钟。

已经睡着了的凌语芊,因此被吵醒,被贺煜这罕见的醉态诧异到,他酒量素来很好,如今醉成这样,恐怕是喝了不少吧,想罢,她又禁不住地心疼。

生怕凌语芊误会,血枭雄狮不禁为贺煜解析道,“夫人,其实是那些人拼命地为贺总敬酒,贺总推辞不了,才喝这么多的。”

凌语芊抿唇,微微一笑,表示自己理解,对他们道谢一下,送他们出去,然后,刻不容缓地打开一盆热水,里面放有毛巾,帮贺煜脱去衣服,准备给他抹抹身子。

不料,小手儿才碰到他的领口,他冷不防地睁开了眼睛,满眼都是醉意。

凌语芊先是一怔,随即冲他嫣然一笑,“我帮你脱去衣服,这样睡得舒服些。”

贺煜不语,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她,然后,也很配合地任由她帮他脱去衬衣和裤子,直到她拿起毛巾开始为他拭擦时,他再一次握住她的手。

“你喝醉了,

不能洗澡,只能用热毛巾抹身哦。”凌语芊又是轻声说道,神色仍然温柔无比,在他再度松手后,她继续劳碌。

先是他的脸庞,接着是脖颈,继而来到胸膛,当毛巾在他性感的凸点掠过时,她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瞬起强硬,还发热发烫,她本能地停了一下,俏脸跟着泛起淡淡的红晕。

“中午有睡到觉吗?”紧闭的薄唇赫然开启,低沉的嗓音近乎沙哑。

凌语芊微微一愣,点头。

“那现在还困吗?”

凌语芊又是一呆愣,摇头,正思忖着他为何这样问,却觉腰间倏忽一紧,她被禁锢在一双铁臂之内,下一秒,整个身子被用力提起,跌入一副精壮健硕的胸膛,男人那张俊美绝伦的面孔,如放大镜般地呈现在她的眼前,与她不到两厘米的距离,炽热的鼻息很强烈地喷洒在她的脸上。

这时,她也终于明白过来!

他想上课,他要上课了!

温热的唇,不由分说地趋压过来,直直堵在她微启的樱唇上,用力撬开她的贝齿,狠狠摄住那粉嫩的小舌头,缱绻,交缠,吞噬!

唔——

凌语芊下意识地嘤咛出声,细细的声音,被淹没在狂炙的热吻中。

除了嘴唇,男人还接着攻略其他地带,粗粝宽厚的大掌,一寸一寸地掠过她娇嫩的肌肤,很快,睡衣自她身上剥落,白嫩丰盈的娇躯使得他眼神更加深黑、暗沉和狂野,仿佛一头凶残粗暴的狮子,对准垂涎多时的猎物发出饥渴的光。

凌语芊越发娇羞,甚至有点儿恐慌,但也没有任何抗拒和挣扎,微微咬唇,怯怯地、涩涩地看着他,看着他眼神变得愈加狂热,看着他发出一声低吼,然后,矫健的身躯翻坐起来,将她压在身下。

“贺……煜……”她禁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唤,哆哆嗦嗦。

他依然一言不发,用行动,表达他的内心,对她发起进一步的攻略,直至全面燃烧。

带着醉意的他,动作比以往都凶猛和奔狂,二话不说,一个劲地往她身上冲,看不到她皱起眉头,不断地冲他喊着疼,乞求他轻一些。

真的好疼,疼死了,凌语芊小脸几乎皱成一团,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看着他面无表情、眼神散涣,仿佛没有见到她似的,渐渐地,她便也停止哀叫,小手使劲揪住身下的被单,一会又用力掐住他腰腹,默默承受着他的占有,一直到他主动停下。

他,睡过去了,高大的身躯伏在她的身上,沉沉地压住她,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不过,她还是静静地躺着,紧紧地将他抱着。

今天是他正式辞去贺氏集团总裁之位的日子,也是他到跃天建设上任的日子,她猜想,一定会有些情况发生,故她一直留意着两边公司的动态,从而也了解到那些事情。

他一定承受了不少压力吧,很多时候,尽管他表现得毫不在意和漫不经心,可她知道,他内心里并非真的那么平静,更何况,这次关乎的事情如此重大。

多年奋斗的心血,就此拱手于人,对方还是时刻想把他搞下台的敌人,他心中肯定更加不爽,还要遭到那些舆论的恶意批判和抨击,故他借助今晚的宴席,把自己灌醉,用酒精麻痹自己,让自己的灵魂得到暂时的解救。

方才那场欢爱,同样是他发泄的体现,所以,她一点也没怨恨他,反而更加心疼他——这个为了她,甘愿放弃任何东西,甘愿自己承受各种压力,也要将她保护得毫发不损的男人。

贺煜,我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过了今晚,咱就让那些烦恼忧愁都消散了好不好?好不好?

这一夜,凌语芊睡得并不安稳,第二天还很早就醒来,身上的男人仍旧酣然熟睡着,高大健硕的身体也依旧压着她,一切,都维持着昨晚的状态,彼此紧密的贴合,说明着他和她是多么的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