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魂缠绵,刻骨的爱】306 男色,生香,帅,帅爆了! (1)

蚀骨沉沦 淡漠的紫色 12651 字 2024-10-08

遭此揶揄,凌语芊俏脸泛红,急忙低首,继续集中注意力在那令她深深着迷的碟片上。

琰琰也嚷着要看,她索性从贺煜手中拿了过来,与琰琰一起欣赏,边看边回忆当时的情景,真狠不得立刻就回家播放,再次让那好听动人的歌声萦绕耳际,体会那份独有的深情。

恰好,何志鹏提出不如先在这里播放一下,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但立刻遭到贺煜的拒绝。笑话,那是他为他的小女人唱的,那天演唱会上是不得已,才让他们饱了耳福,如今这个碟片,除了自己和小女人,谁都别想碰!

为了打消这些混小子的痴心妄想,贺煜把话题转到了工作上,大家心知无法勉强,便也作罢,提及今天的记者会。

接下来,众人滔滔不绝,你问我答,你说我接,你争我辩,凌语芊也从中了解到一些情况,特别是当他们谈到高峻的身世,谈到这次去美国,贺煜前前后后总共又付出的那二十多亿时,她更是深深体会到他对她的爱,感动之余,忍不住内疚,焦急地望着他,打算说点什么,却嘴唇颤来颤去,不知道怎么说好。

就在此时,贺煜的手机响起,他接通,谈了几句,挂线,然后对大家说,“跃天建设的老何说他就在附近,刚好看到我的车子,大概五分钟后来这里。”

“跃天建设的老何?那个创始人何忠义吗?跃天建设在房地产这块一直与贺氏明争暗斗,他怎么会来见老大?”

“估计是知道大哥离开贺氏集团,故意来踩一脚吧。”何志鹏用他侦探的思维来猜测。

其他几人,也纷纷暗忖,凌语芊冰凉的小

手迅速握住贺煜的大手,焦虑又担忧。

贺煜冲她微微一笑,示意她不用担心,对这个何忠义的来临,他可是有另一种看法呢。

不到五分钟,敲门声传来,正是那何忠义!

李承泽去开门,表情不悦地瞅着他。

何忠义回以呵笑,面对贺煜时更是满脸讨好和谄媚。原来,他并非来落井下石的,而是……想聘用贺煜当他公司的ceo,高薪聘用!

薪水十亿元一年!

这对一个ceo来说,真的算是非常高的薪水,当然,贺煜物有所值。谁不知道贺煜的生意能力,谁不知道贺煜在贺氏的丰功伟绩,一年下来为贺氏集团可是创作了无数个十亿呢!何况,这身为竞争对手,把贺煜挖过去,目的显而预见嘛!

“外界对贺总辞职一事,猜测议论纷纷,不管怎样,老何我坚持认为那是贺老先生老糊涂了,竟然放走贺总你这个金矿,根本就是贺氏的一个极大损失嘛!”何忠义继续恭维地拍着马屁,脸上的笑容也一直没有断过。

突然,昊宇冷不防地插了一口,“何老,俗话说做事有分先后,今晚是我宴请贺总,你老人家却半途踩只脚进来,这不合规矩!”

呃——

何忠义即时被昊宇这话震动到。宴请?难道这个昊宇也想聘请贺煜?可是,中天集团不是贺煜在外面私搞的生意吗?

本来,何忠义也想到,贺煜这次退出贺氏集团,可能会索性去掌管中天集团,但他又觉得,万一贺煜还是不想让人知道中天的背景呢?所以,他才一直派人跟着贺煜,得知贺煜到这里吃饭,便迅速赶过来了。

“我们中天给贺总的价格可是何老的两倍呢。”李承泽忽然也意味深长地道。

两倍?那就是,年薪20亿?

一听这个巨额数字,何忠义忍不住心头大颤,然而,想到贺煜为贺氏集团创造出无穷尽的财富,便也横下心,笑呵呵地对贺煜道,“价格方面,贺总要是觉得不满意,咱们可以再谈,贺总的能力,不是价格能衡量的,老何我是爱才之人,自是不会拘泥于钱财方面,贺总帮我们公司盈利的话,花红什么的,都不成问题的。”

说着,他又看了看贺煜身边的凌语芊和琰琰,继续道,“据闻贺总是个极为疼爱和重视妻儿的好男人,工作时间方面,也会随贺总安排,绝不会妨碍到贺总与尊夫人享受快乐时光。”

嗷嗷,真是够诚意的!

本是为贺煜忧心的凌语芊,一听何忠义开出这么好的条件,忍不住心动了,暗暗扯了一下贺煜的袖子,示意他,值得考虑。

贺煜回她邪魅一笑,继而,看向何忠义,并不给以回复,而是这样漫不经心地道,“何老,今晚是我和家人朋友聚餐的时光,我不想谈公事,何老要是还没吃饱,大可坐下一起吃,我无任欢迎。”

呃——

何忠义顿时一阵失望,但很快,又恢复希望,尽管贺煜没有答应他,但也没拒绝的对不?

其实想想也是,如此重大的一件事,贺煜又怎么会立刻就给答复,自己来之前,也没想过他会立刻答复的呀。

所以,何忠义继续呵呵直笑,但也没有真的留下用餐,他清楚,这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与贺煜关系匪浅,他不是这个圈子的人,鲁莽加入的话,说不定会显露出自己的缺点,万一制造一些不愉快就更不好了,不过,他倒不忘给贺煜最珍爱的女人——凌语芊留下好印象。

胖墩墩的身躯,一滚一滚地走近凌语芊,在凌语芊面前恭维地站着,伴随赞美而出,“早闻贺夫人长得国色天香,如今一见果然非同凡响,这全天下恐怕只有贺夫人才配得上天之骄子的贺总,真是一对璧人,绝配呐!”

这老头的用意,凌语芊何尝不懂,基于礼貌,她便也客气地冲他笑了笑。

谁知道,这淡淡一笑,就此把何忠义给迷住了,小眼睛猛然瞪大,巴巴望着凌语芊,直到身边射来一道凌厉如冰的寒芒,他才意识过来,赶忙低首,痛骂了自己一顿。

真该死,自己什么女人不看,竟然盯着贺煜的妻子看!虽说这娇娇滴滴的娃儿长得倾国倾城,但自己万万不能着迷的呀!

生怕再呆下去引来意外,何忠义不敢再停留半秒,赶忙带着道歉的表情对贺煜辞别,仓皇离去。

房间内,紧接着响起一阵清脆的狂笑声。

是李承泽,他也发觉了此事,取笑何忠义的自食其果,笑罢还打趣道,“这懒蛤蟆回去可要后悔了,费尽心思渴望老大过去帮忙,结果却败在自己的好色之下,哈哈,活该!”

“说不定,我会答应他呢。”贺煜出其不意地道了一句。

呃——

众人皆震愣。

李承泽更是迫不及待追问出来,“老大,不会真的吧?那我们呢?”

“你们?等你们几时把二十亿的支票拿到我面前再说吧。”

“哇!二十亿?那是昊宇故意挫挫懒蛤蟆而已,你当真啊?这公司是你的,你没理由要这么高的薪水啊,我和昊宇也才二

十万一个月,一年也就二百来万,你却二十亿,不公平,真心不公平!”李承泽帅气的脸容尽显委屈,可怜兮兮地瞅着贺煜。

原来,在中天集团,贺煜使用了工资制,就是平时会支付昊宇和李承泽20万月的固定工资,然后年底再按照各自的股份分花红。

对着李承泽哭丧的脸,贺煜回以意味深长的笑,继而不再理他,侧脸转向身边一大一小的宝贝,服侍她们进食。

接下来,李承泽继续诉苦抱怨,有多委屈就装出多委屈,俨如一个饱受老板虐待的童工,其他的人于是都没好气地消遣他,就连小琰琰也不时地插口,还这样教导,“承泽叔叔,你不如求求我妈咪吧,我爹地是老婆奴,妈咪的话他一定会听,然后你就不会再被虐待了。”

哈哈——

众人又是欢乐不已,每个人,都不同的表情。

对于这个称呼,贺煜先是忍不住懊恼,但渐渐地,索性无视,反正,一个称呼而已,老婆奴就老婆奴吧,这些家伙说不定早就在私底下说他是老婆奴了。

这不,丰盛的晚餐结束后,大家提议去下半场,到夜总会hay,贺煜回绝,“爱记仇”的李承泽于是趁机揶揄,“算了吧,我们还是别为难老大这个老婆奴了,假如他真去了,到时候回去,说不定得跪搓衣板呢!”

“现在没搓衣板了,找个痰罐顶着还是可以的。”

“照我说,搓衣板顶痰罐什么的都是小事,小嫂子不给老大进房才是大事呢。”

呵呵——

这就是朋友!

难得有机会,这些人可是抓紧地调侃、揶揄,然后,饱含深意地冲贺煜挥挥手,与凌语芊告别时,还暧昧地眨眨眼,留下一句,“小嫂子,老大对你绝对忠诚,你就别那么狠,悠着点,让他进门吧。”

一部部炫酷的车子,载着一个个帅气的男子绝尘离去,露天停车场上,静了下来。

贺煜这也安排凌语芊和琰琰坐进车内,启动引擎。

“贺煜——”凌语芊突然喊住他,纯澈美丽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迟疑道,“如果……你想去的话,我……我不反对的,而且我也不会生气,你只要答应我别抱那些女人,别让那些女人坐在你身上,我……我不会生气的。”

贺煜听罢,俊颜微微抽了一下,眸色深深回望着她,不做声。

“我知道你疼我,可是……我不想让他们觉得你是老婆奴,更不想他们认为我把你看得那么紧。”凌语芊继续说出心中想法,嗓音低低的,柔柔的,充满无奈,充满怅然,充满悲痛,更充满,强撑和不舍。

她知道,他这些铁哥们都是单身的,她是不可能完全阻隔他和他们在一起,故她宁愿自己在家中孤独地等待,甚至会忍不住想他在夜总会做什么,也不愿他被振峯他们那样想他。

“坐好了?开车了哦。”这,就是男人的回答。

然后,车子启动,缓缓驶上路面。

凌语芊依然目不转睛地瞧着他,一会,不由得又问,“贺煜,你有没有后悔自己太早结婚了?”

贺煜剑眉蹙起,数秒,反问道,“很早吗?那你认为我多少岁结婚才不算晚?”

其实,他当然不算早婚,按国家规定,他还是晚婚了呢,只不过是他这些铁哥们比他还晚婚而已。

“觉得亏欠老公,那以后就多锻炼身体,保持足够的体力,好让老公多操几回。”

呃——

这男人,干嘛总是这样说话!

凌语芊即时脸红耳赤,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宝贝,幸好小家伙累得有点昏昏欲睡,并没留意到他的话,也不懂那意思。

宽厚的大掌猛然横了过来,握住她的皓腕,“怎样,听到老公刚才的话吗?要不要老公再重复一次?如果觉得亏欠……”

凌语芊急忙抬起脸,迅速应答,“呃,听到,听到了。”

“那你的答案呢?”

答案,她哪知道答案啊,哪知道怎么回答啊,哪好意思回答啊,真坏蛋!

呵呵——

男人却笑了,这傻妞,傻里傻气的!

他欢快地吹了一声口哨,松开小女人的手,转去打开汽车音响的按钮,优美的音乐旋律顷刻蔓延整个车厢。

大家于是都不再吭声,沉浸陶醉在这美好的歌声中,两只手,十指相扣,紧紧相连;两颗心,彼此交缠,灵魂相通,即便下了车,回到宁谧温馨的卧室,耳边依然回荡萦绕着那深情动听的歌曲。

所以,为琰琰洗完澡,哄琰琰睡下之后,凌语芊迫不及待地拿出碟片,先是再一次欣赏上面的迷人影子,接着拿出碟片,放到播放器里面,轻按着小小的按钮,她手指抑不住的颤抖和哆嗦,好一会,总算按了下去,听闻那熟悉低沉的嗓音后,更是心情澎湃,如滔滔江水,跌拓起伏:

地球自转一次是一天

那是代表多想你一天

地球公转一次是一年

那是代表多爱你一年

久的地平线

和我的心永不改变

爱你一万年

爱你经得起考验

飞越了时间的局限

拉近地域的平面

紧紧的相连

……

优美的旋律,感人的歌词,动听的声音,一切的一切搭配在一起,深深震撼着人的内心,震撼到灵魂和骨血里去。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309缱绻缠绵,每天的必修课(万更求票)

凌语芊闭上眼,脑海慢慢勾勒出一个伟岸劲拔的身影,一张俊美绝伦的面容,魅力四射,魅惑众生。紧接着,是一幕幕情景,正是他当时演唱过程中,舞台背景上出现的沙画视频,每一个画面都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深刻,那么的唯美,代表着她和他之间的每一个回忆,象征着她和他永恒不变的爱。

不理台下排山倒海般的倾慕迷恋的目光,他爱意满盈的双眼牢牢锁在她的身上,性感地启开薄唇,发出令人迷醉落泪的誓言。

“有个小女人,她很爱我,爱我爱得害怕失去我,故总喜欢胡思乱想,患得患失。为了让我的小女人幸福快乐地度过每一天,我委托肖逸凡安排了今晚这个特别演出,借此机会告诉我的小女人,根本没必要那样。傻妞,你是我唯一的珍爱,我爱你,一万年,一千万年,一亿年,直至与地球同存!但我知道,上帝赐给我俩的生命无法那么长,故我希望,能把握住我们有生之年的每分每秒,好好爱你,疼你,呵护你,让你时刻都高兴、快乐、幸福。”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贺煜,我们只要每时每刻在一起,不管多少年,都是幸福的!

贺煜,我也爱你,飞越了时间的局限,拉近地域的平面,紧紧相连!

“怎样,还是很感动吧?”突然间,一声低沉的呼唤在她耳畔响起,一样的声音,一样的面孔,真实出现在她的眼前。

他回来了,刚才他说去书房处理一些急事,现在是弄完了吧。

柔若无骨的葱白玉指,缓缓抚上他俊美无双的脸庞,凌语芊感动地低吟出声,“贺煜,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哦。”

呵呵——

男人唇角一扬,高大的身躯挤进她坐的大椅上,那本是宽松的空间因为他的加入显得挤迫起来,他索性将她抱在怀中,语气愉悦地应,“那当然,你嫁了一个绝世好老公嘛,怎么会不幸福。”

不害臊!

凌语芊也快乐地笑了,主动朝他贴近,整个身子蜷缩在他温暖安全的怀抱中,玩弄着他衬衣上的纽扣,一会,幽幽诉说出来,“贺煜你知道吗,从小,我就清楚,想要日子过得快乐,自己必须当个好孩子,因而我从不去做伤人害人的事,我还经常帮助人,后来,我真的过得很开心,我有一对疼爱我的父母,薇薇尽管智力障碍,但有爸妈呵护,我们的生活还是挺好的,长大之后,我还遇上你,故我更加肯定这是老天爷给我的赏赐和回报。直到后来,我爸的公司破产,我被逼与你分手,还有后面遇上的各种各样的磨难与伤痛,我便变得很不理解,且抱怨痛恨过,控诉老天对我的不公平,为什么给我安排这样一个曲折的命运。”

贺煜已经收起笑意,整个脸庞瞬间被疼惜怜爱所覆盖,健硕有力的臂弯牢牢抱住她,结实宽厚的手掌更是心爱无比地抚摸在她黯然悲伤的容颜上,一遍又一遍,恨不得将上面那些愁云惨雾全部去除。

凌语芊缓了缓气,继续往下诉说,“然后我妈安慰我,说其实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就是一种历练受苦的过程,假如那人是善良的,经常做好事,那么她的磨难会少很多,我就是这样。或许我信了我妈的话,又或许,我潜意识里希望我妈的话是真的,还有,我那不服输不低头、不折不挠的个性,让我继续支撑,坚持,而最终,我终于熬过去了,迎来了我想要的美好生活。由此,回想起来我觉得老天给我安排的那些苦难,是为了让我苦尽甘来时加倍地感到高兴和幸福,从而更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贺煜,你说呢,你觉得是这样子吗?”

话毕,她回头,仰望着他,那纯澈雪亮的水眸中,燃起了欣喜幸福的光芒。

贺煜目不转睛地与她深情对望,双臂依然紧紧把她抱着,大手也继续宠爱地游走在她光滑细嫩的肌肤上,然后,点了点头。他从不信什么上帝什么宿命,一直认为命运必须靠自己去创造和把握,不过,为了她,他还是赞同了她的话,兴许她是对的,毕竟,她说的那些,都是她的亲身经历,都是真实。

幽深似海、灿若星辰的眸子,变得更加的沉,更加的情意满布了。

凌语芊于是更觉快乐和感动,使劲搂住他的腰身,谢声连连,“贺煜,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出这么多!谢谢!”

呵呵,小东西,谢倒不用,老公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都是值得的,至于你,硬要报答老公的话,那就……

心里想罢,那只不安分的大手事不宜迟地滑下她的脸庞,直接袭上她高耸丰满的胸前。

凌语芊即时全身颤栗了下,但很

快,又放松,还回头与他面对面,跨坐在……

贺煜眸色陡然更沉,唇角的笑更加邪魅,猛地托起她尖尖的小下巴,温热的唇迅速压下!

激烈的吻,似乎比以往都狂野深入,彼此都迫切地迎合着,给予着。

熟稔的抚o也比以往狂肆热切,深入人的骨血,挑起彼此间灵魂深处的渴望和需要。

一切,水到渠成,蓄势待发,一发即中!

赤果交缠,深情缱绻,极尽缠绵;

娇喘,申吟,尖叫;

吞噬,粗嘎,闷哼;

交织荟萃成了一首动听的肖魂之歌,美妙的旋律带着相爱的人攀登高峰,冲上云端,飞奔翱翔,最后急剧飞泻三千尺,冲向幸福快乐的最尽头,回归了宁静。

正如她想的那样,男人有着无比强悍的武器,能把她击溃得yu仙欲死全身发软,这一次,也不例外。

这张椅子,说小不小,但两个人一起容纳的话,可不宽敞了,然而,他却能在这么窄小的地方带她翻云覆雨,体会丝毫不亚于在宽敞舒适的大床上,有的时刻,甚至比床上更美妙,由于地方不大,他和她于是更加紧密,从而更加肖魂蚀骨。

软趴趴的娇躯,就那样无力地倒在他广阔的胸膛上,从细小毛孔里散发出来的香汗,紧紧地粘着他,让她和他,每一刻都不分离。而感受着那压根没离开过她的武器又威力十足了,凌语芊浑身哆嗦之余,忍不住嗔了一句,“贺煜,你觉不觉得你似乎很热衷这样的运动,我们似乎每天都在做哦!”

“我们是夫妻嘛,恩爱缠绵是每天的必修课,当然每天都得做。”男人大言不惭地应了一句,低沉的嗓子中依然残留着未完全消退的欲望,他突然低下头,俯视着怀里的小人儿,饱含深意地问,“咋了?难道你不想我们每天都必修课?”

呃——

其实,也不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