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芊继续对他们笑脸以待,询问一些关于他们目前职务的事,两人知道凌语芊对贺煜的重要性,便也毫不隐瞒,期间还大夸贺煜的各种优点,言语间流露出对贺煜的崇拜、钦佩、敬重与忠诚。
凌语芊听着,脑海便无法克制地勾勒出贺煜的模样,对贺煜的思念于是愈加浓烈,正好,她渴望许久的门铃声终于响起了!
是贺煜回来了吗?一定是,毕竟这么晚了别人或酒店人员是不会来打扰的!
凌语芊欣喜若狂,赶忙冲去开门。
血枭二骑见状,也迅速站起来,边追边喊,“夫人,您别去,让我们来!”
可惜,凌语芊已经什么都顾不得,在他们追上之前亲自打开了房门,幸好,外面的人真是贺煜!
一看这个熟悉的身影,凌语芊又是不顾一切,直扑进贺煜的怀中,紧紧地将他抱住。
“禀告夫人,总裁他喝醉了,请先让我们扶他进屋。”伴随贺煜而去的另外两名血枭保镖,赫然说道。
凌语芊这也恢复些许清醒,立刻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还有,一种古怪诡异的气味。
“夫人。”
血枭保镖的再一次呼唤,令凌语芊无法多加揣摩,便也冲保镖点点头,自己先回头,让他们扶贺煜进屋,接着又看到,陪同贺煜回来的还有另外两个人!是陌生人!
“他们是walt—gill安排护送总裁回来的。”
血枭保镖禀告,解答凌语芊心中的困惑,恰好,其中一个陌生人电话响起,只见他接通后应了一声ok,随即把电话递给凌语芊。
凌语芊顿觉错愕,意外,不解。
“市长的电话,叫你听听。”陌生人做出解析,神态有点儿怪异。
凌语芊再是一怔,还是缓缓接过了,举到耳边。
“hi,yonda,charg—dy,i—a—walt—gill,do—you—renber—?”嘿,yonda,迷人的小女人,我是沃特吉尔,你还记得我吗?
果然是那个流里流气的声音,轻飘飘的,估计也是喝了酒的缘故,不过,他怎么知道她的英文名?
“我想跟你说,今晚的宴会是我安排,那些女郎也是我安排来款待贺煜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意愿,你别责怪贺煜,我们男人难免逢场作戏,但他最爱的,还是你。”
他的语速很快,叽里呱啦,吧啦吧啦一口气说完,可凌语芊还是听得很清楚,一个字一个字的,都听到了,身体瞬间僵硬,俏脸也瞬间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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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这时,贺煜忽然也用英文嚷了出来,“arican—girs,jaanese—girl,chese—girl,all—sex,but—i—still—love—y—wife,for—very,fore—ever!”
低沉的嗓
子,沙哑飘逸,边说边打着酒嗝,双目紧闭,高大健硕的身躯歪歪斜斜,不停往她身上靠过来,看来是醉了。
凌语芊则更加的浑身僵冷,果然……今晚的宴会果然有小姐参与,还all—sex!
坏蛋!坏蛋!
“yonda,yonda,charg—dy?are—you—there?”
charg……charg你的死人头!
凌语芊压住怒火,用力地把手机从耳边拔下,递回给刚才那个男人,对walt—gill的长篇大论不给予半句的回应,随即搀扶住贺煜,在血枭保镖的协助下,往卧室内走,最后,将贺煜平放在床上。
凌语芊对血枭保镖道谢,叫他们先去休息。
血枭保镖便也领命,还恭敬地提醒道,“我们就在外面,夫人有什么尽管叫我们。”
凌语芊又是感激地点了点头,目送他们出去,看着房门关上,她才回头重新转向贺煜,对着那张俊美绝伦的容颜呆望片刻,伸手去解开他的衣服。
衬衣,西裤,除了酒气之外,还依附着另一种古怪的味道,凌语芊终于明白这股味道是什么了,是女人的香水味,胭脂味,更让她悲愤的是,他胸口竟然有红色的唇印!
真坏蛋!誓言旦旦地跟她说他的身体只会让她碰,其他女人休想沾染,可现在呢?可现在呢?!
越看那妖娆的唇印,凌语芊越是觉得刺眼,心里越堵得慌,芊芊素手落下,使劲地擦,可惜擦不掉,她于是起身,进洗浴间把热毛巾拿来,抓住热毛巾的一角死命地擦,总算把它去掉了,紧接着,连同他的脸、身体、手脚也都抹一遍,似乎要把那些气味消除得彻底,她擦得很仔细,连指缝都弄得一干二净,擦着擦着,猛然想起刚才的噩梦,不禁再一次悲怅泪下,轰然大哭。
呜呜——
大坏蛋,大色狼,他自制力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会让那些女人靠近,让那些女人在他身上留下味道和痕迹,让那些女人……
恶——
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交缠的画面,凌语芊顿觉胃在翻滚,赶忙扭头,朝床外干呕,眼泪也跟着如涌如潮,连绵不绝地打落到宝蓝色的地毯上。
要是以往,她一定会恨死他,一定会逃跑,在他面前消失,然而,现在尽管她也恨他,却没有跑离的念头,真可悲,凌语芊,你为什么要这么可悲呢?
难道是因为太爱他的缘故?因为自己有罪在身,需要他帮忙处理?又或知道他今晚应酬,是为了自己的事忙碌的?再甚至,还有别的原因?
她不清楚了,她六神无主了,她神思混乱了,怎么办?怎么办?
痛哭流涕间,凌语芊目光重返贺煜的身上,心酸和悲痛加剧,而就在此时,那双紧闭的眸子出其不意地睁开来。
凌语芊先是一怔,隔着模糊的视线与他对望片刻,继而别开脸,准备起身。
修长的手臂及时挥了过来,握住她的手腕。
凌语芊下意识地撅起小嘴,顿了顿手肘。
贺煜于是弯腰坐了起来,两手扶在她的香肩上,将她扭转回来,因此看到了她瞪他,满眼委屈、伤痛和羞愤。
抬起手,他结实的指腹在她湿漉漉的脸庞上轻轻地摩挲着,缓缓问了出来,“为什么哭?为什么吐?”
为什么哭?为什么吐?他还好意思问!他是真不知道吗?又或者,他也跟那个老色鬼walt—gill一样,认为男人逢场作戏是正常的?是应该的?
“你怀疑我?不信我?”贺煜继续问,嗓音低哑依旧,幽深似海的黑眸里,隐隐涌动着一丝愤怒。
凌语芊还是默不吭声,美目瞪得更大,泪水也显得更清澈雪亮和晶莹剔透。
贺煜见状,越发的恼火,用力一扯把她纳入怀中,抬起她的脸,狠狠地吻在她的唇上。
“不要,不要碰我!坏蛋!”凌语芊本能地抗拒,虽然她没扬长而去,可不代表她接受得了他那碰过别的女人的嘴巴再来指染玷污她!
可惜,她越是反抗挣扎,贺煜越是动作强烈,其实,他没有醉!他根本就没醉,即便喝了很多,可他还是保持着清醒和警惕,醉态不过是装出来给walt—gill看的,不过是为逃避walt—gill的“好意”。
他几乎是拼了命地忍住不去碰那些女人,而她,却不信他,她还是怀疑他,在这方面,她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
刚才,她哭了,她吐了,是觉得他出轨了,觉得恶心吧!
哼哼,到底谁才是坏蛋?她才是个坏丫头!
带着怒气的欲火,一寸寸地吞噬着她,贺煜用他男人与生俱来的强大力量,将她钳制得动弹不得,粗暴地撕去她的衣服,一件又一件!
凌语芊于是挣扎得更加奋力,且更觉羞愤悲痛,眼见无法摆脱,不惜以死相逼,竭斯底里地吼叫出来,“贺煜,住手,不准你碰我,快停止,否则我死给你看!”
好一个,死给你看
!
恐怕,她还没死,他就被这句话吓死了!
短短一句话,比任何力量都强大有效,贺煜仿佛被雷电劈中,这就停了下来。
凌语芊趁机从他身下爬出,不加停留地往床下逃,不过脚跟刚着地,猛听后面传来他的说话。
“我没有出轨!”
“我没上过那些妓女!”
极具磁性的嗓音,仍格外的沙哑和低沉,却难掩坚定果断,如一道雷鸣,直捣凌语芊的心窝,直捣灵魂深处。
她回头,呆呆地看着他,泪水弥漫的眸瞳,闪闪发亮。
贺煜阴鸷的眸子也直直瞅着她,继续秉明出来,“不错,walt—gill是准备了小姐,还在房间点上催一情剂,大费周章目的并非真的要款待我,而是要我出轨。今天早上在汽车旅馆,他看中你的美色,不料被我揭穿,誓言旦旦地宣示你专属于我,他于是设局逼我出轨,好背叛你,使我违背早上的诺言。”
听及此,凌语芊更大感震颤,是吗?是这样的吗?那个老色鬼walt—gill竟然如此变态?
“可惜,他太小看我了,太小看我的定力,太小看我对你的爱,就算再有狐媚手段的妓女又怎样,就算在房间点了催一情剂又怎样,我才不会中他的圈套,才不让他奸计得逞!我是贺煜,是坚不可摧的贺煜,神一般的贺煜!”贺煜口气蓦地转向狂妄,俊颜深沉,黑眸凌厉,思绪回到今晚的宴会上。
当时,在他各种巧妙的拒绝后,walt—gill还是不死心,只因生性好色的他,无法相信贺煜能坐怀不乱,无法接受贺煜不落入他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