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魂缠绵,刻骨的爱】116 再也不回头,绝不回头! (3)

蚀骨沉沦 淡漠的紫色 12439 字 2024-10-08

凌语芊也已经眼神一暗,为李晓彤那三年对贺煜的帮助和协助,为自己和贺煜之间的种种变数,为今天……他和自己的彻底决裂。

“听说你们中国人,古代有三从四德之说,女子一生只能嫁一个男人,即便是现在,这种所谓的传统美德也还对你们的思想起着深重的影响,大多数东方女子对爱情和婚姻都很死心眼,都很执着,芊芊你呢,你会不会永远都爱着贺煜?即便他再也不会爱你,你也守着他,从一而终?”高峻忽然又问,眼神变得灼热起来。

凌语芊心头则猛地又是一颤。从一而终……从一而终……确实,自己也曾想过,这一生,只会追随他,只可惜,经过今天这个意外,自己恐怕再也不能坚持下去了吧,不应该再这样下去了吧。

“看样子似乎很难回答?呵呵,那别去管,我随便问问而已,未来数,没人能知晓,没人能控制,再说,现在的情况,不同以前了嘛!”高峻又是自顾地笑道,突然站起身来,辞别,“我还有事,得先走,你中午是自己煮饭吃呢?还是我帮你买便当?”

“呃,不用了,谢谢,我妈等下会带饭来给我。”凌语芊也不挽留,小心轻缓地站起,送他到门口,望着他,再次道歉出来,“高峻,对不起。”

高峻先是一愣,摇头,“没事,真的不关你的事,就算要道歉,也应该贺煜道歉。”

凌语芊哑然。

“好了,走了,再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小宝宝,有事,随时打给我!”高峻再说一声,给她留下深深一望,转身离去。

凌语芊关上门,回到屋里,坐在刚才的沙发上,再度陷入静思,直到母亲送饭过来。

面对慈爱有加的母亲,凌语芊下意识地想说出今天发生的事,想从母亲那寻求安慰,但结果思来想去后,还是忍住了,既然上天已经做出决定,那就算了,别再节外生枝,也别让母亲跟着陷入这样的悲痛当中。

不过,她倒和母亲提起另一件事,“妈,对面那个人房子装修成怎样了?你上次说问过他们,大约还有半个月就弄好,算算日子,差不多了吧。”

“嗯,昨天好像都在收尾了,过几天正好等薇薇感冒好了,你也能正式搬回去。”凌母也若无其事地回答,其实,她更希望女儿能尽早回家住,这样方便很多,自己还能更好地照顾女儿。

凌语芊颌首,顺势询问妹妹的病情,“薇薇她没什么吧,看了医生,结果怎样?”

“没什么大碍,医生说只是普通的一些流感,开了药,只需几日便可康复的。”

凌语芊放下心来,更加心疼地看着母亲,语气略显激动,“妈,辛苦你了。”

凌母一怔,笑了,“傻瓜,这是妈应该的,你别多想,照顾好自己和宝宝,就是你对妈最大的回报,嗯?”

“嗯,我会的。”凌语芊肯定地点了点头,转为问父亲,“爸爸呢?还是经常出去和人喝酒玩乐吗?”

凌母听罢,眼中先是飞快闪过一丝伤痛的光芒,但很快,恢复平静,“嗯,还是老样子,本来还指望他能重新振作,但看这情况,妈也看开了,你爸年纪也不小,就当做他在安享晚年吧。”

凌语芊便也不多说,自己搬出贺家的事,虽然没有专门告诉父亲,但父亲早已经知道,却从没来看过她,说心里不惆怅是假的,然而又想到父亲的心结未解,于是也不纠结,每次都是从母亲口中了解父亲的情况,知道他安好,她就放心。

接下来,凌语芊继续吃饭、喝汤,为了宝宝,为了母亲安心,她像往常那样,把母亲带来的食物都吃完,然后,母亲先离去,她则进入卧室,准备午睡。

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她睁着眼睛,看的方向,是梳妆台。

梳妆台的第一个柜子,装着她这几年来为天佑所画的素描,是她搬来这里住后,叫薇薇从家带过来的,平时不管是午睡还是夜晚就寝之前,她都会坐在那,从柜子里取出画册看,看完,又收放回柜子里。

可今天,她再也没有这样做,今后,都不会这样做了。

布满伤痛的眼,依依不舍地闭上,她把头躺正,尽量想别的事,还抬起手,爬上腹部轻轻地抚摸摩挲,不久,总算能沉睡过去……

离开医院后的贺煜,再一次将怒气发泄在车子上,再一次驾着他的布迪加威龙跑车狂飙,由于市区的交通拥挤,他把车子开到郊外,在那宽敞无人的车道上,将车速调到最大,把怒气发泄得淋漓尽致,到了彻底停下来时,发现周围是一片枫树林。

呵呵,他还是忘不了她,即便是狂怒之下,也依然心不由己地来到这个地方,这个不久前曾经带她来过的枫树林。

入冬了,曾经满树艳红的叶子已经随着凛冽的寒风飞远,如今只剩一棵棵光秃的枫树,在沙沙响声中显得那么孤单和萧条,而曾经像红毯绸缎般的地面,也已经变成一堆泥黄,落叶枯萎,加上无数雨水侵袭,早已融入了泥土当中。

贺煜鹰眸暗黑,出神地盯着繁华不再的地面,脑海开始涌现出曾经与她在车内欢爱的画面,那沙沙沙的响声,仿佛是她的shen吟和娇喘。

当时,车篷敞开,满树红叶映红了她美丽的脸儿,映红了她妙曼的身段,使其变得更加红粉菲菲,更加勾魂夺魄,令他深深迷醉。

他对她说,将来要买下这块地方,命人把四周都围起来,不准任何人进内,那么,他可以带着她直接在地面的枫叶堆上激情欢爱,享受极乐。

她面带红晕,既羞涩,又期待,那纯澈的眼眸,含情脉脉。

这一切,仿佛是昨日才发生的事,而事实上,已经过去好几个月,那些个美好的未来蓝图,再也不会实现。

你想要杀他,先从我和宝宝身体上踏过!

这句话,断了所有的情意和恩爱,不管是真或假,都不再存在,就像那些美丽的枫叶,随风飘散,再也不会回来。

其实,这也未尝不可,这说不定,是上天给他的一个抉择。自从知道她替高峻办事,他不断冥思苦想,不断给她开罪,只因为,他不愿相信她会背叛他,但种种事实证明,她的确有问题,而今天这场意外,更是铁一般的事实!

所以,自己根本没必要再去纠结,不必再去犯愁!她,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去宠,不值得自己去爱,更不配,与自己相伴一生!

世上女子何其多,并非一定要你凌语芊!

“嘀——嘀——”忽然间,手机来电铃声在这安静的车厢里响起。

贺煜回神,漫不经心地扫了一下手机屏幕,看到那熟悉的名字,先是一顿,接通。

是李晓彤,说话变得直接了许多,“煜,在做什么?今晚没应酬吧?伯母约了我去你家吃饭,我希望你也在。”

贺煜沉吟一下,不回答,反而问,“你现在哪?有没有空?”

李晓彤也稍顿,毅然地应,“嗯!”

“过来翡翠山庄,g市西郊那个,然后,跟服务员报出我的名字。”贺煜快速道出一句,随即收线,事不宜迟地重新启动引擎,驾车直奔翡翠山庄。

他停好车子,来到山庄大门口,先是跟服务员交代一番,然后进内,并没有直接过去他的专属房子,而是沿着幽静的小径,踏遍每一个景点。

一切的景物,依然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优美和宁静,以致某些画面,自然而然地浮上脑海,还有那些醉人的话语。

“贺煜,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她边走,边大胆地表白着。

他于是笑

意即露,学着她的语气,“我知道,宝贝我知道!”

“那你爱我吗?也很爱很爱我吗?贺煜,你能否答应我,别再伤我的心,别再让我难过,以后带给我的,除了快乐还是快乐,除了幸福还是幸福。让我每天都在笑,吃饭也笑,走路也笑,连睡觉中都在笑,好吗?好不好?”

……

当时,他依然满眼宠溺,肯定地应好;但现在,他要无情地回答,不好!才不会!

她不值得他爱,这样的贱人,不配得到他贺煜的挚爱!

当初,亏他还想着,与山庄的老板合作,拓展山庄,产权写上她的名字。幸好!幸好这个计划因公司其他的业务而推迟了,不然,自己会更痛,会更后悔!

其实不止这个,还有很多很多,她曾经的一些梦想,一些提议,他都记下,都放在心里,都决定一一去实现,即便有一些,并无任何收益!

呵呵,可笑吧,可悲吧,可怒吧!

“嘀——嘀——”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再一次响起,李晓彤来了,服务员已经带她到他的房间。

于是,他也离开这些景点往回走,不久,回到竹屋,见到了李晓彤。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色冬装裙子,脸上经过一番化妆,将平时的干练引起,露出柔情的一面,整个人不禁也显得美艳不可万物。看来,她是有备而来。

迎着贺煜高深莫测的眼神,她唇角微翘,巧笑倩兮,佯装若无其事地打趣道,“贺煜,你很会享受呢,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几时发现这么好的地方,也不跟我分享一下?”

贺煜眼神继续漫不经心,继续对她瞅了片刻,突然脱去外套、衬衣、西裤,精壮健硕的身躯只留一件内裤。

李晓彤熟料不及,即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羞红了脸,但又万般迷恋,美目无法克制地追随着他完美的体魄,见他已经迈步朝内院走,高大挺拔的身躯渐渐消失于门外,她也抬步跟上,直至来到温泉池边。

尽管天气有点冷,但丝毫不影响在水中的暖和与舒服,贺煜已经进入池中,背依靠在温泉池壁上,闭着眼,整个放松状。

李晓彤静立池边,视线紧紧锁在他的身上,先是对着他那俊美绝伦的面容深深迷恋一会,目光随即往下。

由于池水清澈,尽管不断冒着吸烟,但她依稀可见他那健硕性感的身躯,整个心驰不由泛起丝丝涟漪,悸动不已。

“要不要下来试试?”他冷不丁地睁开眼,淡漠地发出一声邀请,嗓音低沉依旧,看不出任何想法。

李晓彤面色顿时又是一怔,紧接着,心头掀起一股欣喜,刻不容缓地脱去身上的衣服,只留内裤和胸罩,迟疑地走进池内。

贺煜丝毫没有回避,下巴依然略微扬着,如炬的深眸一瞬不瞬,肆意地盯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看着她一点一点地没入水汽氤氲的温泉中。

李晓彤自是接到他炙热的视线,心里不但感觉娇羞,但又深深期盼,期盼他的进一步。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120她眼里已经彻底没有他,他慌了

可惜,她等了很久,都等不到他行动,不禁找话题聊起来,“这里的入会费多少钱?”

“五十万。”贺煜也马上解答,目光依然落在她的身上。

李晓彤则又是嫣然一笑,精明的眸波光不断涌动,接着说,“那你多久来一次?平时都和什么人来,又或者,自己来?”

贺煜不再做声,视线从她身上抽离,看回到白烟缭绕的水面,然后,目光停在池中央那块巨大石头上,一幕春光旖旎、激情狂野的画面即时涌上他的脑海。

他仿佛看到,自己正把她压在石盘上,狠狠地占有着她。她是那么的美,绝色的小脸儿布满无助的神色,比水还纯澈的眼眸迷离妖魅,殷红的小嘴微微轻启,发出一连窜的娇吟,那叫声,比世上任何旋律都动听,都醉人,自己无法自控地沉沦,全身血液更加沸腾翻滚,宛若急流直落三千尺,动作于是更加迅猛狂肆,在她身上横冲直撞,蚀骨销魂……

李晓彤一直在留意着贺煜,自是将他盯着大石的情景收在眼底,她还看到他脸上的古怪神色,看到他眼里的狂热,且晓得,这是怎样一种情况。这样的表情和眼神,她早从他身上见过,在她和他欢爱的时候,只可惜,那已经是很久以前,而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再看到这样的反应,如今总算见到,却是另一个女人引致他这样,那个不要脸、不道德的狐狸精,第三者!

本是窃喜的心,顿时说不出的难受,李晓彤感觉那块石头忽然压在了她的身上,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所以,她恨不得立刻把它推翻,推倒水里去,甚至,搬出这儿,让它永远的消失,让他再也不会看到。

当然,这只是一时悲愤的想法,是不可能会实现,所以,她快速调整好心情,恢复若无其事,没在水中的脚开始迈动,缓缓来到他的身边,身体几乎要和他的碰在一块,抬脸仰望着他,嗓音温柔,关切道,“煜,在想什么?”

贺煜仿佛没听到似的,依然

沉浸在他的幻想世界。

李晓彤胸口立即又是一堵,眸光继续闪烁不已,稍后,不惜伸手挽住他的手臂,语气更加温柔无比,“煜,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终于,贺煜从中回神,剑眉随之皱起,似乎对自己的美好回忆被打断而感到不悦。

“你是不是在想凌语芊,你还是无法忘却她,还是放不下她?”李晓彤继续道,话锋陡然尖锐起来,“为什么呢,贺煜你怎变得这么优柔寡断,我认识的贺煜根本不是这样子的,根本不是这么拖泥带水的!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值得吗,值得吗?”

贺煜听着,样子更抓狂,更加痛恨自己。

李晓彤见状,于是用她平时在法庭里辩驳对方的语气,顺势再把凌语芊批判一顿,“你明知她是个怎样的女人,明知她有多可恶,才因此与她决裂,故你应该干脆果断一些,别再为这事将自己困在局中,你应该拿出你在工作上的魄力,彻底地斩草除根,而不是让人牵着鼻子走,知道吗,懂吗?”

说到最后,她几乎咬牙切齿,几乎竭斯底里。不错,她是妒忌的,且依然不甘的,以致很气恼,难以接受。

然而,她这种咄咄逼人的语气,把本就满心狂躁的贺煜激怒了,只见他鹰眸一沉,瞳孔收缩,半敛眼皮睨视着她,想起曾经因她带来的一些风波,不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突然诡异地道,“还爱不爱我?”

李晓彤始料不及,顿时怔了怔。

“你之前不是说很爱我,舍不得我,很想和我重新在一起,即便没有名份也无所谓吗?那现在呢,还愿意当小三不?”贺煜继续道,仍然一副高深莫测样。

小三!

他……他竟然用这样的字眼来给自己套上,他……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明知自己不是第三者,明知自己才是最无辜的,也明知谁才是真正的第三者。

李晓彤不禁皱起眉头,正准备表示抗议,却见他从水中起身,带起一阵阵水花,水花四溅,连同他身上的水滴,一起将他健硕的身形衬托得更加完美绝伦、性感迷人。

因而,她一时忘了难堪,忘了羞恼,视线紧紧追随着他,直到他进入竹屋,她也赶忙离开温池,拎起衣服和鞋子,赤脚疾步往屋里跑。

贺煜正用毛巾拭擦着身子,见她进来,拿了另一条毛巾递给她。

李晓彤先是把自己的外套和鞋子等放到一边,接过毛巾,裹在身上,注视着贺煜,迟疑地道,“你刚才的话,是真的吗?你真的打算和我重新在一起?”

贺煜本是忙碌的手,陡然一停。

“我答应你,我不计名分,只想和你在一起,当你的”小三“!”李晓彤继续道,特意把“小三”两个字用了不一样的语气,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小三,真正的小三是凌语芊那狐狸精,对付小三的办法,是以牙还牙,所以,即便是当“小三”,她也要将贺煜抢回来!

贺煜则更是浑身僵硬,鹰眸再度睨向她,然后,在心中得意自豪地笑了。

凌语芊,看到了没有,我并不是非你不可,没有你,我照样可以找别的女人,瞧,这是彤彤,她曾经何其高傲,何其正派,如今我只是轻轻一勾手指,随便说两句,她就无法抗拒,甘愿臣服在我的攻势之下!

贺煜想罢,又是一阵狂笑,目光不经意间瞄到竹床,脑里马上闪出一句话,“这张床,是属于我们的,那你答应我,以后只有我俩能睡,其他的人,碰都不准碰,特别是其他女人!”

呵呵,不准碰?凌语芊,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听你的话,我告诉你,我不会再被你牵动,不会答应你任何事,我就爱让其他女人碰这张床,现在,我还要与其他女人在上面共赴云雨!

贺煜将手中的毛巾扔掉,大手改为不由分说地拽住李晓彤,把她压到床上去。

李晓彤意想不到,整个人不由震住,目瞪口呆。

贺煜从她身上取走毛巾,让她美丽的娇躯曝露在空气里,展现在他的眼前,他忽然又站直身体,静静地,审视着。

尽管身上还留有内衣和内裤,尽管自己曾经身无寸缕地被他看过,但现在,李晓彤感觉很不自在,不知因何缘故,她总觉得,贺煜此刻的目光不再是以前那种迷恋和欲望,反而……反而带着一种古怪的目的,具体是怎样的目的,她又弄不清楚。

“脱掉。”贺煜做声,嗓音平缓,但透着不容否决。

李晓彤身体立刻抖了一下。

贺煜薄唇一勾,邪魅地笑,“怎么,不是想当小三吗?当小三的最基本条件,是必须懂得自动脱衣服。”

这次,李晓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咬唇,皱眉,恼羞成怒地看着他。

他三番四次用这个字眼,他到底想怎样?到底是何居心?

李晓彤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起身,穿上衣服走人,然而她又知道,她从来都看不透眼前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她不想失去这个好机会,不想白白地让凌语芊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抢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身上这唯一的遮蔽物,代表着她最后的一丝

尊严,代表着她要不要挑战道德的底线,怎么办?她该如何是好?贺煜,你为什么这么坏,你要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你应该主动,像以前我们欢爱前那样,主动脱去我的衣服,我不会阻拦的,绝不会抗拒的!

不过,不用李晓彤纠结矛盾很久,只见贺煜忽然转过身去,拿起衣服一件件地套在身上,把他精壮健硕的完美身躯一点一点地隐藏在名牌衣物内,完后,头也不回地外屋外走去。

李晓彤依然呈现怔愣呆然状,好一会过后才回过神来,也赶忙穿上衣服和鞋子,拎起手袋追了出去。

外面已无贺煜的影子,李晓彤四处张望着,掏出手机拨打他的号码,可惜没人应答,她略作沉吟,于是沿着来时的路往山庄出口走,依然不见贺煜的人影,不得已之下,她唯有去问门口的侍应,侍应恭敬客气地说,贺先生已经走了!

尽管已经大概猜到是这样的情况,李晓彤却难免感觉很憋屈,很愁闷,很揪痛,脑海开始回想刚才的一幕幕画面,可惜仍想不透猜不懂,最后,她也坐上自己的轿车,驱车离去。

她先是回到法院,将余下的工作处理完毕,由于心不在焉,总会不时地想到在翡翠山庄的事,精神便无法集中,导致工作效率大大降低,到了差不多6点钟时,不得不离开岗位,直奔贺家。

像往常那样,她受到了季淑芬的热情欢迎和款待,她一进门,季淑芬就挽住她的手臂,满面笑容,“彤彤,最近可好吧?”

李晓彤也粲齿微笑,“嗯,伯母你呢?对不起,最近工作有点忙,不能常来看你。”

其实,季淑芬知道她不来的真正原因,所以更心疼她,意味深长地道,“没事,工作要紧嘛,你哪时有空哪时来,伯母随时欢迎,这里的人,都欢迎你!”

李晓彤回以感激注视,美目随即扫向四周,迟疑地问,“伯父呢?贺燿和……贺煜呢?他们都还没回来吗?”

“伯父去了一个朋友家吃饭,阿燿单位聚餐,阿煜他……本说好回来的,刚才又临时说有应酬,这孩子,气死我了!”季淑芬本是兴冲冲的语气,顿时变得懊恼起来,今天难得老公和小儿子都不回来吃饭,她还想着只有贺煜、李晓彤和自己,能借此培养和推进一下两人的感情,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

李晓彤听后,更是满心失望,且悲痛委屈,她大概知道,贺煜不回来应该不是临时有应酬那么简单,应该是……不想见到自己吧。

“彤彤,你别难过,今天不行而已,以后还有大把机会呢,如今那小贱不在了,阿煜不会再受蛊惑了,所以,他还是你的,还会是你的!”季淑芬又道,带她走进了饭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