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魂缠绵,刻骨的爱】078 狂欢,醉后爆出闺房秘史 (1)

蚀骨沉沦 淡漠的紫色 12721 字 2024-10-08

凌语芊则娇颜黯下,“可惜我想不到今晚怎么应对,所以才跑出来。”

冯采蓝也神情一暗,随即又骂到贺煜身上去,“其实最坏就是贺煜,他要是疼你,那些人哪敢这样!你选择逃出来也是明智之举,对了,今晚索性别回去了,我们吃完饭去酒吧玩。”

“去酒吧?”

“当然,我昨晚不是跟你说,既然贺煜出去鬼混,那你也以牙还牙。还有,你想哦,那李晓彤今晚肯定死赖着不走的,又或者,趁贺煜送她回家的时候,使出浑身数解争取和他多相处,你回去,只会像昨晚那样守着空房自个悲伤,说不定,贺煜那变态还会继续s你!”

终于,凌语芊缄默,采蓝说的没错,自己不能回去,不能回去!

于是乎,两人吃了饭,在采蓝的执意带动下,凌语芊随采蓝来到g市的酒吧街,选了其中一间

进去。

酒吧的环境,无非是昏暗、喧闹和灯红酒绿。嘈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香水的味道,劲爆的音乐几乎震耳欲聋,男男女女,在舞池里疯狂扭动着腰肢和臀部,个别打扮得冷艳时髦的女孩,甚至嘻嘻哈哈地混在男人堆里,用轻佻的言语挑逗着那些无法自控的男人。

凌语芊极少来这样的环境,见状不由感到一丝怯意,冯采蓝则见惯不惯,紧握住凌语芊的手,安抚道,“别怕,有我在呢!”

她找到一个靠角落的地方坐下,吩咐侍应上酒,继续安抚着凌语芊忐忑不安的心。

凌语芊便也渐渐安定下来,当啤酒上来后,在采蓝的鼓动下,开始喝,她很少喝酒,一开始难免感觉有点呛鼻,但经过暗自理顺,慢慢适应。

她边喝,边看着眼前眼花缭乱、纸醉金迷的画面,思绪也跟着混乱,回忆这些日子来所受的苦,不觉更感悲愁,于是猛端起酒狂饮。

采蓝一直都有注视着她,看着她神情千变万化,时而迷醉,时而茫然,时而伤悲,时而痛苦,可谓打心里疼,便没阻止,心想就让酒精来麻醉好友的思想,彻底解放一次灵魂。

经过这一杯接一杯的狂饮,加上凌语芊本就酒量不胜,不久便出现了醉意,可她还是没有停下,拼命地喝,她发现,自己的神智有点混乱,而混乱的情况下,心似乎不再那么苦和痛。

“采蓝,谢谢你带我来这么好的地方,以后我还要来。”凌语芊开始了酒言酒语,傻傻地笑着,那笑容,倾国倾城。

采蓝内心的怜惜持续加深。

正好这时,两个陌生男人忽然闯进,猥琐地盯着凌语芊,流里流气地道,“美女,我们没有位置哎,能否搭台?我们可以帮你们买单的。”

说罢,分别坐在凌语芊的身边,男性的身体迫不及待地趋向凌语芊娇小的身子。

采蓝见状,连忙冲了过来,“滚开,不准碰她!”

另一男人马上起身,拥住采蓝,“这妞够辣,我喜欢。大力,我让你一次,那个就给你了!”

“行,大哥的大恩大德,小弟铭记于心!”男子兴奋一笑,已经伸手去搂凌语芊。

凌语芊醉得一塌糊涂,娥眉皱起,本能地想挣扎,无奈浑身使不出力。

采蓝则边挣脱着身边的男子,边对侵犯凌语芊的那个男人叱喝,“喂,你他妈的是什么人,放开我朋友,放开她!”

然而,男人压根不理,色迷迷的眼睛继续盯着凌语芊,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清纯绝美的容颜,丰满傲人的雪峰,修长白皙的两腿,单是看,他就热血沸腾,附脸准备朝凌语芊吻去。

“放开我……”凌语芊继续反抗着,可惜嗓音低哑、无力。

采蓝更是心胆俱裂,想到事态严重,准备朝周围求助,可她身边那个男人及时捂住她的嘴,用男人与生俱来的强势把她带到座位上。

幸好!

一只大手及时出现,揪住欲侵犯凌语芊的那个男人,只见人影晃动期间,猥琐男发出了哀痛的惨叫声。

是池振峯!

采蓝欣喜若狂,连忙咬开捂住自己嘴巴的咸猪手,高声呐喊,“池振峯,快救我们,快救语芊!”

接下来,池振峯又是唰唰几拳,把那猥琐男狠揍一顿。另外一个见状,连忙松开采蓝,逃之夭夭。

挨打的男人见同伴抛下自己跑了,不由气愤羞恼,又见池振峯凶神恶煞的威武样子,根本不是自己能敌,便也仓皇而逃。

冯采蓝赶忙扶住凌语芊,关切地道,“语芊,你没事吧,你怎样了?”

凌语芊不语,只是继续皱着眉。

冯采蓝于是看向池振峯,松口气道,“幸亏你及时出现,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池振峯在一旁坐下,剑眉也紧蹙着,看着凌语芊酩酊大醉的模样,不悦地问,“你怎么带yonda来这种地方?”

“她……她心情不好,贺煜伤害她,贺煜母亲和李晓彤联合起来对付侮辱她,我便带她来散散心,谁知会碰上这样。”冯采蓝如实解释,语气难掩郁闷和气恼,酒吧虽杂乱,但她经常来,一直都平安无事的,哪想到今晚会倒霉碰上两个猥琐男,越想她越愤怒,“靠,刚才我应该揣那登徒子一脚,竟然想吻语芊。”

池振峯则没好气地瞟了她一眼,注意力集中在凌语芊身上,嗓音温柔下来,“yonda,来,我送你回家。”

不料,凌语芊挣脱,“不,我不回家,他s我,我不回去!”

池振峯一怔,下意识地看向冯采蓝。

冯采蓝呶呶嘴,便也不客气地直说,“还不是贺煜,这变态对她s,你看她的手。”

池振峯这才留意到凌语芊的两只手腕有着淡淡的红印,神色不觉更加呆然。

凌语芊则忽然端起桌面的酒杯,继续喝了起来。

池振峯见状,赶忙阻止。奈何,凌语芊反抗,嘴里直嚷着要喝。

“池振峯,你就由她吧,你不是她,根本不懂她内心的苦。”冯

采蓝又道。

池振峯稍作沉吟,作罢,静静注视着凌语芊,少顷,突然跟冯采蓝说一声,走了出去,大约几分钟后又回来。然后继续守在凌语芊身边,无能为力地看着她一个劲地喝。

不久,另一个人影出现,原来,刚才池振峯去给贺煜打电话,贺煜赶来了!

见到贺煜突然出现,冯采蓝错愕,但不忘给他一记瞪视。

贺煜并没看她,一进来阴鸷的冷眸就锁在凌语芊的身上,见她醉得一塌糊涂,他眉峰不自觉地蹙起,随即伸手拉她。

凌语芊嘟着小嘴,挣脱。

“yonda,别孩子气了,时间不早,快跟总裁回家吧。”池振峯再劝道。

“不,我不要回去,他s我,我不回家!你们知道吗,他好坏,脱光我的衣服,把我绑在门上,然后欺负我,我的手好痛,脚也痛,这里也痛,特别是这里更痛,他还把我扔到床上,不让我逃跑,继续欺负我……”凌语芊自顾地诉说,还指手画脚指着自己身体某些部位,神志不清的她根本不晓得自己已将最私密的房事抖了出来,更不知道,贺煜已经到来。

瞬时间,池振峯一阵唏嘘。

贺煜则铁青了脸,俊颜泛红、泛青、泛紫,异常窘迫和不自在,这,可恶的小东西!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079 温柔的夜,蚀骨缠婂【甜蜜,精彩】

“我不回去,贺煜是个大混蛋,大坏蛋,大色狼,总喜欢用卑劣的手段欺负我……”凌语芊又是抱怨着。

这下贺煜已经晓得防备,及时捂住她的嘴,不再让她抖出更多的话,然后索性抱她起来,交代池振峯去买单,随即带着凌语芊朝外面走去。

“坏蛋,贺煜是大坏蛋,贺煜是大色狼。”得到自由的凌语芊,继续责骂。

贺煜则继续黑沉了脸,又感受着她柔软的身子在怀里扭来动去,他便坏坏地在她极富弹性的美臀捏了一把。

结果如他所愿,凌语芊惊呼出声,睁开的美目懊恼又不解地看着他,同时,还皱眉,嘟嘴,眼神迷离,小脸绯红。

他心头一阵得意和满足,薄唇勾出一抹邪魅的笑,不过,还伴随着另一种情愫,这小妖精,无时无刻不勾动着他的欲望。

幸好,他已出酒吧,迎面吹来的晚风让他清醒不少,加上刻意的压制,便也勉强将那刚燃起的蠢蠢欲动按住,长腿有力地往前迈动着,不久便走到他停车的地方。

他打开车门,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副驾驶座上,替她绑好安全带,顺便拉好裙子,再站直腰杆时,池振峯跟来了。

“总裁,余下的交给你了?”

贺煜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点了点头,从他面前越过,走到车子的另一边,打开驾驶座的车门。

突然间,冯采蓝跑了过来,及时按住车门。

贺煜剑眉一蹙,眸光一敛,发出不悦的神色。

冯采蓝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但依然用力按住车门,抬高脸仰望着他,毅然道,“贺煜,兴许你对语芊这样嫁给你感到很愤怒,觉得你的自尊心大大受损,但不管怎样,语芊爱你是不争的事实,请你别再伤害她,再深的爱经过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之后也会减退,会消失,届时,你追悔莫及。”

她毫不停顿,说得一气呵成,说完后,给贺煜一个意味深长的注视,收起了放在车门上的手。

贺煜则浑身僵硬,修长的背更加笔直,俊颜冷漠如常,薄唇紧抿着,大约十秒钟后,低头,钻进车内,关上车门。

他边系好安全带,边看着凌语芊,启动汽车引擎,开始踏上回家的路途。

他一直冷着脸,快速往前驰骋着,直到耳边又一次响起凌语芊的嘀咕抱怨声。

“我不回家,贺煜s我,我不回去。还有婆婆,她叫李晓彤留下来晚餐,到时肯定又像中午那样对我冷嘲热讽,我再也想不到办法应对,结果一定是遭人取笑,爷爷那边那么多人吃饭,他们肯定会各种看法……”她闭着眼,被无数酒精漫过的两片樱唇格外殷红和妖娆,一张一合,断断续续地发出这些话。

贺煜侧目看着她,心头尽是懊恼,还有不易觉察的疼惜。

昨晚离开卧室后,他到书房度过下半夜,早上起来见她依然沉睡着,便也没把她吵醒。

回到公司后,他整个白天都出现不寻常,不时想起她,想起昨晚对她那样占有,他深觉内疚和疼惜;然而又想到她和贺熠毫无避忌地深夜聊谈时,便又觉得满腔怒火,觉得那样教训她是理所当然。

得知她今天请假不去上班,又接到母亲来电说彤彤今晚会留下晚餐,叫他下班早点回家,他便毫不犹豫地答允,当然并非如母亲的期盼为彤彤,而是,担心这小东西不懂怎么应对。

他推掉应酬,准时回家,下意识地寻找她的身影,谁知保姆说她有事出去了,还不回来吃晚饭。

母亲趁机骂她不懂规矩随便不回来吃饭,可他心里明白,这小东西是在逃避,还算聪明,懂得跑出去。当然,他不会主动

打电话问她在哪,不会跟她说他会保护她,叫她回来。

而是,整晚都心不在焉,晚饭结束不久便送彤彤回家,半路,突然接到振峯的电话,说她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当时一听,他怒了,因为这是万万想不到的,后来振峯又说她遭到人调戏和侵犯,他再也无法冷静,加快速度送彤彤回家,不顾彤彤悲伤和哀痛,绝然离开,飙车赶到酒吧。

她果然醉得一塌糊涂,还胡乱说话,把闺房上的事都抖了出去!令他真想打她屁股!

贺煜正沉思期间,车子已经驶进贺家的大庄园。他下车,抱着已经沉睡过去的她踏进自家大屋。

贺一航夫妇还在客厅里坐着,见到贺煜回来,季淑芬有点失望,“阿煜,怎这么快就回来了?”又见到他怀中的凌语芊,怒火顿起,“你怎么和她在一起?她喝酒?喝醉了?”

“阿煜,这怎么回事。”贺一航也皱起眉头,毕竟,这贺家的媳妇可不能这样的。

“今晚她同学聚会,喝多了两杯。”贺煜把事先想好的借口说了出来。

季淑芬又是立刻叱喝,“喝多了两杯?我看她是喝多了20瓶吧!什么同学聚会啊,哪有这样的,我看那些同学根本就是一些不懂规矩的人群,真是物以类聚!”

对她的责骂,贺煜仿佛没听到似的,从容镇定地道别,“我先上去,爸,妈,你们也早点休息。”

见儿子竟然就这样走了,季淑芬气得猛顿足。

贺一航按住她,安抚道,“好了,别吵了,时间不早了,让他们休息吧,来,我们也回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小狐狸精,竟然又破坏我的计划,我还想着让阿煜和彤彤多相处的,结果竟然……”季淑芬继续抓狂,忽然伸手捶打在丈夫的胸膛上。

贺一航无奈地摇了摇头,由她发泄,稍后待她慢慢停下,拥住她朝楼上走去。

回到卧室的贺煜,把凌语芊放在床上,先是满面思忖地注视了她一会,随即动手解开她的裙子,胸罩,内裤等,脱得一丝不挂。

美丽妙曼的身子,令他又是一阵炫目和迷恋,他极力忍着欲火,去把热毛巾拿来,为她轻轻拭擦着,先是脸部,接着是身体,不安分的手还趁机吃起豆腐,结果,将凌语芊给弄醒。

她一醒来就吐,吐在他的身上!

该死!

他一声低咒,也迅速褪去身上的衣服,继续擦着她唇角的残渣。

凌语芊美目缓缓睁开,看到他,先是一阵茫然,随即樱唇轻启,低唤出来,“天佑!”

贺煜忙碌的大手瞬间停止了。

天佑!

他记得上次她伤到脚,在酒店留住的时候,也曾叫过这个名字。

“天佑,你变了,变得好坏,你再这么坏,我就不爱你了!”凌语芊楚楚可怜,哀怨控诉。

贺煜身体持续僵硬着,数秒后,哑声问出,“天佑是谁?”

凌语芊迷离的水眸依然一瞬不瞬地锁在他的脸上,继续无意识地呢喃,“天佑是贺煜……不,天佑不是贺煜,天佑很爱我,很宠我,贺煜却总是欺负折磨我。所以,贺煜不是天佑,贺煜是大坏蛋,是大色狼……他和婆婆一样坏,明明我已经嫁给贺煜,婆婆却说要彤彤为贺煜生孩子,幸好我懂得反击,我假装作呕,她认为我怀孕了,气得脸都黑了,哼哼,谁让她那样欺负我,采蓝说得没错,以后我要强势起来,别再让人欺负,就算贺煜也不能!”

随着她的述说,贺煜满腹思绪复杂如潮,目光最后锁定在她平坦的腹部,这也才发觉他一直以来都没想过对她避孕。

“贺煜是个大坏蛋,大色狼,我再也不爱他了,再也不爱这个大色狼了!”凌语芊神志不清地梦呓着,美目渐渐自贺煜身上调离,舒展着酸痛的两腿。

丝毫没有觉察,自己此刻身无寸缕,这不经意的举动已经造成一种令男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果然,贺煜黑眸倏暗,瞳孔一缩,紧盯着她魅人的地带,蠢蠢欲动了整晚的欲望彻底地主宰起来,先前的一切思绪,顷刻抛置于脑后。

他趋身,凑近她的脸,低沉的嗓音更加沙哑,“想不想贺煜也‘爱’你?”

凌语芊娥眉蹙起,困惑了一会,本能地点头。

“那你要听话,听话了,我会好好‘爱’你。”他继续诱导着,扶着她的脸推到他胸前,“来,吻这里。”

凌语芊先是一怔,便也随着他的指示照做,小手像玩弄着小豆儿,玩得不亦乐呼,丁香小舌也灵活地窜动着,吃得津津有味。

贺煜身体于是不断绷紧和僵硬,将她的头往下按去。

凌语芊又是迷迷糊糊地听从,顺着他的指示,还有潜意识里的感觉,顿时间,旖旎无限的空间里响起了一声抑制的呻吟。

贺煜几乎成了化石,精壮伟岸的身躯全然硬化,豆大的汗珠自他额上不停滑落,划过深邃俊美的五官,嘴里正发出舒服的呻吟,他的大手已迫不及待地往她光裸的身子袭去,待她一准备好,他再也按捺不住,狠狠地进入她

凌语芊美瞳陡然睁大,身子倏忽收缩,更是深深地把他吸住。

但丝毫没影响到他的奋进,反而更为激烈。这样的姿势,他能正面看到她的样子,看着她因他而变得更娇媚,他胸口充斥着浓浓的优越感,一会,他稍顿了顿,问她,“喜欢这样被我爱吗。”

“嗯!”凌语芊重重地点头,媚眼如丝。

“那以后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嗯!”

贺煜满意一笑,腰杆往前一挺。如他所料,她惊呼尖叫出声。

“是不是很舒服。”他又问,俊美绝伦的面庞,邪魅无比。

凌语芊睁着茫然的大眼睛,便也如实承认,“好舒服,好棒。”

“那你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只能让我一个人爱,只有我能爱你,明白吗?”

“明白。”

“真乖。”贺煜薄唇又是一抿,还伸手在她绝色的小脸轻轻一捏,不自觉地吐出一句“小东西”,随即继续,爱她更深更彻底……

一场销魂噬骨的欢爱,让本就疲惫不堪的凌语芊更是耗尽体力,软棉棉地趴在他的胸前,吐气如兰。

然而,欲望强大的贺煜并没就此满足,他先是喘了一会气,抱她下床,走进浴室,将她放在宽敞干净的浴缸里。

随着温度适中的热水慢慢往浴缸倾注,他静静欣赏着她美丽的身子,那天生的妙曼娇躯,经过他的狂爱显得更加勾魂夺魄。这么美丽的小东西,这么迷人的小尤物,是他的!

满腔说不尽的喜悦和自豪,贺煜心花怒放,炙热狂野的眼神继续掠过那一寸寸美好,待温水注入差不多了,他拿起毛巾为她洗擦,期间不忘顺势讨点福利,于是那极强的欲火马上被挑起,又一次占有了她。

这次,凌语芊彻底处于昏昏沉沉状态,像是一团,柔弱无骨地躺在贺煜胸前,被他吃得一干二净。后来,她睡过去了,他还在狂肆爱着她,一直到释放完毕。

浪漫的空间,水汽氤氲,到处弥漫着爱欲淫靡的气息,贺煜先是意味犹尽地陶醉了片刻,随即抱着一直没离开过他身体的凌语芊站起身,跨出浴缸,用一条干净的浴巾披在她的身上,离开浴室,回到大床上。

他轻抹着她身上的小水滴,深眸随之继续着迷地注视,当目光转到她的下面,看到那最宝贵最魅人的地方被他弄得又红又肿,眸间立刻生起了一抹疼惜和怜爱。

他下床,拿来药膏,搽在她的受伤处,动作异常轻柔和谨慎,暗黑的眸瞳布满柔情。搽好下面,他又抓起她的手,搽在手腕上,期间蓦然想起她今晚在酒吧抖出的那件事,修长结实的手指不由来到她小巧的鼻尖上,带着宠溺和惩罚式地轻轻一刮,再仔细审视一遍她全身,确定并没其他伤痕,总算停下。

他躺在她的身侧,掌心在她椒乳上恣意摩挲逗弄着,脑海渐渐回响起她刚才说过的某个名字。

天佑……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两次对着自己,她都喊出这个名字,自己和那个天佑,长得很像吗?假如真的这样,那也就可以解释她第一次面试的时候,对着自己失魂落魄,还有后来几次的反常。

原来,她真的借着他去缅怀和回忆另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是天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