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煊怔了怔,随即呵笑,这傻瓜,总能给人惊喜。
“你呢?是不是也这样?”冷君柔又问,语气还是非常的淡然。
“你说呢?这还说问?”古煊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把,顺便提出某个计划,“对了柔儿,你曾说过很向往那种逍遥江湖的日子,我想过了,等尧儿满十六岁,我传位于他,然后带你游遍整个东岳国,游玩之后又带你去别国游逛,总之,我们要……环游世界!”
轮到冷君柔愣然,然后,下意识地否决,“不行!”
“为什么?”他还想着看她兴奋喜悦感动的模样呢。
“当皇帝那么累,我不想尧儿那么早体会这种苦。”
“哦,那你意思是舍得朕这么辛苦哦!柔儿,在我心目中,你是第一位,然后才到孩子们,可是你呢,很明显尧儿的地位比我的高!”古煊吃起醋来,低沉的嗓音透着酸酸的抱怨。
冷君柔瞧着,不觉翻了翻白眼,但心里甜蜜蜜的,“你知道吗,在二十一世纪,男人都是60岁才退休的。”
“你意思是说,你要朕劳碌到60岁?”
“有何不可!别告诉我,你不能胜任?”
不能胜任?那倒不是,自己可是越来越得心应手,虽说辛苦,但也忙得不亦乐乎。
“那我要和你度蜜月!”古煊说出她教给他的另一句21世纪的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