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没有拨号,隐藏在不远处一棵大树后面的龙澈已然走来,轻声唤出龙麒麟的名字,眼睛却看着童雨菱。
“爹地!!”龙麒麟兴奋地大嚷。
爹地!!莫非他就是小男孩的父亲?童雨菱暗暗打量着
眼前这个西装革履、身材高大、长相俊美的男人,见他和小男孩长得挺像的,于是放心地把龙麒麟交回给他,一边欣慰地道:“我还愁着则怎么安顿他,幸亏你及时出现!对了,请恕我多嘴提醒一句,先生以后请注意注意,看好小孩,他还小,万一遇上坏人可怎么办?”
龙澈没有接话,继续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避开他那古怪诡异的注视,童雨菱辞别,“我要上班先走了……”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龙澈打断:“请问小姐尊姓大名?”
“我……姓童!”童雨菱视线转向小麒麟,笑着与他说再见,而后转身,朝前疾步走去。
龙澈幽邃黯淡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抹潇洒离去、毫无眷恋的身影,心,又开始了隐隐的痛。
刚才,他一直躲在大树后面,把整个过程,包括她对儿子的反应、说话等等都看得清清楚楚。
儿子对她来说,只是一个迷失了路的无助可怜的小孩;她对儿子做出的那些举动,也只是作为一个善良女子应该表现出的担心和关怀,绝无丝毫私人情愫!
她,果然失忆了,非但不记得自己,就连儿子,她也忘得一干二净!
脸上传来一阵微痒和微痛,把龙澈从沉思中拉了回来,看到儿子正用手掰着他的面庞。
“爹地,阿姨是谁……为什么要我……撞她?”小麒麟天真无邪地问。
龙澈这才想起什么,在儿子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然后关切地问:“怎么样,刚才有没有撞疼了你?”
龙麒麟摇头,继续追问:“爹地,阿姨是谁?”
是谁?她是谁?看着不谙世事的儿子,又瞧瞧童雨菱消失的方向,龙澈恨不得告诉他,她是他的妈咪!!但最后,龙澈什么也没说,垂头丧气地抱着他,
满腹沉思地走向车子停泊的地方……
童雨菱真的对他们毫无感想吗?其实不然!
回公司的路上,她脑海里一直闪现着龙麒麟乖巧可爱的小身影,不知因何缘故,她感觉到自己对他有种独特的感觉,具体怎样,又说不清楚。
还有那个有着俊美容貌和高贵气质的男人,同样给她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很古怪,仿佛不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而是早已相识。她努力追忆,奈何脑海里面就是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从他衣着打扮,不难看出他身份不凡,应该是个生活条件很好的男子,可是,她隐约体会到他浑身散发着一股与他外表不相符合的忧郁和哀伤。
下了公交车,童雨菱整个思绪依然纠结在方才悠然邂逅的那对父子身上,直至走到公司楼下的大厦门前,一群记者围拥过来,她混沌的意识才得以归位。
“童雨菱小姐您好!我们是光明日报的记者,首先祝贺你夺得本届金融年会的新秀奖,请问你接下来有什么大计?能否透露一下?”其中一名报社记者,已经抢先采访。
童雨菱稍怔,随即谦逊地作答:“作为公司员工,我们听从公司的安排,上司给予我们什么工作,我们就负责跟进,努力把工作做好,让公司赚钱,大家受益!”
“童小姐您好!我们是漠浪杂志的记者,请问您是如何在短短半年时间内,由一个什么也不会的新人发展成一名优秀的业界精英?有无捷径可走?希望你能给后辈们指点一下!”
“谢谢你们的夸奖!其实,并没有什么捷径可言。不管从事哪个行业,我个人认为要具备以下这些基本条件:一是培养兴趣,二是坚持不懈、勤奋好学!俗话说勤能补拙,我底子差,因此我得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我报读补习班,积极参与各种相关讲座,关注基金和各项目投资、进展的动态。我始终坚信,有付出就有回报!当然,还要感谢我的运气,让我得到上司的重点培养!”童雨菱从容淡定,落落大方地应付。
“童小姐,我们是g市时事信息电台的记者,两个月前,您慧眼识破和揭穿沙哈集团蒙骗客户的诡计,很多股民对您的正义和智慧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