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狼皱眉道:“飞上去,就坏了姬氏的规矩,你一来就不遵族规,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沈天衣揉着太阳穴接道:“不飞,就得在下面等着他们放吊桥,初次交锋便落了下乘。”
凤小十摇头晃脑:“跟在那便宜外公的后头?”
凤小十之前没参加天元拍卖,出城的时候也一直被塞在马车里,从来没和便宜外公打过交道。然而这个时候,他这话说出来竟是带了那么点儿抵触情绪,车内众人齐齐看向这小朋友,他撇撇嘴,鼓着肉包子脸嗤之以鼻:“小爷都快五岁了他才出现,谁稀罕哪。”
正给乔青倒茶的太子爷,手一抖,洒了一桌子。
小朋友立刻意识到说错话了,眨巴眨巴眼,绽放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放心啦,娘亲,我不是说你哦。”
咣当,这次连茶壶都给摔了。
凤小十吐舌头,缩后头不说话了。
凤 无绝摸摸这小家伙的脑袋,当然知道他儿子说的不是他,只是每次这么一提,心里都不免生出愧疚。之前的几年时间,是无法弥补了,一切只能看以后——没有人知 道,这一句童言无忌在凤无绝的心里搅动了轩然大波,之后涟漪层层,又归于平静,那水面如镜的心湖古井无波的沉了下去——就如同他从前、现如今、以后、这一 辈子的爱,不论对乔青,还是对凤小十,没有波澜壮阔,却如静水流深……
他不着痕迹地把茶盏扶正,回到正题上:“姬寒不用指望,不到最后关头,他
都不会出来。”
乔青点点头:“再说靠他,老子也太丢脸不是?”
正说到这里,车外一阵脚步声,传来了一道平平板板的声音:“青小姐。”
乔青拉开车帘:“姬十三?”
姬十三猛然一震:“小姐认得属下?”
他不由想起来,当日这青小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说了句我记住了。那个时候,他只当这小姐说句客气话,姬氏十三卫,从来貌不惊人乃一体出现,就连族长都不见得能分出这十三个里谁是谁,他怎么可能奢望有一日,有个人能分辨的出来,他是姬十三呢。
姬十三忍住心底的惊涛骇浪,怔怔的神色片刻恢复平静:“多谢小姐。”
乔青只问:“可是爹爹要事在身,先行离去了?”
“是,小姐。”
“很好,多谢。”
姬十三连称不敢,想了想,又道了一句:“小姐聪慧,想必已经知道族长的用意了。若小姐需要什么,可吩咐属下为小姐准备,掌控吊桥的公子小姐们不会亲自上场,可他们手下亦有高手无数,这一次出动的恐怕都是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