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人早已经和众位大人一样呆若木鸡。玉痕点到他时他才惊醒,连忙看向首位这才想起青王和恒王今日没上朝,又看向丞相和左将军。丞相和左将军早已经懵了。也没什么指示他哆嗦地开口:“皇上这”
“嗯?”玉痕看着他。
“臣遵旨”郑大人触到玉痕的目光,只觉寒气瞬间从脚底升起,连忙垂头接旨并且表态:“臣定不负吾皇所望,一定让皇上满意。”
“好,指令司拟制昭告天下。西凉、蓝雪、云族速下喜帖。此事就这么定了”玉痕点头起身站起来,“朕要说的就是这事!散朝吧”话落,抬步出了大殿。
“退朝”小蜻蜓扯着嗓干高喊一声。想着这是有史以来最考验他心脏的早朝。喊完怜悯地看了眼僵硬地目送玉痕离开的满朝文武,跟在玉痕之后出了金殿。
夜晚清凛的风吹起花袂玉带,玉痕嘴角直挂着淡淡的笑,如闲庭信步一般走向帝寝殿。小情蜒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打着宫灯,走到帝寝殿门口,玉痕摆摆手,小情蜒停住脚步目送他入了殿内,珠帘落下那刻他似乎听到了玉痕低低的声音:“云锦,我便不信你还能从我手中再夺她一次!”
小蜻蜓手一颤,宫灯险些扔了连忙转身,悄声退了出去。
凤仪殿内。
凤红鸾站在原地动不动。听着半夜宫廷的钟声在静寂的夜里一下下的响起,如重锤她的心坎上但却在她心湖处升起不了丝毫涟漪。钟声很快归于平静。但她依然可以想像到西凉满朝文武急入宫的场面。似乎也能想到玉痕与往日相同的邪魅和独断。
许久听到下朝的钟声再响起她低声一句,“真是疯子”转身躺回床上。
第二日,西凉发布公文,昭告天下。
昭告写了两件事,一件事是红鸾公主休夫,另一件事是西凉玉王迎娶红鸾公主为后,一个月后举行封后大典。
昭告一出,哗然天下。
不止西凉子民惊了,东璃、蓝雪、云族上下同样一片哗然。
万里铺就锦红迎娶,蓝雪那场大婚盛事被亲眼目睹的人终身难忘,任谁也想象不到大婚不足三月的云少主和红鸾公主居然唱出了这么一出。较之以往那些轰轰烈烈的大事儿更是令入震撼。
更为震撼的是居然玉王要重新接纳红鸾公主,迎娶已婚妇人为西凛国之母。这可谓是开西凉历史之先河。天下百姓奔走相告,茶楼、酒楼各种说书场所一夜之间爆满,说书客们重新将云锦、玉痕、凤红鸾更甚至凤红鸾和君紫璃的那些过往纠葛都搬出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