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北魏有媳

不甘心的她一反常态给兄长的后宫塞去了更多的美人,借她们的手与她斗上了。

两人的明争暗斗的结果,就是她被她用枕头风一吹被迫嫁给了不爱的人,而那个可恶的女人满身情伤远走他乡,兄长血洗后宫一出不能撒向她的那口恶气,结局是如此的令人唏嘘。

嘉元公主以为她与白妃的交集在很多年前就画上了终止号,哪会知道她的儿子会卷土重来,现在兄长的目光完全放在那个孩子的身上,把她原有的计划都打得七零八碎。

甚至为了女儿朵朵的婚事,兄妹俩在密室里吵翻了天也没能达成共识,兄长一向知道她的想法,为了惩戒她,他一直没开口允诺朵朵嫁进皇室,现在会这么容易就能放下成见让朵朵嫁给那个孩子?

她无法说服自己这不是兄长又一次的试探她安份与否的伎俩,现在听到女儿的话与宴席上发生的事情,她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沉思了一会儿,她看向今晚派去伺候女儿的心腹嬷嬷,“你将今天宴席的事情重新复述一遍。”她要捋清其中有没有自己忽略的一面,兴许这些年的安逸让兄长变得平和了也未定。

阮妃那贱人还是颇会伺候人,她的心里酸溜溜地想着。

杨朵朵没再吭声,而是静坐在一旁听人复述今夜的事情,她知道自己的婚事能不能成母亲是最重要的一环。

半晌,嘉元公主看向女儿,“你不怕你那五表哥是为了报复而娶你?”

杨朵朵道:“女儿虽然没有与五表哥有长时间的相处,但是女儿相信他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绝不会将上一辈子的恩怨加诸在我这个无辜的人身上,这点自信女儿还有。”嘴角因想到心上人而上勾,“娘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是一次多好的机会,你若能与五表

哥心结尽去,如何愁皇舅不会再次宠信您?毕竟您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皇舅从来没有真正厌弃过你。”

她起身坐到脚踏上把头靠在母亲的膝盖上,“娘,您就成全女儿的一片痴心吧,同时这也是你与皇舅解开心结的好机会,女儿一定能搏得五表哥的爱意,看他对他那个娇弱的娘子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个好人。”

憧憬着未来的幸福,她在母亲看不到的地方笑得很是灿烂,只是想到心上人身边的女人,她的秀眉又皱了起来。

半晌,“你容娘再想想。”嘉元公主皱紧眉头道,“这段时间你不要再出门,现在那个南齐女人已经稳稳占据了正室之位,你再蹦跶,这位置都轮不到你。”

杨朵朵得到母亲这句话,今晚受挫回府后露出第一个笑容,“女儿听娘的。”心中给自己暗暗打气,她输了一仗不要紧,还有翻盘的机会,至于那个南齐女人,别说她只是在皇子正妃的位置上,就算是处于后位上她也能把她拉下来。

她的眼里闪过必胜的光芒。

此时的李凰熙打了个哈啾,鼻子痒痒的,身子却懒懒地不想动,因为之前的呕吐,丈夫将她身上的脏衣脱了下来,让她仰躺在床上给她揉着泛酸的胃部,其间还不忘灌了她两碗醒酒汤。

“冷了?”拓跋晏上床将不着寸褛的妻子搂在怀里,顺带拉过一旁的薄被遮在她的身上,手却没停按揉着她的胃,眼里闪过一抹懊恼,这北魏的风俗初时他觉得不错,现在却开始有几分厌恶了。

“没。”她摇了摇头,因酒醉身子发热,修长的玉腿将那薄被踢开,身体都趴在丈夫的身上,“似乎有人在念我?”她的头仍晕晕的,但不妨碍她想事情。

她这一句似无意识说出的话让拓跋晏的身体微微一震,会念她的人似乎只有南齐那一边的人,她是不是在想南齐?他没再细问,两人现在相处得融洽,这分歧能压多久就压多久为好。

他默然地没再吭声,她也只是皱了皱眉再没说话。

好半晌,她才晃了晃晕晕的脑袋,两手无力地抬起圈着他的脖子,身体更是完全趴到他的身上,“我还不知我们回程途中居然与刺客交了手?”这事他半点风声也没有透露给她,此时她的笑容有几分让人毛骨悚然。

一提起这事,他又没了之前的小心翼翼,怕她会冷,扯过薄被盖在她的光洁的背部上,“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养身子重要,凰熙,神医说过思虑过重不利于你的身体恢复。再说这什么暗杀的事情到底不成气候,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当中,你的夫婿我还不至于不济到连这些事都处理不来。”

他这些个兄长前后两世都没有什么大长进,就连暗杀的地点人员还与前世那般部署,虽说今世与前世大大不同,但初踏入北魏有些地方却还是一成不变,他要抓把柄是易如反掌,这已经是熟练活,要完全拿下简直不在话下。

李凰熙是醉了,然,那双醉眼却还是闪着精光,她紧紧地盯着她的丈夫,试图去找出一丝丝让她不满发作的地方,只是很可惜,他的目光磊落坦荡,没有小把柄给她抓。

她撇了撇嘴,玉手伸到他的亵衣下挑逗着,“阿晏,要这儿我只有你了,若你负了我,我……必定不会放过你……”她的玉手拉开他的衣襟,在她曾经刺伤他的伤疤上轻轻地打转,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却是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却因她此时的媚态而呼息急促,伸手按住她挑逗的玉手,紧紧地握在手中,抓到唇边眷恋地吻着,“凰熙,这种事情你从来不用操心,在我心目中你无人能取代。”

“包括你那个娇滴滴的表妹?”手心温漉漉的又有些微痒,她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酒醉似乎又醒了些。

他的大掌揽紧她的腰,让她更紧的贴着他,这是甜蜜的折磨,“她?凰熙,你什么时候对自己如此没自信?今天在殿上宣示主权的人是谁?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娘与我母亲的死有关?”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自然而然地吻上她满是酒香的唇,寻到那丁香小舌卷了起来。

她的双手圈紧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两人现在这样动不了真格,但是略略安慰一下彼此饥渴的身心似乎也不难。

这一夜,有人漫长得睡不着,有人却能互相取暖相拥而眠。

杨右相回到府里时,府里一片漆黑,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儿表情,这府里没有一个人会等他。

拖着疲惫的身心,他往他那公主妻子的寝室而去,在外守夜的嬷嬷用手挡住,“右相大人,公主已睡下,明日老奴再替右相大人请示。”

“我有事要见公主。”他忍下这两个下人的无礼,天下有比他更可悲的夫妻吗?要见自己的妻子还要请示。

“右相大人,您不是不知道公主睡下了最忌人吵吗?万一公主不高兴了,我们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另一个嬷嬷脾气明显没那么温和,而是双眼不屑地看着他道。

杨右相的手紧握成拳,欺人太甚,今夜不知是不是喝了酒,一股气直冲胸臆,多年来百炼成钢的忍术就此破功,他当场赏这两个不知

所谓的奴才一人一拳,外加一脚,两个老奴痛得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