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寒将那些呈文都快速扫了一遍,纠正了一些不妥的地方,不到一个小时,那叠厚厚的纸就下去了一半。
夙寒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你明知道求助于我,能快很多,偏不肯开口,你这毛病究竟何时才能改。”
虞人奎没答话,伸手想去拿下一叠。
夙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今天到此为止,你该陪我了。”
“我还没看完。”
夙寒抱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放到了大班台上,笑着说:“我说完了,就完了,你要记住,陪我,才是你最重要的国事,因为我能给你一切。”夙寒咬着他的耳朵,“尤其是满足你。”
虞人奎恼道:“别在这里!”
夙寒充耳不闻,将人用力压倒在大班台上,撕开了他的衣服。
虞人奎还顾忌着皇家威严,挣扎着想要跑,可当夙寒那灵蛇一般的舌头伸进他的口腔,勾缠挑逗,他的身体就像中了蛊一般软了下来。
夙寒的气味、夙寒的抚摸、夙寒的吻,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春药,只要沾惹上一点,就万劫不复。
夙寒的手在虞人奎身上到处点火,最后落在那半硬的性器上,技巧地抚弄着。
“啊……”虞人奎发出情不自禁地叹息,身体燥热难耐。
“你可真是一点就着啊。”夙寒低笑出声。
虞人奎面色绯红,身体又透出薄粉,简直诱人之极。
夙寒的手仿佛有魔性一般,将虞人奎玩弄的浑身直颤,血液朝下腹处蜂拥,性器愈发硬挺。
夙寒用舌尖逗弄着那小肉球,手心操控虞人奎的欲望,他感觉到虞人奎到了临界点,嘴里用力一吸,同时手指快速磨蹭那肉头,虞人奎惊叫一声,挺直了腰身,浊白的体液喷射而出。
射精过后,虞人奎像滩水一般瘫软在夙寒怀里,眼目失神地看着头顶。
夙寒轻笑两声,把掌心上淅淅沥沥的体液在虞人奎面前晃了晃,然后分开他的大腿,手指钻进那浑圆的臀缝间,往那柔软的蜜穴里挤。
“唔……”虞人奎扭动腰身,也不知道是在邀请还是拒绝。
夙寒的两根手指在那小肉洞里肆意翻搅,故意弯曲顶弄,刺激着虞人奎的敏感点,虞人奎身体大震,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夙寒用身体顶住,反而分得更开。
虞人奎一只手将卷宗抓得起皱,他感觉夙寒的手指开始模拟着性器的动作快速进出,被精液润泽的小洞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听得人羞臊不已。
“真湿,真紧。”夙寒赞叹道,“宝贝,光是手指你就这么兴奋了。”
“闭嘴。”虞人奎羞恼道。
“你还记得上次吗?你一直不肯求饶,最后险些被我的手指弄到高潮,你还想试试吗?”
“不……”虞人奎不敢回忆上次那噩梦般的经历,空虚到极致却得不到满足,欲望的横沟被无限地撑大,最后他终于崩溃,抛却了尊严和理智,只为了求夙寒操他。
“我知道,你害怕是不是。”夙寒温柔地亲了亲他,“那你就要说我想听的,好不好?我喜欢你在床上更骚、更荡,我喜欢你夹着我的腰求我狠狠地操你,我喜欢把你调教成我喜欢的样子。所以这次不要让我逼你,把我想听的话说出来,好不好?”
“不要……不要这样……”虞人奎感觉那手指已经无法满足他,他就像被夙寒下了毒,哪怕只是稍微碰触,都能让他欲火高涨,明明理智告诉他不该如此,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他现在想要夙寒的肉棒,疯狂地想要。
“你听话,我就满足你。”夙寒亲昵地咬着他的耳朵,“来,说我想听的。”
“夙寒……”虞人奎泪眼朦胧,手无力地抓着夙寒的衣襟,“求你,求你操我,求你……”
“不够,我想听更多。”
“求你操我,我想要……”虞人奎咬着嘴唇,感觉自己在夙寒面前像个奴隶。
没错,他确实是个奴隶,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朝堂上,他的皇位是夙寒给的,就连他这被玩弄的离了男人不行的身体,也必须由夙寒来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