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一片凌乱,粉嫩的兜衣散落在一侧,亵裤连同衬裤也落在了地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似乎已经心照不宣,忿怒的大手紧握,他冲到床边,撩起半边床帏,洁白的丝被纠结在榻上,却不见有人。
“思思?你在吗?”龙腾宇微微一愣,退开几步,扫视着不大的房间,再找不到能藏一个人的地方了,这寝室内连个衣柜什么的都没有,除了床就是一个八仙桌,所以他焦急的张口呼喊,希望能得到回应,可惜黑暗里只有一片静默。
练武之人,夜能视物,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现在知道思思下落的恐怕只有地上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了。
忍住抽剑再砍一刀的冲动,龙腾宇蹲下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虽然微弱却平和,再仔细看了看,原来他是被人点了穴,这就不难推断了,刚才定是有人进来,制服了秦牧带走了思思,此人必然比秦牧厉害,但他为什么要劫走思思呢?
轻松地解开了秦牧的穴道,龙腾宇立在一尺外,抱着手冷漠的看着缓缓醒来的男人,特别是他一身片褛未着的窘态。
秦牧似乎从一场噩梦中醒来,刚开始细长的凤眼还稍显呆滞,他捂着额,只觉一阵紧过一阵的痛,等抬头看见一脸杀意的龙腾宇时,才发现自己浑身赤倮,不觉有些尴尬。
一件外披丢了下来,那是龙腾宇在床上找到的,他也觉得眼前的一幕实在碍眼,秦牧默默的裹上外披,站起来,身子还有些摇晃。
“芷儿呢?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忍耐,他毕竟是秦若芷的父亲,龙腾宇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他不能杀他,但,那气却总是憋在胸口。
秦牧没有回答,他沉默了,脸色有些难看,扶着床柱,莫测的眼底不知在想些什么。
“别以为你不说话,朕就不知道,你想染指芷儿,她可是你亲生女儿。”龙腾宇得不到他的回应,不觉冷笑,他当然说不出了,那种人神共愤的事,他如何说得出。
然而,秦牧只是回头冷淡的扫了他一眼,并没有震怒,和缓的说:“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最重要的是找到芷儿,她应该是被人带走了。”
皱了皱眉,的确,现在还来争风吃醋是最不理智的,思思不知被什么人带走了,也许正危在旦夕,但,看着秦牧似乎并不着急的样子,他不觉疑惑的道:“莫不是你刚好知道是谁带走了芷儿吧?”
“只是猜测。”皱了皱眉,秦牧走到床靠着的墙边,一挥手,一道暗门打开,他走了进去,门又合上,不一会,走出来,已经整整齐齐的了:“走吧,去找芷儿。”
龙腾宇挑眉,这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