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卿的《凤求凰》很显然是弹给叶君歌听的,然而连卿并是凤,叶君歌却也不是凰,如果非要说,应当弹一首《龙求凤》才对。
连卿刚刚心中一动,改编了曲子,正是改成《龙求凤》,只是凤尊不擅长曲乐,没有听出来琴声里的绵绵情意不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而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
不管是叶君歌还是魏蓝玉,都能听明白琴声里的意思,这种另类的表白,如果是真正的魏蓝玉,估计会略微慌乱,叶君歌却十分享受,他目光如水地凝视着看似专心弹琴的连卿,眸中是一种介于平静与情动之间的感情。连卿有些害羞,又怕叶君歌不接受他的感情,不敢正面直视叶君歌,只能余光看向他,见他并没有露出厌恶的神情,反而微微动容,心中松一口气的同事又有些紧张,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弹错一个调,毁了这首曲子。
许久,琴音缓缓落下,连卿收回手,回望着叶君歌,某中是深藏的感情,即将喷涌而出,叶君歌眨眨眼,用身为一个小倌极其专业的素养对他抛了个媚眼。由此可见他刚刚在台上不是没有掌握原身的那些勾人手段,而是懒得用不乐意用,现在全都用到连卿身上了。
连卿自然知道叶君歌这样的手段是哪里来的,他自己也学过,可是却更加把持不住,如果不是凤尊突然出声夸赞他,他肯定会立刻冲上去扑倒那个床上的尤物。
“连卿此曲甚妙。”凤尊不懂乐,但是她欣赏能力足够高,能听出一个曲子是好是坏,这样一首被连卿改编过的凤求凰,虽然不见得比得过原曲,却也另有一番风味。
叶君歌也微微笑了笑,开口称赞道:“连卿哥哥确实比蓝玉弹的好,以后蓝玉就不献丑了。”
连卿听到这话心里十分熨帖,爱人的称赞让他微微有些得意,再加上叶君歌承诺以后不给凤尊弹曲子听,连卿瞬间心情就好了许多。
凤尊也很高兴,她虽然喜欢看美人吃醋,但
是一直吃醋她哄着也累,所以美人们和谐相处的话,她也会乐意得见。说白了就是这个女人,既想要看美人在乎她为她争风吃醋,又想看美人因为她而容忍其他人,宽和大度。总之就是,美人必须把她放在第一位。
“两位美人,良宵苦短,我们何不……”凤尊刚准备耍流氓,叶君歌突然站起来冲她笑了笑朝她走来,凤尊被迷的神魂颠倒。
然后叶君歌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迅速放在她鼻子下让她闻了闻,凤尊立刻就软倒下去,嘴角还挂着笑容,喜欢在做什么美梦。
“把她拖到外间的榻上去。”叶君歌对着惊呆了的连卿命令道,然后自己走回了床边,随手解开纱衣丢在一边,接着开始脱里衣。
连卿把人放好之后匆匆赶回来,只见叶君歌背对着他衣衫半褪,露出大半的脊背,光滑白皙的皮肤十分诱人。
“蓝玉……”连卿忍不住上前一步。
叶君歌微微侧身看他:“过来……”
——————————
连卿被蛊惑了,他匆匆走过来,忍不住把叶君歌拥入怀中,一只手在叶君歌裸露的皮肤上轻轻抚摸,滑腻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蓝玉……”连卿低头含住叶君歌的耳朵。
叶君歌呻吟了一声,脑袋往后靠,靠在男人肩膀上。
“蓝玉……”连卿不停地呼唤他,声音低沉低沉沙哑。
“嗯……”叶君歌应了一声。
连卿把他翻过来正对着自己,他轻轻褪下自己和叶君歌身上的衣衫,看着叶君歌右臂上一点鲜红的朱砂痣,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
哦,对了,这是一个,坑爹的,女人没有处女膜,男人有朱砂痣的时代。朱砂痣基本等同于处女膜,破处的男人身上朱砂痣会消失。
叶君歌随意一扫就看见连卿的右臂上也有这样一个朱砂痣,心里略满意,很好,他男人果然还是干净的。
连卿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叶君歌的肌肤,生怕一不小心弄破了他娇嫩的皮肤,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的地方,似乎带起了滚烫的热流,叶君歌只觉得自己被摸过的地方热的惊人,他靠在连卿的身上,不住地喘息着。
“蓝玉,难受吗?”连卿一只手指刚刚进入到叶君歌体内,就感受到他忍不住动了动,当即停下,焦急地问道。
叶君歌摇摇头:“不难受。”
女尊世界的倌馆毕竟和正常世界不一样,这里的小倌不需要从小就在私处塞玉势,因为他们不是用菊花讨好女人的。
蓝玉的身体很敏感,未经人事的少年人总是更容易情动,他身后更加紧致,连卿扩张起来不是很容易。
连卿虽然看上去身材柔弱,但是资本却十分可观,如果不好好扩张,叶君歌一定会受伤。
连卿抱着叶君歌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然后曲起他的双腿,缓缓进入,时不时停顿下来,紧张地问叶君歌又没有什么不适。
“不用管我……啊……”叶君歌搂着他的脖子,眼角潮红,已然情动难耐。
“不行,你会受伤。”连卿不听他的,依旧忍耐着,直到彻底与他结合,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连卿的动作就不那么温柔了,他想到之前叶君歌在台上的媚态还有在凤尊怀中的乖巧,怒火中烧,不忍心对叶君歌发火,只能在动作上发泄,他狠狠地顶入又缓缓退出,反复抽插,把叶君歌撞得无法思考。
虽然动作有些猛,却一直小心着不让他受伤。
叶君歌紧紧抱着他,在冲撞中勉强找回理智:“连……连卿……吻我……吻我……”
连卿低头含住他的唇,辗转吸允,把他填满自己的气息。
“嗯……啊……嗯……连卿……”
太过猛烈的快感让叶君歌忍不住一滴眼泪滑过眼角,连卿连忙用手替他拭去,等放开他的唇之后,轻轻地啄吻他的眼角。
“蓝玉……你是我的……”连卿咬着牙说道,心里暗恨,一定要让那些觊觎他宝贝儿的人付出代价。
叶君歌蹭蹭他的颈窝:“嗯……我是你的……”
得到爱人的承认,连卿终于不再忍耐,狠狠往前一顶,射了出来。
叶君歌被他撞得轻呼一声,也释放了出来。
红色的锦被被两人的一番动作弄的褶皱不已,上面洒满了斑斑点点的痕迹。
叶君歌双腿圈紧了连卿的腰,不让他退开。
连卿无奈地哄道:“不能继续了,你会受伤的。”虽然这个世界并没有关于龙阳的资料,连卿却似乎与生俱来就知道一般。他皱眉看了眼乱七八糟的床铺,抱着叶君歌去了隔间,里面有个不大不小的池子,池里的水已经微微泛凉,不过现在是盛夏,这样的水温已经够了,只要不会着凉就好了。
连卿替叶君歌清洗了一番,再三确认他没有任何不适之后,这才放心地抱着叶君歌回到床上。
屋子里没有备用的被单床套,要是喊人进来换的话也不方便,所以两人将就着就这样睡下了
。
叶君歌躺在连卿怀里,是久违的安心,他可以感受到连卿身上有很浓的叶逸明的气息,不像上个世界,淡淡的,几乎没有,让他无法彻底交心。
“睡吧。”连卿吻了吻他的额头,“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叶君歌“嗯”了一声,沉沉睡去。
第二日连卿早早就醒来了,他宠溺地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叶君歌。少年人的身段修长,虽然才15岁,却只比他矮一个头,但是这样缩着却显得尤为可怜可爱。
连卿自己已经快要二十岁了,他风光不了几年了,等颜色衰迟,他恐怕也会沦落成和卖身的小倌一样的地步,除非找一个人替自己赎身,大家族里那些倌馆出身的男妾确实过的艰难,但也总比留在风月场上出卖身体好。连卿原本的打算是这些年慢慢开始物色可以跟着离开的女人,没想到一朝失忆打乱了计划。不过现在也好,只要应付了外头那个女人,他就可以一直和蓝玉在一起了。
连卿自负自己的聪明才智,但是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叶君歌,如果一旦处理不好,牵连了爱人,连卿肯定无法原谅自己。
有了牵绊,连卿开始踌躇了,不知道如何才能处理好这件事情。
连卿轻轻抚摸着叶君歌的右臂,那里昨夜还有一点朱砂痣,现在已经消失无踪,包括他自己也是,已经不见了。虽然重重心事压在心头,连卿看到叶君歌光洁的手臂还是忍不住微微一笑,蓝玉已经是他的人了,再多的苦难他也不怕了,只要有他在,他就不会让蓝玉有事。
叶君歌眼睫毛微微动了动,过了一会儿,缓缓睁开眼睛,他着连卿的脸发了一会儿呆,这才反应过来,他男人这辈子长这样,一副弱鸡的身材,下头却意外的粗壮。
想起昨晚的疯狂,叶君歌抿抿唇,大早上身体容易起反应,又是初尝情事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叶君歌的身体发软,下身微微抬头。
连卿敏锐地感觉到了身上人的变化,自己也忍不住起了反应,抵在叶君歌的臀上。
叶君歌瞪他一眼,那副样子反而勾得连卿呼吸更加粗重,但是现在不是做那种事的时候,他们还要先解决了女人的事情。
连卿抱着叶君歌努力压下欲火,许久才声音低哑地开口道:“外面的女人一会儿我来处理,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叶君歌咬了一口他的下巴,懒洋洋地说道:“不用那么麻烦,我昨天给她闻的那个东西能让她做春梦,她会以为自己已经跟我们发生关系了,你等一下把她扒了衣服拖到床上来就好了。”
连卿一想到等会儿叶君歌的果体要被凤尊看到,整个人都阴沉了,然后又想到叶君歌也会看到凤尊的果体,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他不得不照做。
“蓝玉……”他搂紧叶君歌,“等会儿你躲到床里面去,缩进被子里,不准被她看到,更不准被她占便宜。”
叶君歌戳了戳他:“那你呢?”
连卿摇摇头,他决定牺牲一下色相。
凤尊在睡梦中和两位美人共度春宵,然后她搂着美人们睡着之后,许久又感觉到美人在对她上下其手,忍不住抓住对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一下。
连卿一惊,难道是醒了?!
“连卿美人……”凤尊嘟嘟囔囔地又睡了过去。
连卿嘴角抽了抽,刚把这人扒光,就被她捉住手,他还以为对方醒了呢,吓了一大跳,结果只是做梦。
把手抽出来,然后拖着这个女人丢到床上,飞快地用被子盖住他。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幸好床很大,被子也很大,不然叶君歌和凤尊躺在一个被窝里,肯定难免要接触到。
叶君歌缩在角落里,盯着凤尊放在被子外的一只手,这只手刚刚摸了他男人的手,是剁了呢还是切了呢还是砍了呢?
连卿也隔着很远躺进被子里,等凤尊快醒的时候才往那里挪了挪。
凤尊另一只手一伸搂住了连卿,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看到连卿眉目含情地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软,她轻轻地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把连卿的腰:“连卿,可有什么不适?”在梦里,凤尊记得自己特别龙精虎猛,把两个美人都做的连连求饶,现在估计身体会有不适。
凤尊暗骂自己太色急,也不知道体贴一点,要是吓到美人了怎么办?
连卿温柔地看着她,微微摇头,撑起身子坐起来:“没有什么不适,只是蓝玉弟弟累坏了。”
倌馆女尊失忆文04-05
凤尊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美人,连忙放开连卿,也坐起来,朝另一边看去,只见一个缩在里头的身影,被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个脑袋。
“蓝玉?怎么了?”凤尊疑惑地问道。
叶君歌努力让自己脸上憋出一丝绯红,然后故作冷静地摇头:“没什么。”
连卿适时地微笑道:“蓝玉弟弟害羞了,躲在角落不肯出来,连卿服侍大人穿衣服吧,大人在这里,蓝玉弟弟恐怕不好意思起身。”
凤尊了然地笑
笑,见连卿已经下床穿好衣服了,索性也下床在他的服侍下穿戴好去外间等着。
叶君歌见她走了,慵懒地爬起来,抬了抬下巴:“伺候我穿衣。”
连卿宠溺地笑笑,找出一套保守的衣服拿过来,帮着叶君歌穿上,然后把这个动都懒得动的家伙抱到梳妆台前放好,拿起木梳子替他打理头发。
……帮着叶君歌穿上,然后把这个动都懒得动的家伙抱到梳妆台前放好,拿起木梳子替他打理头发。
两个人整理好出来的时候凤尊已经等得有些无聊了,连卿歉意地微笑:“我们男子梳妆打扮花的时间有些多,让大人久等了。”
凤尊连忙安慰他:“不碍事,美人花点时间打扮漂亮是应该的。”
叶君歌唤来小侍上水洗漱,然后是早膳,三个人气氛还算好地用完了饭,然后跟着凤尊往外头走,凤尊还要找到鸨父替连卿赎身。
鸨父想起来昨天都没怎么看到连卿,索性上午去看看连卿如何了,记忆恢复没有,却不想连卿并不在屋里。问了陌思,陌思也说不知道公子去了哪里,正在纠结要不要派人去找的时候,凤尊却带着连卿和叶君歌一起过来了。
鸨父连忙迎了上来:“大人醒了?”他隐晦地看了眼连卿,然后收回视线看向叶君歌,“蓝玉身体还好吗?”
叶君歌矜持地点点头。
凤尊把叶君歌揽过来,替他揉了揉腰,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我要替连卿公子赎身,鸨父开个价吧。”
鸨父眼前一黑,去了一个蓝玉他就够心疼了,现在又要去一个连卿?!但是对方是皇族,他又不能反抗,想想连卿年纪不小了,迟早也会离开的,而且目前楼里也有不少其他美人,勉强还能接受吧,只是少了连卿,垂月馆肯定要少不少客人了。
连卿毕竟年纪大了比不得魏蓝玉,但是他和魏蓝玉一样是清倌,所以凤尊开的价钱也算公道,八百两黄金。
连卿一直保持着微笑,看了眼凤尊抱着叶君歌的手,心里想着这只手是剁了呢还是切了呢还是砍了呢?不管如何,反正是留不得了。
凤尊没来由地觉得一寒,她眯着眼睛四处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只好压下心底的疑惑,乐呵呵地带着叶君歌和连卿离开了,顺道把两人的小侍也买了下来。
凤尊特意让人驾了马车过来,扶着两人上车,一路往皇宫驶去,她在宫外呆的时间够久了,也该回去了。
凤尊的马车肯定不可能是普通的马车,光外表就十分贵气,内里更是什么东西都一应俱全,车壁上垂着凉凉的竹席,马车上还有小桌子,放着瓜果糕点。
凤尊笑着递上一个贡桔:“尝尝?外头可是吃不到的。”
叶君歌没有接的意思,连卿倒是乖巧地接了过去,然后给凤尊剥了一个,又给叶君歌剥了一个。
递给叶君歌之前自己先尝了一片,挺甜的,这才送到叶君歌面前。
叶君歌随意地吃了两片,味道还行,分了一小半给连卿。
凤尊乐呵呵地看着,不过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到了。”凤尊先一步下车,然后张开双手等着连卿跳进她怀里,连卿却只是搭着她的手下来了,没有如她的愿,叶君歌更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干脆扑进连卿怀里。
凤尊回到了宫里就不装什么大人了,她直接负手而立,威严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宫人,然后淡淡地吩咐身边的大太监总管给两位公子安排宫殿。
叶君歌和连卿早就推测出凤尊身份不低,没想到是皇帝,连卿适时地换上一丝讶异,叶君歌依旧一副淡淡地表情,不过一个人间帝王罢了。
凤尊倒是没想到两个倌馆的公子居然知道她的身份之后依然如此淡定,心里越发喜爱两人了,后宫里多少说着爱她的美人都是冲着她九五之尊的身份,不用说她也知道。
太监总管略有些为难地问道:“不知陛下要给两位公子安排什么身份?”皇宫里的太监都是服用了封闭子宫的至阳药物,跟普通世界的太监一样,是无法生育的。
凤尊玩味一笑:“两位爱妃深得朕心,就封为嫔君吧。”
太监总管连忙应下。
连卿微微一笑:“我与蓝玉弟弟关系甚好,不需要大费周章安排两个宫室了。”
太监为难地说道:“这……嫔君有所不知,嫔位以上的妃嫔都是一宫之主,所以……”
连卿叹气:“这样,那就麻烦给我们安排两个临近的宫殿了。”
太监连忙笑道:“不麻烦不麻烦。”
现在叶君歌两人深得帝心,谁敢在他们面前拿乔。
连卿和叶君歌的宫殿离帝王的栖凤宫不远,叶君歌的宫殿叫瑟梨殿,种满了梨花,可惜现在的时节已经谢了,连卿的宫殿叫听音殿,宫墙修了许多池塘流水,涓涓流水的声音在夏日里听着十分舒心。
叶君歌更喜欢听音殿,他觉得听音殿里那个修建在池上的偏殿十分不错,夏天肯定非常凉爽。
连卿就用这个理由经常约叶君歌来坐,
然后两个人屏退左右,呆在里面干一些不能说的事情。
叶君歌上次对付凤尊的那种药他分了一部分给连卿,他可不喜欢他男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今晚你还过来吗?”连卿不知道叶君歌晚上是怎么甩开侍从躲开巡逻队和宫门口的守卫混进来的,反正叶君歌每夜都要来,就算凤尊去他那里过夜,他也会放倒了凤尊自己跑过来。
第一回的时候连卿吓了一跳,生怕他被发现,就算是现在,他也十分害怕叶君歌晚上失踪的事情被发现。
“嗯。”叶君歌戳着连卿的脸玩,他整个人躺在连卿怀里,被他抱着,虽然大夏天的,两人都不嫌热,热也不肯分开。
皇宫里的嫔君分位待遇十分不错,夏天有冰盆,而且宫里的金贵玩意儿不少,比如冰蚕丝织的衣服什么的,现在凤尊十分着紧两个人,送来的东西都是最好的。两人身上穿着的就是冰蚕衣,凉凉的,而且很透气,不太露(重点),连卿很满意。
“你过来的时候小心些。”连卿还是担心,今天晚上凤尊要去临幸叶君歌,虽然知道两个人什么关系都没有,但是他还是觉得非常的不舒服,因为每次第二天一大早叶君歌回到寝殿里之后都要扒光了凤尊把她托床上,顺便扒光了自己躺床上,这简直是想想就让他不爽!更别说凤尊会在上床之前对着叶君歌动手动脚!
→_→然而,叶君歌早就在屋子里布下了幻阵,每次都不需要他做什么,幻阵自动会引导凤尊,每回凤尊来了就是直接规规矩矩地吃饭,然后自己和衣在软榻上睡一夜,第二天一早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离开。不过帝王之尊睡软榻肯定会有点不适,不过这家伙自动理解为——自己夜里太猛了些,所以第二天才会腰酸背痛。
这一切连卿都不知道,所以连卿心里非常非常的不爽,可惜他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暂且任由凤尊这样下去。
叶君歌当然不会解释,他看着男人吃醋的样子,心里还挺高兴的,故意自己弄出一些痕迹刺激连卿,结果就是,连卿和他做和谐运动的时候动作越发霸道强势,有时候不顾叶君歌的求饶非要一次一次地再来,不过他还是把握了一个度,没有太过分。
平日里连卿不敢在叶君歌身上留下痕迹,也只有凤尊留宿的晚上才敢放心大胆地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