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一鸣此时心中一团乱麻,哪里有闲心听萧夫人唠叨这些,只蹙眉道:“母亲,儿子身上的伤无碍,父亲和兄长们也都安好,母亲若是无事,儿子明天再去向母亲请安。”
萧夫人只心疼道:“还请什么安啊!好好在家休养几日,不用给我请安。”
萧一鸣闻言,只开口道:“等钱大叔的伤势稳定下来,儿子马上要赶回前线,将士擅离职守是要军法处置的,父亲这次已经法外开恩了。”
“什么法外开恩,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去打仗?我不让你去!”
“母亲,行军打仗岂是儿戏,时辰不早了,母亲早些睡去吧!”萧一鸣这会儿心里正难受,想起躺在里头的钱木匠,恨不得立时能飞回前线,将那些鞑子都撕成碎片方能解心头只恨,见萧夫人这么说,早已经没了耐心。
萧夫人却心疼他心疼的紧,只开口道:“天塌下来,有你父亲顶着呢,你都伤成这样了,再去前线,岂不是去送死,你乖乖在京城呆着,我另外帮你物色一门好亲事。”
赵彩凤和宋明轩两人正在和杜太医研究钱木匠的伤势,冷不丁听见萧夫人蹦出这么一句话。说着无心,听者有意,赵彩凤只微微拧眉,忍不住往萧夫人那边多看了一眼。
只听萧一鸣开口道:“儿子如今没心思说什么亲事,还请母亲不要为难儿子,再说母亲不是已经帮儿子定下了亲事了吗?随便娶一个进门,只要母亲何意就好!”
萧夫人听萧一鸣这么说,也是急了,可这边还有外人,那些话如何能说的出口,只郁闷的看了萧一鸣一
眼,眼睁睁的瞧着他往杜太医那边凑过去。
方才杜太医已经将钱木匠的伤势完全分析给了赵彩凤和宋明轩听,人到了这个时候,差不多已是到了药石罔效的地步了,唯一只能期待奇迹发现。
杜太医只拧眉道:“钱大叔虽然身子骨硬朗,可毕竟伤势过重,失血过多,保命丹也吃了两颗下去,若是伤口再恶化的话,那真是回天乏力,除非……”
萧一鸣见杜太医迟疑,只开口问道:“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