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彩凤闻言,心下自然也是高兴,只可惜最近八宝楼的生意也好,虽然是大夏天了,可大家一点儿不觉得吃火锅热,配上冰镇酸梅汤,吃着火锅,那叫一个字爽啊!
赵彩凤虽然心里高兴,终究身子也是有点吃不消了,一来二去熬了几宿,就热伤风了。这热伤风比不得冬天着风寒,更是难受的很,起先她打算强撑着身子去八宝楼上工的,可实在是身上没力气,只好让杨氏去八宝楼告假去了。
杨氏去完八宝楼,请了大夫回来给赵彩凤把脉,开了一些热伤风的药,只嘱咐赵彩凤好好休息几日。赵彩凤又怕把伤风过给了杨氏,也不让她在家里陪着,只还让她去绸缎庄看着,倒是陈阿婆看着不忍心,拄着拐杖床前床后的照顾起了赵彩凤。
赵彩凤前世从小就没有奶奶,是父母一手带大的,小时候也曾体会过这种奶奶的爱护,如今陈阿婆这样悉心照料,赵彩凤又感动又羞愧。
“阿婆,您忙您的去,大夫也说了,这病不打紧,休息几天就能好了。”赵彩凤只吸着鼻子道。
陈阿婆换了一条凉汗巾盖在赵彩凤的额头上,劝慰道:“你睡你的,少说话了,你瞧你这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赵彩凤这是扁桃体发炎加热伤风,摆在现代实在算不得
什么大病,可在古代没有消炎药,只能依靠中药慢慢的调理,赵彩凤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好。自己这身子是个什么状况,赵彩凤其实早已经心里有数了,可她老是记不住,这样一累狠了,病一场,反倒不值得了。
赵彩凤想到这里又懊恼了起来,只觉得脑仁突突的疼了起来,耳朵里也都嗡嗡嗡的响了起来,便索性不多想,只闭上眼睛睡去了。
这一觉睡了也不知道多久,赵彩凤脑子里乱糟糟的,就瞧见宋明轩回来了。许氏明明去世了,却还去外头给宋明轩开门,宋明轩穿着大红色的状元服、带着插了花的状元帽从外面进来,笑着拉着赵彩凤的手道:“彩凤,我中状元了,你以后是状元夫人了!”
赵彩凤一听这天大的喜讯,病一下子就好了一半,只笑着起身问道:“真的吗?相公你中状元了吗?”这一起身,人也就跟着醒了。
宋明轩正转身给赵彩凤换额头上的汗巾,忽然就听见她喊了几句中状元一类的话,只急忙丢了汗巾回过头来,就瞧见赵彩凤仍旧闭着眼睛在说胡话,嘴里又是状元,又是中的,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宋明轩只急忙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把,见温度已经下去了,只稍稍放下心来,心道大约是做梦梦魇了,只握着赵彩凤的手轻轻喊了几句:“娘子、娘子、我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