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快九年没见以沫,明明知道她是一个大姑娘了,不适合他这个当爹的动不动就牵手,动不动就抱一下。
但是那种溢于言表的父爱,真的让他克制不住言行。
白素锦失笑的扬着小脸,同样红了眼眶,却是取笑国公爷说:“大哥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啊!”
“啊?我爹爱哭吗?”
“大伯原来爱哭?”
国公府的几位晚辈一下来了劲,都凑了上来,一双双发亮的眼睛,就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国公爷一声喝斥,几个晚辈又乖乖的缩了回来,他虎声虎气的说:“你们懂什么,我这叫真情流露,哪像你们,一个个都是没良心的。”
白思渊不满的说:“哪有,我们也很想姑母!”
说着,朝白素锦一笑,问:“姑母,我是小渊,还记得吗?”
白思渊是家中长子,国公府的世子,白凝霜的亲兄长。
他话音未落,白凝霜几人就不满的吐槽说:“你都长得牛高马大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小渊,你现在是大渊,等再过十几年,你就是老渊了。”
白思渊朝着弟弟妹妹狠狠剜了一眼。
白素锦眼中晶莹流动,幸福的看着一家子斗嘴的场景,伸手握住白思渊的手说:“姑母走时,你还只是十几岁的少年郎,现在都高高壮壮比得上你爹了,若在街上遇见,姑母都不敢认你了。”
白思渊嘴甜的说:“姑母十年如一日的青春美貌,姑母不认得小渊,小渊认得姑母啊!”
白素锦轻笑出声,“嘴真甜,比你爹强多了。”
白思渊得意的说:“我爹说了,我这是随了姑母。”
白素锦挑了挑眉,白思渊自身后拉出一位年轻女子,往她面前一推,说:“姑母,这是你侄媳妇,看看长得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