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事论事讲,两人扯破脸皮,沈斌倒是没什么,不是体制内的,也即将离开东南大学,从此不在赵文劭的掌控之下。但这些话语对赵文劭却是一个巨大的阴影。
虽然知道沈斌有些夸大事件影响力的嫌疑,但不可置否的是,赵文劭在这件事上做得的确有些不地道。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还牵扯到了外校学生,如果对方学校不松口的话,丢的可就是整个东南大学的面皮。身为东南大学的校长,他李峰乾岂能推卸责任?
“事后赵文劭以行政权力对一名即将离校的毕业生进行记过处理,在联席会议反对声强烈的情况下,执意通过了处分决议。李校长,我想问一句:张文松在学校的学习情况怎么样,为人又怎么样,都还不错吧。但赵文劭这种等同于葬送一名学生大好前途的行为,是大爱的体现吗?”
李峰乾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件事的处理确实有些偏颇的地方。”
“大诚,就不必说了。”沈斌笑笑道,“颠倒黑白,毫无诚信可言。”
“还有所谓的大智。”
说到这,沈斌冷笑,语气突然加重:“我看赵文劭压根就没有大智,这样的酒囊饭袋也能被提拔为学院党总支书记的候选人,我很怀疑提拔他的人也是有问题的!”
“沈斌!”
李峰乾猛地喝道。真是越说越离谱了,见他有逾越底线的苗头,李峰乾赶紧喝止。
有些话不该说,说了对自己没好处。李峰乾阻止他说下去,是为了保护他。
沈斌目光直视,冷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在就将升迁的节骨眼闹出如同儿戏一般的事情,还上了联席会议,这难道还有哪怕一点点的政治头脑吗?”
见李峰乾准备说话,他便抢先道:“双方闹僵,最多就是张文松不毕业,而我作为他的兄弟,为他鸣不平,那本所谓的毕业证我也不是那么的看重,最多和张文松一样,不要了。我们损失的仅仅只是两本毕业证,以及大学的四年时光,但赵文劭,呵呵……”
沈斌冷笑了一阵,令对头的李峰乾忽然有种凉气直冒的感觉。
沈斌阴森道:“闹翻了,他赵文劭可不是简单的无法升迁的“沈斌,你究竟知道些他的什么情况。”
李峰乾皱着眉头问道。
“不多,仅仅足够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而已。”
沈斌一笑:“作为校长,我想您会权衡的。”
赵文劭,这个人必须倒下!
接着朝李峰乾告别,离开了校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