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完记录的内容,那位老师语重心长地说:“都快毕业了,还打什么架,你难道不知道一个处分可能会影响正常毕业么,这还是学院秉着惩前毖后的原则,没有给出更严重的处分。如果是记大过处分,那么你连撤销的机会都没有了。”
张文松一副愣愣的模样。
自己居然背了处分,真是太奇怪了。
这次关于张文松的处分其实在学院里是爆发过激烈争执的。因为张文松学习优秀,又临近毕业,以辅导员谭老师为首的教师代表,以及学生会学生代表,严重不同意给予他处分的决定,认为这是在误人子弟,毁掉一个人的前程。而以赵文劭为首的学工办却不认同,他们坚持要杀一儆百,严肃校风校纪。
甚至他们一开始提出的不是严重警告处分,而是记大过处分,在谭老师据理力争之后,才降为严重警告处分。
听着教务处老师的话,张文松闷闷地问:“那怎样才能撤销处分?”
教务处老师摇头道:“一般学生毕业前只要提交申请,其实那位老师还是有所保留,如果张文松的处分真是学院为了杀一儆百而做的决定,估计撤销处分的可能性更低。
向那位老师表示了感谢,张文松从教务处出来。路过学工办的时候,恰巧看到赵文劭一脸高高在上的模样,顿时一股火气冲上了大脑。咬牙切齿地紧了紧拳头,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但一想到自己还指望撤销处分,他便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不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来到院长办公室,张文松首先说明了自己的情况,但递上撤销处分的申请的时候,就连院长也有些犹豫。现任院长兼任着党总支书记,级别上肯定要比赵文劭高的,但由于退休在即,求的是一个稳字。这时候与未来的继任者发生冲突,实属不智。再加上张文松的处分决定才刚刚下达,这就撤消了,也显得有些儿戏。
眼见在院长那里得不到帮助,张文松有些失望,他又找上了辅导员谭老师。只是连老谭也连连摇头,这事他已经尽力了,可实在拗不过赵文劭这位未来“大员”。现在谁都知道他会接任党总支书记的职位,会不会兼任院长职务还没有定论,但这并不影响大家向他表忠。
在这样的大氛围下,谁还敢为了张文松而顶撞赵文劭?就连谭老师也拉拢不齐人呀!
灰心丧气的张文松已经想不出什么法子,便找来沈斌、舒季、柳丰易三人诉苦。
“现在可以拿毕业证了?”沈斌首先就惊讶地问。
柳丰易投来鄙视的眼神:“您老可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如果不是来拿毕业证,你看我现在能出现在这?”
柳丰易最近很忙,真的很忙,办理毕业手续,也是抽着空过来的。
知道了张文松的事后,沈斌就知道自己的预想成真了,赵文劭的报复来了。只是他真的想不明白,就他这种小肚鸡肠的人,怎么还有人选他做党总支书记的候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