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要还是因为她对沈斌有着盲目自信的缘故,个人英雄主义爆发,实在太想看哥哥英姿勃发的模样了。
这下好了,尴尬了。
沈斌放下伤者的腿,叹口气道:“他的脚不是简单的扭伤。”
“医生,你可一定要想想办法啊!”一工友忙“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实在是……”说到这沈斌顿了顿,“他的右脚踝小腿骨骨折了,伤的地方很麻烦,受伤处的神经分布十分密集,而且有骨刺已经刺入关节和皮肉,如果不做及时妥善的处理,可能会比较麻烦。你们送他去大医院吧,要有心理准备,可能要截肢。”
截肢?
包括沈芸在内,四个人一听这个字眼均是一愣。
沈芸傻了,自己老哥什么时候这么神棍了,“截肢”这个词居然也从他口中说出,不就是扭伤了脚踝么,至于到截肢这种程度吗?
三个农民工同样一愣,旋即回过神来。
“庸医!”
两个工友瞪起怒目,脾气暴点的那个险些就要上来教训沈斌,“你这个庸医,看不了病就想坑我们,真当我们不懂常识啊,只是扭伤了脚居然叫病人去截肢,可笑!”
从没有听说过扭伤了脚还要截肢的,这不是庸医才会说的话吗?
“信不信由你,伤者受伤的地方有骨屑分布,就算要接骨也要先将骨屑挑出来,而那里偏偏又是神经线分布十分密集的地方,就算是骨科专家也未必敢做风险这么大的手术。”
“截肢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走!我们上别的地方看去,要是大医院说了不用截肢,我们一定会回来砸了你这间诊所,哼!”说着两人怒气冲冲地架着伤者开始往诊所外走去。
沈斌冷眼看着三人走出去,好似没有听到威胁似的。
沈芸急了,她看了看自己哥哥,知道自己闯大祸了,真要让他们回来砸了诊所,她怎么向老妈交代啊。有心想要劝劝哥哥,却发现沈斌对此视若无睹,心里一急,就想拦住他们,不让他们出门。
刚迈出一步,却被沈斌拉住了手。
“哥!”沈芸急道。
“别急。”沈斌朝她淡淡一笑,叫住正往外走的三位:“先别忙着走,把医药费结了再走也不迟。”
“草,你这庸医还想要钱,你们诊所是黑店?!”
三个农民工大怒,不带这么玩的,病没看好还想收钱,这丫脑子有毛病!
正要爆发出来,忽然见沈斌动了,他快速朝三人闪去,在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提脚朝那伤者的脚踝踢去。
“砰!”沈芸手中的听诊器落到了地上。
“哥哥他疯了,没治好病人的病不说,还打人……”喃喃细语从她的口中冒出……一脸呆滞的模样。
沈斌真的出手了,快!准!狠!正中伤者受伤肿胀的脚踝。
“草!找死!”见工友遇袭,两个农民工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