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舒家一坐就是几个钟头,本来舒展鹏热情的招呼沈斌留下吃一顿晚饭,但想到妹妹还在家里准备晚饭,他便婉言拒绝了。
从舒家出来天色已经暗淡下来,大街上,上班族下班的场景甚是宏伟,沈斌叹了口气,挤上一辆满载乘客的公交车,如沙丁鱼罐头,被挤得头晕目眩。
“哎,等等……”
就要下车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女生在叫。沈斌疑惑的回过头,他不知道这声音是不是在叫自己。
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看起来有些眼熟的女孩一脸欣喜的朝他招了招手。
难道我跟她认识,他费了好大工夫也没有想起这个女孩是谁,估计是她认错人了吧。想罢,沈斌下了车。
女孩见他下车,不由一阵错愕,也便着急地跟着下了车。
“你等等我啊……”女孩小跑着跟上来。
沈斌停下脚步,打量着她:“我们认识?”
女孩摇头,继而又点点头,道:“上次在外滩,我被几个流氓欺负,是你搭救我的……”
女孩这么一说,沈斌终于想起自己在哪里见过她了。
想到自己奋不顾身的搭救她,险些丢了性命,而事后她却一声不吭的跑了,他就一肚子不爽,脸就阴沉下来:“我倒真希望没有去过海滩,也没有遇到那劳心事!”
听出沈斌语气中的不满,女孩呆了呆,旋即躬下身真诚地道歉道:“对不起,那时我吓坏了,我……身上的手机又没电了,我想报警,所以就跑到不远的电话亭……哪知道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沙地上只留下一滩血迹……”
沈斌嗤笑了下,想报警……喊一下周围的人让他们帮下忙不就行了?见义勇为他们不敢,难道报个警也不愿意吗?没必要傻傻的跑去电话亭。
想是这么想,但见女孩精致得好似瓷娃娃一般,白皙的肌肤都能挤出水来,沈斌心中一动,又有些狐疑地想:莫非是某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自小养尊处优,没经历过复杂的人情世故,所以没有那些常识?
这么想着,已经相信了大半,气不由消了许多。
女孩见沈斌久久不说话,还以为他不肯原谅自己。是啊,换作是自己,明明是做了好事,却连句谢谢都没有听到,还险些丢了性命,哪里这么容易原谅对方的。
女孩越想越着急,一只手捏了捏衣角,咂巴了下嘴,正准备更加真诚的道歉,却听沈斌开口了。
只见其看着一副楚楚可怜的女孩,眉毛一扬,淡淡道:“算了,就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真的?”女孩秀气的脸上浮起笑容。
“煮的!”白了一眼。
“嘿嘿……”女孩傻笑了下,“我叫左月琪,大哥哥你的名字呢?”
“沈斌!”
……
等左月琪心满意足的离开,沈斌这才摇摇头重新迈开脚步。
来到小区门口时,正好看到前面一个背着小包的女孩,及肩的长发,纤细的肩膀,正低着头缓缓走着,从背影上看沈斌就能认出她来。
看来沈芸也刚刚从学校回来。他嘴角微微一笑,快步赶了上去。
照例,回到家的沈斌又熬制了一锅的膏药,这在几天里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沈芸虽然不适房间中时刻弥漫着浓重的中药味,不过见哥哥我行我素的样子,实在无力去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