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江武自己最为满意的答案只有一种，那就是心若不变就是永恒。

慕容秋燕如果不变心，就会永恒的等待着自己。现今猿祖如果不改变看自己的眼神，自己也不改变躬身子不说话的决定，自己与猿祖现在的状态也会永恒不变。

只是，心若不变，要如此才能做到或者说，如何才能让心不变，这又是一个问题。

还是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武突然退出悟道状态，依然躬身身子，没有任何动弹，心中却在想着，猿祖的用意。

但是猿祖却突然说道：“人族不曾想过保护猿族，猿族也不会保护人族，人族是人族，猿族是猿族。”

“人本是妖，不管是何种出生。但是你们创造出各种奇怪工具，建立城池，有失妖之本质，所以妖祖们将人族当成异类，不容人族有半圣以上的存在。”

猿祖说了两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过了一段时间，江武才微微抬头，却发现猿祖似乎早就消失，或者说，有种它从未来过的感觉。

人本是妖，这点确实没错，因为人族初期就是茹毛饮血，如同野兽。不管是无边大陆之人，还是蛮界的十位蛮公。但是人族的思想在开化，生活也随着进步，如此确实已经脱离了妖的范畴。

当今中央大世界妖族称霸，将人族当成异类也一点都不过分，想要消灭人族半圣以上强者也都不过分。

而且江武也能感觉妖祖想要消灭人族半圣以上之人的原因，那是因为，半圣境界以上之人已经脱离了凡人的范畴。

如果是人族发展之初，每一位半圣都能对人族做出巨大的贡献。

比如当初的业剑灵人，仅用武尊顶峰的身姿，就将大劫后的无边大陆的人族统一起来，为人族创造了一份真正发展壮大的机会。

猿祖的第二句话，没有什么好郁闷的，但是第一句话，却让江武感觉有点无语。

说起来还真是，江武从未想过要保护猿妖一族。人与妖也是有别，算是不同种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