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成绩刚出来,他怎么可能早就出来了呢?”
“药德是当众炼丹,只炼制两炉武王丹,成丹十一枚,上品八枚极品三枚,管事都吃惊了好一会儿才给评定的,所以他早就出来了。”
“什么?只炼制两炉就有三极品八上品,你丫的开什么玩笑。就算只是武王丹,寻常悬壶济世之人都办不到的好不好。”
“他多大啊!是不是一位老医师啊!”
“二~~二~~二十出头。”
就在这时,江武见到有一中年男子突然飞到告示牌上空,凶神恶煞的喊道“谁是药德?”
见他腰间挂着枚金光发亮的悬壶济世腰牌,四周之人顿时安静下来。
江武是顿感莫名其妙,但是还是躬身道“晚辈药德见过前辈,不知前辈找我有何要事?”
江武四周之人,在江武开口说话之时,就已经退避三舍,一副见鬼了的模样。
之前一直被问话的那个人,突然就高声道“对对对,就是他,他就是药德,我亲眼见到他炼丹的!”
天空之上那位中年顿时喝道“跟我来!”
江武是疑惑非常,这算是什么回事。不过江武还是飞身而起。
但是江武一飞起,就听到有人传音道“别去,他是葛洪谷,据说他专门欺负门中天才弟子,有几名天才都被他骂的放弃了医道。”
闻言江武是顿感哭笑不得,不过江武只是摇摇头,便飞身而起,跟在葛洪谷的身后。
江武心思急转,天才被害,江武首先想到的就是神秘殿。但是这葛洪谷却没有神秘殿之人给江武的那种厌到极至的感觉。
飞了大致半个时辰,葛洪谷才落向一座大宅院。
宅院之中,有两位药童,一名老者,三人之间躺着一位少年。
葛洪谷看着少年一眼,就抽出一张纸,甩
到江武的脚下喝道“小笼带他去炼丹室。”
江武看着一眼地上丹方,又看了一眼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是没有说话。
那叫小笼的药童,急忙跑到江武身边,便往前带路。
江武沉默了一下,才急忙跟上。
路过药堂,江武便向药堂内的药童开口道“一份震脉丹药草,加一株蓝冰兰。”
那药童微微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是他也只犹豫了一下,就给江武备齐了药草。
江武心中厌恶更胜,但是却依然没有说话。
进入炼丹室不到半刻钟,炼制完震脉丹之后,江武就跟着叫小笼的药童回到庭院。
递上震脉丹之后,江武才躬身道“丹药已经练成,请前辈察看。”
结果葛洪谷却是突然怒骂道“你这弄虚作假之辈,不到半刻钟,就练成极品震脉丹,说出去谁信?里面怎么多了一种蓝冰兰,你说这是不是你早就准备好的,还是你居然擅自更改我的丹方,你是不是想要谋害他人性命,你这卑鄙无耻之徒。”
江武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头见人就咬的疯狗缠上了,直感倒霉透顶。
表面上江武低着头,什么话都没说。因为葛洪谷的话,不管反驳那一点,都能让另外一点成立。到时江武就真的‘罪大恶极’了。
“说话,我问你话啊!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想被逐出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