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韵和徐芸,都摇头,她们对爸爸的父亲,一无所知。我现在能做的,就是从她们的口中,获取更多可以揪出幕后黑手的线索。我又问她们,当年的徐家。是不是所有人都死了。徐芸点头,说她的爸爸妈妈,她的兄弟姐妹,全部死了,就连当初借住在徐家的一个爸爸的朋友,都一起被当成徐家人。死去了。
我微微一愣,起先,徐芸根本没有提到这个人。我问了详细的情况,这才明白过来。徐芸说,那个人,是爸爸深交多年的好友,叫黄胤凯,那个时候,这个人正在徐家借住,那一场灾难,也祸及到了这个人。
徐芸当时推开了很多门,黄胤凯就死在其中一间房间里。我记下这个人的名字。又打听了他的一些情况。徐芸说,这个人,有自己的家,这个人,是唯一一个死去的非徐家人,我想从他的身上着手,或许可以查出一点什么来,至少,他是爸爸的好友,说不定连徐芸都不知道的,黄胤凯会知道。
我唯一能期望的,就是找到黄胤凯的家人。查出更多。
我又问徐芸,巴图写的那些信,都寄到哪里去了。徐芸微微一愣,但马上闭上了嘴,她不肯告诉我。我的声音颤抖:“这件事,对我很重要,那个人,已经和我不共戴天,我受的苦,爸爸的死,我会让他百倍奉还。”顿了顿,我犹豫一会。又补了一句:“还有你和她受的苦,我会一并讨回来。”
你和她,指的正是徐芸和方韵。
听到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徐芸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孩子,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好好活下去。”
“就这么活下去,不如死了。我要把他找出来。”我咬
牙。
“黑省,呼兰县。”徐芸没有说,说话的,是方韵。
方韵说的这个地名,在我的脑海中炸开,这个县的地名,竟然和呼兰一样。徐芸拦不住方韵,叹了口气。方韵告诉我,那些信,一直都被寄往呼兰县,她让我去那里找。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方韵对我说完,拍了拍徐芸的手:“妈,你让方涵去吧。这是他,欠我们的。”
徐芸盯着我看了很久,她说,如果可以。还是希望我能躲起来,她说她已经失去了一个丈夫,不想再失去一个儿子。儿子这两个字,竟然让我的心里异常的难受,我也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