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都怪他太柔情

“真的又想谢我?”慕长轩走近她,炽热的眼神盯着她性感的身段,吐出的话别有深意。

白小悠听到这句话,想到昨晚因为谢谢而引发的狂风暴雨,苍白的面容羞涩的一红,双手不知所措的交叠在一起,声音宛如蚊虫:“先欠着……行吗?”

只要他对自己有丁点的好,她就会很满足,甚至想他说什么她就会照做。

这样的她,倒是真让他招架不住,如此惹人遐想惹人怜爱,让他不忍放手,可为了不让自己继续沉沦在她的温柔乡里,他只有选择远离,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笑到胸腔都在微微震动:“呵呵,好好休息,等我处理好公务再来看你。”他是爱极了此刻的她。

随后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也不敢深入,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卧室。

说是等他处理完公务再去看她,可他终究忍不住心里的悸动,在书房才工作一个小时就情难自控的推开了卧室的门。怕打扰到她休息,他也不敢开灯,借着手机的

光线潜入,她那娇小的睡颜映入眼帘,让他莫名的安心。

是不是这么多年来,他太孤独寂寞才会有此刻的感受?还是她的身体太过于让他沉醉,致使他不想放开她。

就这样,咱六爷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等他终于忙完手上的工作已经是深夜十二点。抬手揉了揉眉心,怀着一颗期待的心再次走向卧室。

这一次,他开了灯,刚解开衬衣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发现床上的人儿有些不对劲,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床沿边,发现白小悠的脸颊红得可怕,额头上已布满密密麻麻的汗水,那紧皱的秀眉说明她睡得极不安稳。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伸手触及她的额头,才发现她发烧了。

他用大手轻轻拍打着她酡红的小脸,一边柔声的呼喊:“小悠,小悠,醒醒……”

“嗯……难受,想喝水……”白小悠隐隐约约听到叫喊声,从嘴里发出几个字并没有睁开眼睛。

“好,你等等,我去给你倒。”慕长轩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去给她倒水,然后耐心的将她的身子扶起,又将杯子递到她唇边,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吸允着,犹如伺候着一个婴儿般那样有耐心。

白小悠喝完水,意识依然不太清醒,嘴里默念道:“可是,我好热……”

慕长轩再次将她的身体放平,然后在医药箱里找了点救急的退烧药,诱哄着她吃下:“听话,先吃点退烧药,等下就会舒服了。”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不太放心,大半夜的拨通了李医生的电话。

“她怎么样?”待李医生检查完,慕长轩迫不及待的问。

李医生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人,职业性的解释:“过度的劳累,加上之前所受的刺激,所以才会引起发烧。”

“哦,那严重吗?”

“好好照顾她,应该没多大的问题,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谢谢了。”

“不用客气!轩……她是你的另一半吗?”终于,李医生还是难以控制自己的好奇心,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他从慕长轩的眼里看到了担忧,紧张,那分明就是爱的表现!

哪知,慕长轩听后立即否认:“不是,一个女人而已。”

他也不再继续追问,有些事情,旁观者清,如果想要他自己承认,恐怕还需要一些事实来证明。

对于慕长轩来说,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他悉心的照顾着白小悠,时刻观察她的体温,不厌其倦的为她擦洗身子,只希望她能尽快的好起来。看着她憔悴的容颜,他的心也狠狠的纠成一团,让他无法安然入睡。

……

“妈,小悠已经有三天没回来了,今天我到公司才知道,她根本没有去外地公干,也不知道这丫头最近在干什么。”陈慧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了,跑到白家来找老夫人,希望她可以用白家的势力帮忙寻找。

她这些天是发现白小悠不对劲,可也没有去深究。从小到大,她从来就不会让她太担心,可这一次,她真的慌了。慕子卿已经在她家来了无数次,如果不是慕子卿这两天经常出现,她也不会怀疑白小悠会对她撒谎。

此刻,她关心倒不是因为白小悠对自己撒谎,而是自己的女儿现在在什么地方,安全吗?会不会有什么事?或许她真的不该去阻拦她和慕子卿,感情的事勉强不得,她不能因为白正宇就毁了女儿的幸福。

如果白小悠有什么事,她该怎么活?

老夫人听后先是一愣,显然对于一向听话的白小悠有三天未归的消息有些难以接受,思虑了一会儿,她出声安慰:“小慧啊,你先别着急,我派人去找找,或许她真的去了别的地方也不一定。”

“我今天到公司,是她同事告诉我,她昨天还上班呢,怎么就不回家呢?”陈慧也是急糊涂了,此刻的她压根忘了三年前她是怎么被赶出白家的。

“别急,都是我的孙子,我不会放任不管的。”老夫人这话一出,到让陈慧安心了不少,也不再哭泣,就等着老夫人派人去寻找。

白家的势力虽然不能和慕家相提并论,但在a市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听说白家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都是因为白家死去的大少爷——白瑜风。

老夫人就两个儿子,一个是老二白瑜尘,再者是老大白瑜风。当年,白瑜尘和陈慧两情相悦,情定一生。就当白瑜尘要将自己心意告诉老夫人时,却无意见听到老夫人要把陈慧许配给白瑜风,而白瑜风也正好对陈慧有情,欢天喜地的接受了这门亲事。

白瑜风一直比白瑜尘受宠爱受尊敬,所以,当老夫人要将自己心爱的女人都给那个大哥时,他是真的很不服气,可他又没有勇气去承认自己和陈慧的私情。最终,他只能整日里以酒买醉,独自伤悲。

只要有白瑜风的地方,他在父母眼中就是一个垃圾,如果让他去求母亲将陈慧许给他,他相信母亲肯定不会答应的。而且白瑜风比自己优秀,想到陈慧也没有拒绝,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向母亲说明一切。

那一刻,他是恨陈慧的,说

好了一起白头到老,为什么面临着困难就独自飞了呢?

如果当时白瑜尘能勇敢一点面对自己的感情,或许后面的悲剧就不会发生。这也是白老夫人心中最大的痛。

在那个年代,婚姻大事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陈慧出生名门闺秀,虽然很想悔婚,可她的势力毕竟太弱小,根本容不得她反抗。就这样,她阴差阳错的成了白瑜风的妻子。

然而在新婚的第二天,白瑜风却离奇死亡,死亡原因到现在都未查明。

陈慧一夜之间成了寡妇。白瑜尘自白瑜风死后,也向老夫人提起过,想娶陈慧为妻,可老夫人是一百个阻拦。这都是什么事儿,哪有娶进门的媳妇儿,刚死了丈夫,又要嫁给小叔子,这不是让外人笑话吗?况且老夫人当时也沉浸在痛失爱子的悲伤之中,听到白瑜尘的提议,差点没把他给赶出白家。

她最疼爱,最有能力的大儿子就这么没了,还是在婚后的第二天去的,这件事一直缠在她心里好多年不能抹灭。

直到一个多月后,陈慧怀孕的消息传遍白家,老夫人才从悲痛中渐渐好转,怎么说也为白瑜风留下了一条血脉不是,她这心里还是很感谢陈慧的。自从白瑜风走后,白家的生意是一落千丈。

也就是在那时,一直无所事事不被后人看好的白瑜尘接管了白家所有的生意,人一旦发愤图强,爆发力就不止一般的强大。老夫人从来没有想到,她那个不争气的二儿子,也有和大儿子一样的才能,将白家的生意打理得事井井有条。

短短几年,白家在白瑜尘手中愈发强大。白瑜尘在白家的地位也成了家族的中最拥戴的人物,人只要拥有了强大的势力,就拥有了一切。

当他拥有了这一切,再次对老夫人提及要娶陈慧的心意,老夫人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可婚后,他却后悔了,他觉得再也找不回最初的那种感觉。整天对着别人的儿子,那种滋味确实难以让他忍受,他决定也让陈慧为他生一个儿子。可这个时候却传来让他无法接受的噩耗,陈慧生下双生子之后,子宫受损,再也无法生育。

两年后,他和陈慧离婚,却没有将陈慧赶出家门,全是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之后,他便娶了白灵萱的母亲,很普通的一个女人,却能为他生儿育女,只可惜红颜薄命,她生白灵萱时因为难产,撒手西去了。

为了幼小的女儿,白瑜尘便没有再娶,他将白灵萱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只要是白灵萱要的,他会想尽办法给她弄到。他就这么一个女人,能不捧在手心里疼吗?

或许是他心里不甘,为什么陈慧给大哥那么好的一双儿女,他妒忌,疯狂的妒忌,甚至将这种妒忌转移到两个孩子身上。

所以,白小悠和白正宇的童年一直都不怎么好过。在白家,他们和佣人没什么区别,经常受白灵萱的欺负,除了老夫人疼他们,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把他们当回事。

白小悠做梦都想不到,她也是白家的子孙,只不过被自己唤作父亲的那个男人,是她的亲叔叔。

……

清晨,柔弱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折射进来,打在相拥而眠的二人身上,看上去那么和谐,好像他们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彼此心照不宣。

“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慕长轩一睁眼,发现怀里的人儿正盯着自己看,也没心思逗弄她,直接进入主题。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感觉到体温恢复正常,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去。

“我昨晚发烧了?”她看着他,突然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