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我的女人,绝不会让她受丁点委屈 (1)

名门逼婚 清音随琴 12694 字 2024-10-08

叶薇然瞧着她一脸小心翼翼的样,自责不已,早知道林暖夏为她背黑锅,她昨晚就不该耍脾气逃避的。叶薇然伸手拍了拍林暖夏的肩,脸上有欣慰的东西流露出来,“没事,这两天我不去公司,顺便来看看受害者。”

还没进门,病房内传来的尖叫声让两人望而却步。

“哥,你看看我的脸,以后还怎么见人,呜呜……”

这一声哥,让叶薇然推开门的动作僵住,是陆景琛回来了?她皱了皱眉,能让陆景琛赶回来,陆晚馨的情况怕

是不怎么好。

男人好生哄着,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得那么简洁,“馨儿,别听医生胡说,只是过敏,没那么严重。”

“哥,你不能袒护叶薇然,我可是你妹妹。”陆晚馨不依不饶,曾经那张如花似玉的脸用纱布缠着,内心崩溃的无以复加,医生交代过,这几天都不能沾水,更不能晒太阳。

她那么爱美,要怎么活?!

一向注重外貌的她突然毁容,又哪里消停得下来,陆晚馨恨不得将罪魁祸首千刀万剐。

抚慰了一个早上无果,陆景琛耐心有限,接下来的语气也有些冷,“我说过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陆晚馨怔了怔,泪眼朦胧的看向男人。

“哥,我受伤了。”一句话说得委屈极了,连声音都带着哽咽。

陆景琛脸色一沉,疲惫不已,“那也是你活该,谁让你有事没事动别人的东西。”

陆晚馨委屈的瘪瘪嘴,把头扭向了一边。

一旁的云浅也是听得心惊胆战,陆景琛的意思是在怪她没看管好自己的东西,让陆晚馨动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事。

这一晚云浅几乎没怎么睡,生怕陆晚馨再出状况,她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活的。

陆晚馨用了云浅的拍广告的试用装皮肤过敏,最害怕忧心的人无疑是她了。陆景琛早就警告过,不许她靠近馨儿,可她却依然执迷不悟的招惹,好在男人过来并没有责怪她。

云浅心里是有一丝侥幸的,眼见兄妹二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她走过去出言缓和,“景琛,阿馨都这样了,你就别责怪她了,她是小丫头性子,这会儿委屈着呢。”

没出什么大事才是万幸中的万幸。

陆景琛指尖放在额头上轻点,沉声交代,“你好好养伤。”说着,便意欲离开。

然而,陆晚馨的下一句话成功激怒了某人憋了一肚子的怒火,“哥,这事我已经和爸爸说了,叶家这次,怕是要倒霉了。”

她在挑衅他这个哥哥!

话落,病房里的两个女人都直直看向陆景琛,期待他的反映,当然,也包括外面的叶薇然和林暖夏,他们的心情无疑是忐忑不安的。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男人修长的腿驻足,目光凌厉的射向病床上的女人,俊美的脸上顿时暗了下去。

陆晚馨吓得缩了缩脖子,很聪明的躺下,选择装死。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在云浅惊惧的眼神中不急不缓的走到病床前,声音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却让人听得头皮发麻,“陆晚馨,你偷偷跑来云城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现在又自作主张打小报告,看来,你确实长大了,以后的路都不需要我这个哥哥保驾护航了。”

这算是重话了,云浅和陆景琛三年,多少了解这个男人,寡情冷漠,连自己的亲妹妹尚且如此,她还奢求什么呢。唯有她去主动挽回这段感情,才有胜利的可能。

三年的时间,云浅却觉得现在才了解他,之前她甚至还傻傻的幻想着陆景琛会说句软话让她回来,现在看看他对陆晚馨的态度,想想也挺可笑的。

陆晚馨鲜少受这样的委屈,直接趴在床上耍起赖来,“疼,呜呜……”

“阿馨!”云浅跑过去,故意夸张的大叫。

而站立在床前的男人却无动于衷,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更沉了些。

陆晚馨见这招也不能令哥哥态度松软,哭的越发大声了,“呜呜……哥,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也不帮我。”

男人皱着眉,有些头疼,见妹妹哭的那么卖力,终究迈了那一步,手掌落在陆晚馨背后安抚,“行了,别哭了,我有说过不帮你么,我说了会调查。”见她还在抽泣,他又道,“待会儿眼泪掉到脸上,你想皮肤溃烂吗?”

陆晚馨一听这话果然噤声,往男人怀里靠去,在陆景琛看不见的地方朝云浅眨了眨眼,唇角爬上一抹得逞的笑意。

在哥哥的那些女人面前,她永远排第一。

叶家小姐,这次怕是要倒霉了。

男人诱哄了好一会儿,陆晚馨才沉沉睡去。

陆景琛为她盖好被子,烦躁的松了松领带,这一夜折腾得够呛,他才刚离开云城,馨儿就出了这事,整个晚上叶薇然的电话打不通,他现在是具疲惫与怒火于一身。

男人抬腕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他必须先回去洗个澡,然后再去公司处理馨儿的这件事。从始至终,他都没和云浅单独说一句话,仿佛在他眼里,云浅已经成了一个透明人。

云浅却不这么想,她知道男人心情不好,唯有默默的陪在他身边,最起码陆景琛没赶她出去,心里始终存着一丝希望。

病房的门打开,从里走出一抹熟悉伟岸的身影,透过那道身影,叶薇然第一眼看到的却是男人身后的云浅,给她本就郁结的心添了堵。

一夜之间,他们的关系再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又变成那个委曲求全的叶薇然了。事情到了这一步,她不想放弃,唯有请陆景琛帮帮忙。

陆景琛瞧向她,视线交错的瞬间,他那双深黑的眸子凛然生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骇人的寒气,叶薇然傻傻的站在哪儿,一副做错事的模样,略淡的唇瓣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想在云浅面前太狼狈。

男人俊颜一片铁青,显然这个时候不是和他谈话的好时机,他站在哪儿几秒,强大的气息如同一块巨石压得对面的女人喘不过气来。

叶薇然想开口解释点什么,男人却连睬都没睬她一眼,直接往医院的另一个方向走去,仿佛他们是从没认识过的陌生人。沉稳的脚步声在医院的通道内显得尤为刺耳,叶薇然抿了抿唇,重重吐出一口气,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二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陆景琛的步子跨得很大,云浅是从病房追出去的,她跟在陆景琛身后,不知在说些什么,一直在就着男人的高度说话,她这个样子看在叶薇然眼里有些滑稽。

叶薇然不禁想起云浅和自己签合同的那天,是那样的趾高气昂。原来,任何一个在人前光鲜亮丽的女人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是没有自尊心的,可是她不一样啊,她和陆景琛之间本来就是交易,没必要委曲求全。

叶薇然并不是怕陆景琛,而是这件事她确实输了理在先。

医院的另一边,男人猛然顿住脚步,云浅躲避不及,差点撞上他。

惊慌之余,云浅蓦然扬起头,一双妖媚的眼泛着令人心醉的光芒,“景琛,我……”

在他面前,她永远是这副无辜的样子,从前陆景琛是那么一点点留恋的,觉得女人温婉可人的好,可现在再次看到这张同样的脸,他却厌烦不已。

男人眯起眼,吐出的第一句话便是,“云浅,你是想让我封杀你么?”

云浅闻言,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男人,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含着一种名为绝情的东西,势必要迸射而出。

“这件事不是我的错,不管你信不信,我也是受害者。”她咬着唇,压抑着心里那抹酸涩的疼痛,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陆景琛抬起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朝她点了点,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中仿佛暗藏着波涛汹涌,“最好如此,若是和你有一点点关系,或是你想利用馨儿,我绝不会顾及以前的情分。”

有些事只要没触碰到他的底线,他便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以前的情分还在,陆景琛不希望自己太嗜血,连曾经的枕边人都不放过。

云浅光鲜亮丽的脸顿时惨白下去,她抬起眼,落入眼球的是男人阴鸷而冷冽的脸,一如之前那样冷酷薄情。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应该清楚!”丢下这句话,他大步离开她的视野。

云浅傻在原地,心像是被什么灼痛了一般,这会儿竟然痛得直不起身来。

他的话那么残忍,袒护之意尤为明显,怕是从来没有相信过她吧。之所以迟迟不说,是在顾及陆晚馨的感受。

可这件事真的和她没有关系,她的计划不是这样的,出了这样的事,云浅自己也很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叶薇然那个贱人究竟树了多少敌人,竟然把她也拖下了水。

这般无情的男人,她还需要顾及什么?!

云浅站在哪儿目送男人远去的背影好半天回不过神来,他们的曾经并不美好,陆景琛给她的从来都只有冰冷,即使在最情浓时,他也能把持住,不让她留下他的孩子。

但她就是犯贱的离不开,放不下。

就是因为陆景琛的不在乎,她才选择远离,没想到他们会越走越远。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隔绝了她的悲伤,云浅低头看了眼,她迅速戴好遮阳镜鬼鬼祟祟的往医院后花园走去。

根据信息上的提示,她出了后门上了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驾驶座上的男人生着一张极好看的脸,却没有半丝的阴气,云浅可以肯定,这男人是陆晚馨喜欢的小鲜肉类型。

云浅拿下脸上的太阳镜,视线透过车窗看向医院四周,在确定没有可疑的人之后方才开口,“陆家的小公主皮肤过敏,这是你出人头地的机会。”

男人的嘴角露出轻浮的笑,手掌往云浅大腿探去,“云浅,咱们可说好的。”

云浅瞪了他一眼,顺势拍掉他不安分的手,厉声道,“那是当然,说不定你到时候还得叫我一声嫂子,咱们是最合适的盟友。”

她在提醒这个男人,他们的交易中没有交换身体这一条。

他只不过是一个刚出道的新人,外形不错,可在这样人吃人的社会,光是空有外形依然很难混出头,这个男人唯一缺少的就是一个机会。

有了陆家做靠山,即便外形不怎么样,依然可以出人头地,这样的交易是他求之不得的,也算间接性帮了他的女神云浅,何乐而不为呢?

医院。

叶薇然不敢打扰陆晚馨休息,一直在医院走廊内等候,林暖夏昨天在这里守了一个晚上,这会儿她已经让她回去休息了。

病房外,有两个面瘫的男人负责把守,即便要进去探望也得陆景琛点头才行

索性,她在休息椅上坐了下来,慢慢等。昨晚没睡好,这会儿倒是有些困了,叶薇然后背抵着墙壁,双眸浅眯着,这个样子,她眼皮上的黑眼圈尤为明显。

“你以为这样我们陆家就会放过你?”头顶徒然响起一阵低沉的男音,叶薇然的心一紧,双眸也跟着睁开。

男人单手插兜,一双黑眸严酷而冷厉,他朝守在门外的两个男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安静的通道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气氛有些过分的紧张。

叶薇然垂在身侧的两手收紧,执意压抑着心里的那份骄傲,语气柔和,“你妹妹怎么样了?”

然而,男人开口却是,“昨晚,为什么挂我电话?”

叶薇然大脑发懵,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眸直直看向依然俊美的男人。

“我问你为什么挂我电话!”她没说话,陆景琛的目光阴霾得吓人,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叶薇然往后退了两步,也没多想,被男人吼得晕了,几乎下意识回答,“烦!”

此话一出,她感觉周身的空气仿若停滞了一般,竟有种让她窒息的错觉。

“什么?!”男人眼底蕴含着嗜血般的笑意,一步步走向她。

叶薇然的后背靠在墙壁上,双手交错放于身后,害怕之余大脑也跟着清醒不少,她差点被陆景琛给吼晕了,关于电话的事她有权利拒绝啊,干嘛要怕他?

来不及考虑太多,下一秒,她的下颌猛的被男人攥住,力道很大,叶薇然的脸逐渐苍白,双眸瞪得老大,哪怕到了这步,她依然忍着疼,倔强的不发出半点声音。

“以后还敢挂我电话么,嗯?”他高大的身躯也跟着凑过来,两人的身体紧贴着彼此,那种不受控制的心跳再次冲击着她的内心,叶薇然咬着唇,放在墙壁上的双手开始试着反抗。

男人见她死命抵抗,眸底闪过一丝暗沉,他把她抵在墙壁上动弹不得,尔后,低下头,菲薄的唇抵着她的唇,两人灼热的气息在空气中交错。

她的味道没变,清雅醉人,陆景琛不记得有多少天没感受过了,若不是念在这里是医院,他非拆了她的骨头不可。

陆景琛并没有深吻,薄唇停留在她的唇齿间,闻着她身上自然的体香,语气霸道,“叶薇然,你最好别考验我的耐心,不说,我就在这儿吻你。”男人手上的力量加大,叶薇然疼痛之余又有些害怕,怕他真的会不顾场合做出禽兽的事来。

对付她,这一招果然有效。

“不敢了。”她懊恼的吐出三个字,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存在骄傲这回事。

话落,男人蓦然松了手,掌心在她线条柔美的脸部轻轻拍了拍,薄唇在她敏感的耳畔吐出一个字,“乖。”

叶薇然眩晕之余,嘴角抽了抽,只感觉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大脑因他的这个字又陷入混沌状态。

真是个霸道的男人,就这么一点事,他就计较成这样,还非得逼着她要一个答案。

小气!

等叶薇然从这个小插曲中回过神来,医院的廊道内早已没了男人的身影,她站在哪儿呼出口气,明显还没从刚才的暧昧中回过神来,呼吸有些不顺畅。

没一会儿,病房的门拉开,从里面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还愣着做什么,不是来看人的么?”

叶薇然这才提着包进去,明明很宽敞的病房,有陆景琛在,里面的空气都带着压抑。

此时的陆晚馨窝在陆景琛怀里,叶薇然关好门局促的站在那儿,并没有往前一步,她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受害者的面部,因而说出的话也欠了考虑,“陆小姐放心,我们公司会给您赔偿的。”

叶薇然仅仅以为,陆晚馨只是轻微的皮肤过敏,她问过医生,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叶小姐好大的派头,你就是用这种态度来道歉的?还有,我们家,你觉得缺钱么?”尖酸的语言落在叶薇然耳里,虽不见其人,但从这句话中,她已然知晓陆家小姐什么样脾性,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只听陆晚馨继续道,“叶薇然,我告诉你,别做梦了,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陆景琛听得头大,他伸手先把妹妹的情绪安抚下来,随后站起身看了眼门口的女人,沉声道,“你先回去,这件事怎么处理,晚上等我电话。”

“哥!”陆晚馨不依,这么好的机会,她哪里能放过叶家姐妹。

陆景琛退开身,叶薇然这才看到陆晚馨脸上的纱布,她猛的一惊,犯起了职业病,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陆晚馨床前,蹲下,伸出手就要检查她脸上的情况。

“你做什么?”陆晚馨警惕性的看着她,身子往陆景琛那边移。

叶薇然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语气有些无奈,“我想看看陆小姐的病情,也好方便查证。”

“不需要你假惺惺,滚!”陆晚馨情绪激动,手指着门口,颤抖着身子扑进身后的男人怀里。

叶薇然还预备说什么,视线错开的瞬间,对上的是男人那双深邃的眼

,她眼里有哀求的意思,陆景琛却在这个时候垂下眼眸,在妹妹耳畔柔声说了几句,陆晚馨的激动的情绪才渐渐缓和下来。

看样子,陆家的这位小公主是心里的疾病,暂时性的毁容给她带来的打击颇大。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他们应该想办法先稳定陆晚馨的情绪,再来谈赔偿的事,不管陆家有多少家财万贯,他们叶氏都应该做出相应的赔偿,这是对受害人的补偿。

她要不要,那就另当别论了。

“馨儿要休息了,今天的探望到此为止。”对面的男人下了逐客令,眼神清冷的睨向她。

叶薇然抿了抿唇,只能先行离开。

这样的情况下,她的坚持只会更加刺激陆晚馨。看的出来,陆景琛对这个唯一的妹妹有多在乎,叶氏这次怕是凶多吉少,若是陆晚馨不松口,陆家不知道会怎么样。

叶薇然才出病房的门,陆晚馨沉下小脸,模样委屈,“哥,我不要再看到叶家姐妹,她们不是什么好人。”

陆景琛拉了把椅子坐下,眼里有凉意渗透出来,“闹够了么,别以为我宠着你就能胡作非为。”

陆晚馨嘟了嘟嘴,被哥哥猜中心思的感觉很不好,只能乖乖的背对着男人躺下。她了解这个哥哥,有些事情不能把他逼得太紧,再怎么说,陆景琛已经和叶薇然有了那层关系,对于新宠的女人,他多少会手下留情的。

叶家的惩罚不会太夸张,不过,她也舒服了,给叶薇然点教训也是好的。只可惜了她这张脸,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在医院折腾一天,哄好妹妹睡下后,陆景琛回到景园已是晚上十一点,他派出去的人经过一天的调查,事情已经有了点线索。产品质量问题确实和云浅无关,叶薇然就更不可能了,最值得怀疑的是叶氏的生产部出了内奸,可能他妹妹这次真的只是意外,事情凑巧了而已。

既然这里面每个人都是无辜的,他该偏向谁,给陆家交代,必定是要一个替死鬼的。

一个是亲妹妹,一个是新宠爱的女人,陆景琛摇了摇头,这件事处理并不难,关键得看看叶薇然的诚意。

洗完澡出来,陆景琛习惯性的去院子外溜达,江澈跟在身后,“二少,老爷子怎么样?”

陆景琛抬起头,浩瀚的天空寂寞的得连一颗星星都没有,男人唇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死不了。”

江澈听陆景琛这么说,比他还心急,“看来老爷子身体是不行了,二少,我们得加快进度。”

“你是说,我该结婚了?”陆景琛忽而顿住脚步,俊颜紧绷。

江澈暗自抹了把汗,战战兢兢道,“老爷子向来不喜欢别人武逆他的意思,自然是希望您早点成家的。”

呵呵,怕是别有用心吧,只要他结了婚就会断了某个念想。

他和陆景凝较量的第一步,就得看看谁先放得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