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丫头,我不会再让你受苦!

秦月······

史密斯揉了揉他的头发,笑得很绅士,

“他犯二了。”

“你他妈才犯二了!”

郑天一立马就炸了毛,史密斯捞住他的腰,像是教训小孩儿一样,无奈道,

“你就不能安生一会儿。”

秦月看着他们俩,突然笑出声来,两个人都是英俊潇洒,谁也不比谁差,组合到一起一点不让人觉得反感,反而非常养眼。

“吃饭。”

男人不满她的目光被吸引,皱着眉提醒,秦月这才回过神,张开口,任由男人动作笨拙,一口一口喂着。

吃完饭,郑天一将东西拿出去,史密斯才坐在旁边,问道,

“你之前知道沈晴月的存在吗?”

秦月在文琰的搀扶下,坐稳身子,才道,

“我本身并不知道,还是成骄告诉我的。”

史密斯皱眉,

“你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吗?”

秦月皱着眉,想了想道,

“也不是,我偶尔会在梦中看到一些残缺的画面,那不是属于我的记忆。”

史密斯点点头,

“给我说说那一晚发生了什么。”

秦月看了文琰一眼,在后者点头之后,才道,

“成骄对我做了什么,我真的不清楚,我只是在醒来后,听他亲口跟我说,沈晴月已经从这具身体里消失了。”

“桑木柰子呢,成骄有没有提她?”

秦月摇摇头,

“那晚有一个叫桑木柰子的女人来找过我,她跟成骄似乎很熟,自称是成骄的未婚妻,整个人特别倨傲,开门见山让我离开,我当时想从她这里找出突破口,却没想到在听到成骄的未婚妻几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就像不受控制一样,没了意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成骄才跟我说,我没事了,”

说到这里,秦月顿了顿,道。

“我,不,应该说沈晴月跟桑木柰子之间好像是发生了争斗。”

史密斯看了一眼文琰,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文琰开口道,

“你怎么确定的?”

秦月这才道,

“我住的那个房间了,有一个白瓷瓶,做工特别精细,在国内都是很少见的,我父亲以前做过瓷器声音,我虽然不怎么懂,但是见得多了,好坏还是能分得清,也是那个瓷器,每每都让我觉得有点家的感觉,但是那天我醒来之后,就发现那个瓶子不见了,我问了伺候我的一个女人,她说成骄觉得不好看,给撤去了,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也没有问成骄,那边开着地暖,我不习惯穿鞋,就是因为这样,才让我发现了一小片碎瓷。”

秦月神色凝重道,

“我没有跟他们说,也不敢问,因为那个瓷片,我在桌腿上发现了一些血迹。”

说到这里,秦月脸色突然苍白起来,

“我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但是一定有人受伤了,不是我,那一定就是那个叫柰子的女人,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做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双手,从许云婧到桑木柰子,即使不是她,她也觉得自己是凶手······

掌心突然被包裹住,男人揽住她的肩膀,低声道,

“不是你做的,跟你没关系。”

秦月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

“我知道,那个柰子有事吗?”

文琰摇摇头,

“她没事。”

秦月这才松了口气。

史密斯却脸色凝重,半响才道,

“那你昏迷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秦月皱着眉想了想,道,

“我不清楚,我好像做了一个梦,但是梦里有什么我记不得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撕扯出了身体,别的,就没了。”

史密斯沉默了一下,站起身,道,

“你身体还很虚弱,先休息吧。”

秦月看了看文琰,点点头,轻轻闭上了双眼。

文琰帮她盖上被子,跟着史密斯出来了。

一出门,史密斯的脸色就凝重起来,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事?”

史密斯沉声道,

“我们一直以为马尔斯跟卡恩

有某种关系。”

“难道不是吗?”

史密斯摇摇头,

“你大约不知道卡尔那个人,他是一个疯子,对他的学术痴迷到了疯狂,他珍惜他的每一项成果,吝啬也不想让任何人窥觊,这样的人,怎么会把自己的绝学交给别人?”

文琰一愣,垂了垂眸子,半响才道,

“你怀疑他是卡恩?”

史密斯没说话。

文琰却道,

“卡恩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吗?他的照片跟马尔斯完全不一样。”

“这正是我疑惑的,”

史密斯背过身,低声道,

“一个人的容貌可以变,但是永葆青春,这怎么可能。”

文琰也思索起来,但他跟史密斯想的相反,既然秦月重生这么诡异的事情都能发生,要是有能保持青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你有没有卡恩的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