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过后,苏姒整个人像是剥了一层皮,说不出的烦闷难受,就算宋芷容传递的不是苏耀天的意思,但是那份离婚协议及财产分割真的让她对苏耀天死了心,就算不爱,也不需要这么残忍。
“别想了,都过去了。”
男人揉揉头发,跟哄小动物一样顺毛摸。
苏姒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声道,
“凤景琛,不爱一个人就能那么残忍吗?”
“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那是什么样?”
苏姒突然激动起来,
“你看看那份协议的签署日期,我母亲当时神志不清,他竟然要她签下这种东西,如果——”
她喘了口气,情绪激动地不能自已,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
“但凡他有一点人性,都不会这么做,可是,偏偏为什么他却是我父亲呢。”
凤景琛不知道该怎么哄,因为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苏耀天办的事不像个男人。
他只能将他仅有的温柔拿出来抚慰心尖儿上的人,
“宝贝儿,别哭,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呀。”
他的安慰,没有起到该有的作用,反而让苏姒哭出声,原本只是小声啜泣,最后在他无底线的纵容下,变成了嚎啕大哭。
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接一颗,看得男人一颗心都揪在了一起,笨手笨脚的给她擦泪,低声安稳道,
“宝贝儿,乖乖,怎么像个孩子······”
兴许是压抑的太久,他越说苏姒哭得越厉害,男人无奈,勾起她的下巴强吻。
苏姒起先还挣扎,最后慢慢软了身体,男人不敢造次,生怕吻出火来,见她安静了,才松开嘴,低声道,
“多大点事儿,至于么?”
苏姒红着眼,低头,没吭声。
男人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宝贝儿,老师没教过你吗,哪里跌倒就在哪里挖坑,咱摔一下,他们就得摔残,谁让你不痛快一次,咱就让他不痛快一生!”
他这一番谬论,让苏姒抑郁的心情有所好转,低声接了一句,
“哪个老师也没这么教过,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见她能拌嘴,男人才松了口气,媳妇儿的眼泪实在是要命的厉害,比打在身上还肉疼。
他笑了下道,
“你怎么知道的!”
苏姒······
不跟他贫嘴,苏姒突然道,
“刚刚宋芷容走得那么急,出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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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二更~
☆、108希望你扛不住的时候想到我,甚至希望你能‘奴役’我(一更)
不跟他贫嘴,苏姒突然道,
“刚刚宋芷容走得那么急,出什么事了吗?”
男人耸耸肩,一脸无辜道,
“谁知道呢。”
苏姒有点儿怀疑的看了他一眼,男人顺势将她抱在怀里,低头抵了抵她的额头,有些埋怨道燔,
“出了这么大事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牢靠?”
于其说是怨念,倒不如说是委屈,一个大男人,用这种哀怨的语气说话,有些说不出的违和,但是凤景琛先生却将这个度,把握得很好,多一份太娘,少一分又太装,任苏姒是一颗铁打般的心,这会儿也有些招架不住,她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低声道窠,
“我以为自己可以解决,我没想到宋芷容会在我父亲昏迷的时候发难,更没想到她手里还有这种东西······”
苏姒的声音,在男人深邃的眼神下越来越小,这些都只不过是托词,说到底,她是不想让凤景琛插手这件事,一方面是苏氏亏损太过严重,凤景琛这时候出手,等于把钱扔进无底洞,二是她的私心,她跟风景陈毕竟只是口头上的婚约,没有结婚,这样的帮助,听起来就有些不是那回事了。
凤景琛何其聪明,几乎一眼便看透了苏姒心中所想,他微微叹了口气,突然勾起她
的下巴,轻轻啄吻了一下,然后将她抱住,埋在她脖颈里,许久才轻声道,
“阿姒,我们结婚吧。”
苏姒身子一僵,这种时候,在她即将跌落的时候,他竟然提出结婚,明知道结婚后苏氏破担子就压到了自己头上,他却说得义无反顾,凤景琛从来都不是一个大方的人,但是因为是苏姒,便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了。
苏姒有些艰涩的抬起头,深深地看进他纯净的眸子,眼中各种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最后,轻轻动了下嘴唇,低声道,
“凤景琛,你看上我哪一点了?”
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这么做,你不了解,我是个自私心狠的人,我可能永远无法做到像你爱我一样这么爱你,即使这样,你也不后悔?
这些话,苏姒没有说出口,但是她却有种感觉,凤景琛看得明白,他一定懂。
凤景琛的确懂,因为在意,便变得小心翼翼,连揣摩情绪都拿捏的恰到好处,他蹭了蹭她的头发,感受他们摩擦在脸颊那种痒痒的感觉,许久之后,轻声道,
“苏姒,在你心里,我是你什么人?”
苏姒一怔,看着他英俊的脸庞,喉咙哽了一下,许久才轻声道,
“是我······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