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将这件事解释清楚,因为没有做好见家长的准备,所以才会躲起来,解释了自己的行为,又为唐夏开脱了罪名,这样的回答,唐泓竟无言以对。
“传闻沈先生面对澳洲最有威望的谈判专家,也能面不改色,伯父待人温和,难道比谈判专家还要让沈先生畏惧?”
韩臻眯着眸子,缓缓说出这句话,目光微敛,气势上并不输给他。
沈先生勾了勾唇角,视线移向韩臻,审视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不是畏惧,是敬畏。”
韩臻手指一顿,眉心慢慢收拢。
沈先生拿起唐夏的杯子,倒了杯水,一点儿不觉得有什么,拿起就喝,喝了一半,瞧见桌上的巧克力,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拧着眉沉声道,“韩先生,偷吃这种癖好以后需要改改。”
韩臻嘴角抽动了一下,脸色已然变得不大好看。
沈先生却恍若未察,扫了一眼花架上碍眼的那一束纸玫瑰,眼眸眯了眯,暗沉一闪而过,口下毫不留情。
“那花是韩先生送的?”
韩臻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
“挺用心的。”
他淡淡评价了一句,唐夏有些诧异,夸赞情敌?这可不是沈先生的风格啊?
韩臻并不
tang太了解他,所以也没有察觉,听见他的话,还略微有些得意,刚要开口,就又听见沈先生淡淡道,“就是没用脑子,纸花貌似是送死人的吧。”
韩臻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无比,沈先生继续毒辣道,“以后记得多读书,别闹笑话。”
这话哪怕是对着一个少年说,都会让人觉得下不来台,更何况是韩臻这种社会精英,所以这会儿他表情特别难看,隐隐有要爆发的趋势。
这时李歆十分恰当的开了口,“唐老,沈先生原本是打算晚些时候,去拜访您的,没想到您会突然来访,就让我带着东西过来了。”
他说着指了指刚刚自己拿进来的袋子,“先生请的中医专家,为您配的药,调理身体,刚刚煎好装袋,就让我送来了,药汁还是温的。”
“多嘴!”
沈先生蹙着眉,淡淡的指责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