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知道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一直单身了,谁要是跟你过一辈子,不得郁闷死,你说你除了喂喂你的猫,你还能不能有点儿生活情趣?女人
都是要哄的,你每天拉个脸,别人还以为欠你五百万呢。”
“闭嘴!”
沈先生终于受不了这聒噪,冷声骂道,“在啰嗦,滚下去!”
时宴眯了眯眸子,“好,我滚,看倒是谁帮你小情人打这场官司!”
说着装模作样道,“李歆,听见没,停车,我要滚了。”
沈先生额上青筋跳了跳,半响才憋闷道,“滚回来!”
时宴眯着眼睛笑了笑,“这才对嘛。”
沈先生绷着脸,半天没说话。
车子一刻也不停歇,直接开到了拘留唐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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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让她静养身体,可是眼下这种情况,唐夏怎么可能静得下心来养身体。
她现在肚子里怀着的这个孩子,几乎把她的精神推到了边缘,脑子里紧绷的一根弦,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断了。
她要在自己还能撑得下去之前,见殷承安一面,五年的爱慕,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她想看一看,当年自己爱上的那个男人,到底长了一副怎么样的心肝。
锐兴现在也是被围得水泄不通,唐夏毕竟是殷家的儿媳,媒体肯定还是要来挖新闻的,唐夏就没有去锐兴,而是去了殷占轩他们住的别墅。
一路上,车子开得非常顺畅,一点儿拥挤的痕迹都没有,唐夏的心,却不如这路面,没有一刻不再起伏。
等到殷家大门打开的那一刻,她才印证了自己的想法,那个在院子里嘻嘻的男孩儿,就像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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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你们殷家人的血,都是一样的自私冷漠!
一路上,车子开得非常顺畅,一点儿拥挤的痕迹都没有,唐夏的心,却不如这路面,没有一刻不再起伏。
等到殷家大门打开的那一刻,她才印证了自己的想法,那个在院子里嘻嘻的男孩儿,就像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芾…
唐夏嫁到殷家三年,每个月都会抽出几天时间陪殷承安回来看他父母,哪怕她一直知道苏梅不喜欢她这个儿媳,却一次没有缺过席,就算这两个月,她跟殷承安的关系闹得这样僵,对于殷旭,她也会抽时间去看望。
唐夏从小没有母亲疼爱,父亲对她的成长又太过忽视,所以嫁给殷承安后,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亲人,唐夏打心眼儿里非常的珍惜跟重视。
这是就是这些她重视的“亲人”,在她现在还是殷承安的妻子前,笑容满面的对着另一个女人为殷承安生的儿子,喜笑颜开,那眼里能溺出水的宠爱,是唐夏从未见到过的。
别墅的前院,丁丁穿着崭新的衣服,抱着一只毛绒玩具,追着一辆玩具车,玩得非常开心枞。
苏梅追在后面,一个劲儿的唤,“宝贝,小心点儿,别摔着,来奶奶这儿。”
丁丁扬起笑脸,清脆的叫了声“奶奶”,撒着娇跑过去,一头扎进苏梅怀里。
苏梅拿出纸巾,帮丁丁擦了擦小手,扭头对坐在不远处的殷占轩道,“你看丁丁的鼻子,跟承安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殷占轩没有说话,但是唇角的笑容却不加掩饰,唐夏认识殷占轩这么多年,很少见这个精明的商人喜形于色,在唐夏眼里,这个人眼里除了生意,几乎就没有别的感情,但是此刻他眼里的宠爱跟欣慰,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恍惚间,唐夏才明白,这个家其实并没有人关心她的安危,也不会有人在乎唐氏的存亡。
三年,她对于这个家来说,一片空白。
“夫人,太太来了。”
管家陆伯见苏梅跟殷占轩一直没有注意到唐夏,忍不住出声提醒。
苏梅嘴角笑容一僵,下一秒的动作,就是将丁丁护到身后,目光警惕的看着她,沉声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唐夏紧了紧拳头,脸色苍白的跟一张白纸一样,苏梅的动作,一时间让她觉得陆伯那一声太太非常的讽刺。
殷占轩眸色闪了闪,淡淡对旁边的保姆说道,“带孩子先回房。”
保姆应了声,从苏梅手里接过孩子。
苏梅不放心的叮嘱道,“动作小心点儿。”
唐夏脸上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仿佛这里的一切跟他无关一样。
苏梅最讨厌她这幅样子,不争不吵不闹,安静的就像一段不染尘埃的百合,清高孤傲,这个样子就像以前那个女人一样,让她无端涌起一股怒气。
唐夏现在脸色白得跟个鬼一样,就更让人看不顺眼了。
苏梅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唐夏突然开口,声音冷静而沉着,一字一顿道,“妈,我现在还是承安的妻子。”
苏梅脸色一变,声音冷了冷,“你想说什么!”
“您这是在纵容你儿子犯重婚罪,”
唐夏声音淡漠,“只要我向法院
起诉离婚,殷承安作为婚姻过错方,完全有可能净身出户,而且当时我们结婚的时候,爷爷曾经跟我做过保证,除非我提出离婚,否则,殷承安要补偿我他名下百分之六十的锐兴股份。”
唐夏顿了顿,望向殷占轩,“爸爸,这个协议,您也知道。”
殷占轩表情冷静,苏梅却已经冷笑出声。
“真是笑话,唐氏现在是黔驴技穷了,所以你连脸都不要了吗?”
唐夏抿着唇角,眼神冷漠了几分。
苏梅以为她理亏,继续口无遮拦道,“你跟承安结婚三年,连个蛋也孵不出来,我们承安凭什么要守着你这样的女人过一辈子?”
“妈你跟爸不也是结婚五年后,才有的承安。”
唐夏轻声嗤笑。“当时爸为什么不以这个名义跟您离婚呢?”
苏梅脸色一变,破口骂道,“你给我闭嘴!”
唐夏一脸无谓的看着她,“你的儿子,你当做宝,可他现在在我眼里,却连畜生
tang都不如。”
她望着苏梅气红的脸,轻声而笑,“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有两件事,第一件,年幼无知,错把鱼目当珍珠,爱上了殷承安,结果将我们唐家害得家破人亡,第二件,就是固执的相信,总有一天您跟爸爸会把我当成亲人,结果我又错了,像你这样插足别人婚姻的女人,连最基本的三观都没有,哪有那个资格被我尊称为长辈——”
“啪——”
唐夏话语刚落,苏梅一个巴掌就挥落下来,她身子晃了晃,险险的站稳身子,伸手抹了把发烫发疼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我敬你年纪大,这一巴掌我受着,以后,你再也没有那个资格跟权利教训我。”
“你——”
苏梅不可置信的等着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女人,会是自己曾经那个软弱无用的儿媳,唐氏都已经没了,她还敢这么嚣张?
她冷着脸扬起手,就朝她挥来。
唐夏眼神一变,一把接住她的手腕,狠狠的甩到一边,语气冰冷道,“我说到做到!”
“唐夏,”
一直没有说话的殷占轩突然开口,他神色淡淡的望着唐夏,整个人一点儿不受她刚刚那番话的影响,语气平静道,“没有人逼你跟承安离婚,在我眼里,你还是承安的媳妇,我唯一承认的儿媳。”
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又道,“我们殷家人丁单薄,承安年轻时候不懂事,犯了错,但是既然错误已经造成,我们就得想办法弥补。”
“所以爸爸的意思,是要我把那个孩子当做自己的儿子对待吗?”
殷占轩没有说完,唐夏就冷笑的接口,她眼神嘲讽而轻蔑,一瞬间,似乎能洞察一切事情。
殷占轩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但是长年的上位者生活,让他即便面对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淡定。
“你生的孩子,才会是我们殷家的长子长女。”
唐夏嗤笑,“爸爸三十多年前,也是这么对自己的前妻说的吗?”
殷占轩脸色淡定终于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阴沉跟狠毒。
唐夏后退一步,眼眶沾湿了眼角,却挂在眼角,迟迟不肯掉落,“我现在终于能明白为什么殷承安这么自私自利,因为有些东西,就是从娘胎里带的,改不了,也变不了,你们殷家人的血,都是一样的自私冷漠,这一刻,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庆幸,没有怀上殷家的孩子。”
看着苏梅跟殷占轩变得难看的脸色,唐夏第一次体会到了畅快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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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殷家出来,唐夏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变得了无生机。
曾经她最怕的是殷承安这一辈子都不接受她,可是现在,她连想想那个曾经睡在她枕边的男人,都觉得一阵恶心跟反胃。
车子在她母校的门口停下,唐夏下了车,看着一片熟悉跟陌生的建筑,沉吟了好久,才朝殷旭的住宅走去。
她是这片教师公寓的常客,路上一直有熟悉的人问她,唐夏虽然精神不济,却一直勉强的打着招呼。
等到了殷旭的公寓门口,唐夏深吸了口气,刚要敲门,却发现门并没有掩好,里面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的景象,殷旭坐在沙发上,精神还可以,但是脸色却比较一般。
而他对面的沙发上,殷承安规矩的坐着,一边削着苹果,一边道,“爷爷,这事儿您就别操心了,我自己解决。”
“你倒是说说怎么解决?”
殷旭面色冷硬,说出的话,语气也很冲。
殷承安手指顿了顿,垂着眸子道,“唐氏现在这样,我是不可能现在离婚的。”
他顿了顿,又道,“您以前不是一直让我善待唐夏,怎么现在,也跟我妈一样?”
“我这么做,就是不想你错的太多!”
殷旭叹了口气,低声道,“唐夏是个好孩
子,如果你没有整出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我是不会同意你们离婚的,但是现在,”
老爷子朝厨房的方向看了看,压低声音,“你在外面都跟别人生出孩子了,你这样,将小夏这
孩子置于何地?三十多年前,在你父亲身上我错了一次,这一次,我不想在你身上也错一次。”
老爷子这句话说得很沉重,唐夏没懂,殷承安也没懂。
“爷爷,鱼汤熬好了,承安,扶爷爷过来吃饭。”
房间里传来裴苡微的声音,嫣然就是一副女主人的身份,唐夏有些恍惚,这样的情景,老爷子想来,已经不是刚刚知道了。
她有些想笑,可是眼泪却滑了下来,原来由始至终,被蒙在鼓里的只有她一个人,原来,无论是谁,她从来都是个外人。
唐夏跌跌撞撞的往楼下跑去,突然将上楼的一个女人手里的提篮撞掉,她连句道谢都没说,直接冲进了电梯。
那女人骂骂咧咧在楼道里捡东西,殷承安听见声音,放下筷子,淡淡道,“你们吃,我出去看看。”
殷承安最讨厌被人摆弄的感觉,偏偏这次玩弄他的还是老爷子,他一口气憋在心里无处发作,心里很不好受,所以这会儿直接找个借口出去了。
裴苡微见老爷子蹙了蹙眉,连忙夹了一口菜放到老爷子碗里,温声道,“承安说上次我送的菜,您说好吃,我特地做了几道您喜欢的,尝尝看。”
老爷子躲开她的筷子,声音淡淡道,“你吃你的,我自己会夹。”
裴苡微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垂着头不再说话,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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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房门,殷承安点了一根烟,放在嘴里深吸了一口,瞥见弯着腰艰难捡东西的老太太,淡淡道,“张阿姨,怎么这么不小心。”
一边说,一边帮她捡东西。
那老太太见是他,啧啧了两声,“你还好意思问我,还不是你老婆,慌里慌张,跟丢了魂似的,差点儿把我撞倒,年轻人真是冒失。”
老太太一边儿感叹,一边接过他手里递过来的东西,笑眯眯道,“谢谢啊。”
殷承安却僵住身体,脸色倏地有些难看,他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道,“您,您刚刚说是谁?”
“就是小夏呀,你爷爷一直挂在嘴边的乖儿媳,你俩不是一块儿来的?”
殷承安已经无暇再听,站起身朝着电梯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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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夏从教师公寓出来,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飞驰离开。
她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串接着一串,看得人好不心疼。
司机小心翼翼道,“小姐,您去哪儿?”
“随便,”
唐夏声音哽咽,带着微微的颤抖,哑声道,“哪里都行,别让我呆在这个地方。”
她伸手抱住肩膀,将自己缩成一团,呜咽出声。
司机不敢再问,一边开车,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子伤心成这样。
她的泪珠一滴接着一滴,然后大颗大颗往下掉,她的手握成拳头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水雾,红肿成一圈,令人无比的心疼。
司机也不知道该带这个伤心的女孩儿女哪儿,车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再天桥停下,整整一个半小时,她一直在哭。
车厢里都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息,司机从没见过一个人竟然有这么多的泪水。
他顿了顿,轻声道,“小姐,这里可以吗?”
唐夏望了望眼前的建筑,低声说了句谢谢,从包里摸了半天,却发现钱包不见了,好像是丢在之前那辆车上了,她捏着衣服,眼眶又红了。
司机虽然很担心这个女孩儿,但是他们的车子是归公司管的,他们工资很低,不可能随便为一个陌生人免单,可那种话,他又说不出口,只好满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唐夏,拿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唐夏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平静了一下情绪后,带着浓重的鼻音道,“手机能借给我用一下吗?”
“当,当然可以。”
司机红了红脸,伸手将手
机拿给她。
唐夏接过来,拨了沈濯云的号码,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何时,那一串简单的数字,就这么印到了自己脑子里,此时此刻,她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男人。
电话想了好久,才接通,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喂,哪位?”
唐夏一瞬间,鼻子发酸,她稳了稳情绪,轻声道,“沈先生,能不能让李歆帮我一个忙。”
沈先生站在拘留所外,听着这样的请求,感觉十分的不舒服,为什么要李歆帮忙,她才认识李歆几天?
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平静
道,“你不是在医院吗?”
唐夏咬了咬唇,声音沙哑,“我……有事。”
沈先生沉默了几秒,没有再问,淡淡道,“要他做什么?”---题外话---今天五千,明天加更~
☆、096 该死的,他差点被这只狡猾的猫给蛊惑了!
沈先生按照车牌号找来的时候,车里已经没有人了。
司机瞧见这么一位气度不凡的男子朝着车里望,微微愣了愣,随即问道,“您是李先生?”
沈先生短促的往车内扫了一眼,没有瞧见那道熟悉的身影,眉头微微蹙起,声音沉了沉,“她呢?”
沈先生就是有这种气场,即便话语不多,轻而易举就给人难以抵抗的压迫力,司机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他伸手朝着上面的天桥指了指,结结巴巴道,“上,上面。枞”
沈先生顿了顿,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对面都是天桥上挂着一丈高的广告牌,路面上熙熙攘攘都是人,根本看不见唐夏的身影。
沈先生皱了皱眉,正打算离开,突然听到身后司机颤巍巍的声音。
“李,李先生,请把车费结一下,一共,共八十六块。”
沈先生脚步一顿,扭头望向司机,极具压迫力的眼神,让司机师傅险些说您走吧,这钱我不要了。
然而,沈先生只是沉默了一秒,伸手从怀里拿出皮夹,拿出一张百元面钞,递给司机,然后不等司机说话,就转身离开了。
——————红袖添香首发—————
大寒一过,北方的天气正式进入寒冬,即便每天都是艳阳高照,可是温度基本都在零下。
因为要过年了,街上到处都是忙着办年货的人,大家行色匆匆,都想在天黑之前将今天所需要的东西置办好。
唐夏夹杂在人群里,就像一个异类,她穿着单薄的浅绿色羽绒服,光洁的脖子裸露在寒风中,白皙的肌肤,几乎能让人数清上面的血管。
她走得很慢,眼角的泪珠已经凝结成一片冰片,挂在睫毛上,随着她的眼睛轻轻眨动,她的嘴唇泛白,脸上的表情空洞,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看着让人心疼。
她走着走着突然听见一串音乐从不远处传来……
回到熟悉的相爱路线
我牵着回忆站在对接
雪般坠落的从前瞬间就冷却
隔着不回头看的时间
回忆绩雪迭成冬天
想伸手在偷留一些
原来你离我遥远
你说那冰雪是你铁了心的眼泪
明天遇见谁可以再温柔如水
关于爱情的美当初我所赊欠
希望他都给
你说那冰雪是你的心被我剪碎
下一次爱谁再用爱慢慢缝回
……
天桥上抱着吉他的年轻男孩儿,闭着眼睛唱了好久,一睁眼,突然看见站在他身前泪流满面的女孩儿,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指尖也僵住了。
周围的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驻足,唐夏似乎是他唯一的听客。
她长相精致,这会儿又伤心的落泪,无论是谁看见了都免不了心疼。
男孩儿年纪看起来比唐夏还小,大约是没见过这种情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僵硬的抱着吉他,看着她哭。
唐夏哭得很隐晦,她不出声,只是默默的落泪,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人特别的心疼。
她足足哭了好几分钟,才伸手抹去眼角的眼泪,努力挤出一丝笑,声音哽咽道,“对不起,打扰你了,你唱的真好……”
男孩儿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有些羞涩。
唐夏伸手摸了摸身上,突然想起钱包丢了,浑身上下找了一圈,突然瞥见无名指上的戒指,她一秒都没有犹豫,伸手将那颗价值千万的钻戒拿下来,丢到男孩儿身前的吉他包里,勾起唇角,努力扯出一丝笑,声音带着哽咽道,“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男孩儿捏紧吉他,青涩的嗓音低声道,“后悔。”
唐夏怔了怔,眼神闪过一丝暗淡,蹲下身,将头埋在膝盖里,好久才发出声音。
“你,能在为我唱一遍吗?”
男孩儿点点头,“当然可以。”
悲伤的音乐再一次响起,唐夏埋在膝盖里,回想着这五年的点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