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11)

“我算是知道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一直单身了,谁要是跟你过一辈子,不得郁闷死,你说你除了喂喂你的猫,你还能不能有点儿生活情趣?女人

都是要哄的,你每天拉个脸,别人还以为欠你五百万呢。”

“闭嘴!”

沈先生终于受不了这聒噪,冷声骂道,“在啰嗦,滚下去!”

时宴眯了眯眸子,“好,我滚,看倒是谁帮你小情人打这场官司!”

说着装模作样道,“李歆,听见没,停车,我要滚了。”

沈先生额上青筋跳了跳,半响才憋闷道,“滚回来!”

时宴眯着眼睛笑了笑,“这才对嘛。”

沈先生绷着脸,半天没说话。

车子一刻也不停歇,直接开到了拘留唐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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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让她静养身体,可是眼下这种情况,唐夏怎么可能静得下心来养身体。

她现在肚子里怀着的这个孩子,几乎把她的精神推到了边缘,脑子里紧绷的一根弦,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断了。

她要在自己还能撑得下去之前,见殷承安一面,五年的爱慕,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她想看一看,当年自己爱上的那个男人,到底长了一副怎么样的心肝。

锐兴现在也是被围得水泄不通,唐夏毕竟是殷家的儿媳,媒体肯定还是要来挖新闻的,唐夏就没有去锐兴,而是去了殷占轩他们住的别墅。

一路上,车子开得非常顺畅,一点儿拥挤的痕迹都没有,唐夏的心,却不如这路面,没有一刻不再起伏。

等到殷家大门打开的那一刻,她才印证了自己的想法,那个在院子里嘻嘻的男孩儿,就像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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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你们殷家人的血,都是一样的自私冷漠!

一路上,车子开得非常顺畅,一点儿拥挤的痕迹都没有,唐夏的心,却不如这路面,没有一刻不再起伏。

等到殷家大门打开的那一刻,她才印证了自己的想法,那个在院子里嘻嘻的男孩儿,就像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芾…

唐夏嫁到殷家三年,每个月都会抽出几天时间陪殷承安回来看他父母,哪怕她一直知道苏梅不喜欢她这个儿媳,却一次没有缺过席,就算这两个月,她跟殷承安的关系闹得这样僵,对于殷旭,她也会抽时间去看望。

唐夏从小没有母亲疼爱,父亲对她的成长又太过忽视,所以嫁给殷承安后,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亲人,唐夏打心眼儿里非常的珍惜跟重视。

这是就是这些她重视的“亲人”,在她现在还是殷承安的妻子前,笑容满面的对着另一个女人为殷承安生的儿子,喜笑颜开,那眼里能溺出水的宠爱,是唐夏从未见到过的。

别墅的前院,丁丁穿着崭新的衣服,抱着一只毛绒玩具,追着一辆玩具车,玩得非常开心枞。

苏梅追在后面,一个劲儿的唤,“宝贝,小心点儿,别摔着,来奶奶这儿。”

丁丁扬起笑脸,清脆的叫了声“奶奶”,撒着娇跑过去,一头扎进苏梅怀里。

苏梅拿出纸巾,帮丁丁擦了擦小手,扭头对坐在不远处的殷占轩道,“你看丁丁的鼻子,跟承安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殷占轩没有说话,但是唇角的笑容却不加掩饰,唐夏认识殷占轩这么多年,很少见这个精明的商人喜形于色,在唐夏眼里,这个人眼里除了生意,几乎就没有别的感情,但是此刻他眼里的宠爱跟欣慰,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恍惚间,唐夏才明白,这个家其实并没有人关心她的安危,也不会有人在乎唐氏的存亡。

三年,她对于这个家来说,一片空白。

“夫人,太太来了。”

管家陆伯见苏梅跟殷占轩一直没有注意到唐夏,忍不住出声提醒。

苏梅嘴角笑容一僵,下一秒的动作,就是将丁丁护到身后,目光警惕的看着她,沉声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唐夏紧了紧拳头,脸色苍白的跟一张白纸一样,苏梅的动作,一时间让她觉得陆伯那一声太太非常的讽刺。

殷占轩眸色闪了闪,淡淡对旁边的保姆说道,“带孩子先回房。”

保姆应了声,从苏梅手里接过孩子。

苏梅不放心的叮嘱道,“动作小心点儿。”

唐夏脸上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仿佛这里的一切跟他无关一样。

苏梅最讨厌她这幅样子,不争不吵不闹,安静的就像一段不染尘埃的百合,清高孤傲,这个样子就像以前那个女人一样,让她无端涌起一股怒气。

唐夏现在脸色白得跟个鬼一样,就更让人看不顺眼了。

苏梅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唐夏突然开口,声音冷静而沉着,一字一顿道,“妈,我现在还是承安的妻子。”

苏梅脸色一变,声音冷了冷,“你想说什么!”

“您这是在纵容你儿子犯重婚罪,”

唐夏声音淡漠,“只要我向法院

起诉离婚,殷承安作为婚姻过错方,完全有可能净身出户,而且当时我们结婚的时候,爷爷曾经跟我做过保证,除非我提出离婚,否则,殷承安要补偿我他名下百分之六十的锐兴股份。”

唐夏顿了顿,望向殷占轩,“爸爸,这个协议,您也知道。”

殷占轩表情冷静,苏梅却已经冷笑出声。

“真是笑话,唐氏现在是黔驴技穷了,所以你连脸都不要了吗?”

唐夏抿着唇角,眼神冷漠了几分。

苏梅以为她理亏,继续口无遮拦道,“你跟承安结婚三年,连个蛋也孵不出来,我们承安凭什么要守着你这样的女人过一辈子?”

“妈你跟爸不也是结婚五年后,才有的承安。”

唐夏轻声嗤笑。“当时爸为什么不以这个名义跟您离婚呢?”

苏梅脸色一变,破口骂道,“你给我闭嘴!”

唐夏一脸无谓的看着她,“你的儿子,你当做宝,可他现在在我眼里,却连畜生

tang都不如。”

她望着苏梅气红的脸,轻声而笑,“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有两件事,第一件,年幼无知,错把鱼目当珍珠,爱上了殷承安,结果将我们唐家害得家破人亡,第二件,就是固执的相信,总有一天您跟爸爸会把我当成亲人,结果我又错了,像你这样插足别人婚姻的女人,连最基本的三观都没有,哪有那个资格被我尊称为长辈——”

“啪——”

唐夏话语刚落,苏梅一个巴掌就挥落下来,她身子晃了晃,险险的站稳身子,伸手抹了把发烫发疼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我敬你年纪大,这一巴掌我受着,以后,你再也没有那个资格跟权利教训我。”

“你——”

苏梅不可置信的等着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女人,会是自己曾经那个软弱无用的儿媳,唐氏都已经没了,她还敢这么嚣张?

她冷着脸扬起手,就朝她挥来。

唐夏眼神一变,一把接住她的手腕,狠狠的甩到一边,语气冰冷道,“我说到做到!”

“唐夏,”

一直没有说话的殷占轩突然开口,他神色淡淡的望着唐夏,整个人一点儿不受她刚刚那番话的影响,语气平静道,“没有人逼你跟承安离婚,在我眼里,你还是承安的媳妇,我唯一承认的儿媳。”

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又道,“我们殷家人丁单薄,承安年轻时候不懂事,犯了错,但是既然错误已经造成,我们就得想办法弥补。”

“所以爸爸的意思,是要我把那个孩子当做自己的儿子对待吗?”

殷占轩没有说完,唐夏就冷笑的接口,她眼神嘲讽而轻蔑,一瞬间,似乎能洞察一切事情。

殷占轩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但是长年的上位者生活,让他即便面对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淡定。

“你生的孩子,才会是我们殷家的长子长女。”

唐夏嗤笑,“爸爸三十多年前,也是这么对自己的前妻说的吗?”

殷占轩脸色淡定终于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阴沉跟狠毒。

唐夏后退一步,眼眶沾湿了眼角,却挂在眼角,迟迟不肯掉落,“我现在终于能明白为什么殷承安这么自私自利,因为有些东西,就是从娘胎里带的,改不了,也变不了,你们殷家人的血,都是一样的自私冷漠,这一刻,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庆幸,没有怀上殷家的孩子。”

看着苏梅跟殷占轩变得难看的脸色,唐夏第一次体会到了畅快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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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殷家出来,唐夏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变得了无生机。

曾经她最怕的是殷承安这一辈子都不接受她,可是现在,她连想想那个曾经睡在她枕边的男人,都觉得一阵恶心跟反胃。

车子在她母校的门口停下,唐夏下了车,看着一片熟悉跟陌生的建筑,沉吟了好久,才朝殷旭的住宅走去。

她是这片教师公寓的常客,路上一直有熟悉的人问她,唐夏虽然精神不济,却一直勉强的打着招呼。

等到了殷旭的公寓门口,唐夏深吸了口气,刚要敲门,却发现门并没有掩好,里面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的景象,殷旭坐在沙发上,精神还可以,但是脸色却比较一般。

而他对面的沙发上,殷承安规矩的坐着,一边削着苹果,一边道,“爷爷,这事儿您就别操心了,我自己解决。”

“你倒是说说怎么解决?”

殷旭面色冷硬,说出的话,语气也很冲。

殷承安手指顿了顿,垂着眸子道,“唐氏现在这样,我是不可能现在离婚的。”

他顿了顿,又道,“您以前不是一直让我善待唐夏,怎么现在,也跟我妈一样?”

“我这么做,就是不想你错的太多!”

殷旭叹了口气,低声道,“唐夏是个好孩

子,如果你没有整出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我是不会同意你们离婚的,但是现在,”

老爷子朝厨房的方向看了看,压低声音,“你在外面都跟别人生出孩子了,你这样,将小夏这

孩子置于何地?三十多年前,在你父亲身上我错了一次,这一次,我不想在你身上也错一次。”

老爷子这句话说得很沉重,唐夏没懂,殷承安也没懂。

“爷爷,鱼汤熬好了,承安,扶爷爷过来吃饭。”

房间里传来裴苡微的声音,嫣然就是一副女主人的身份,唐夏有些恍惚,这样的情景,老爷子想来,已经不是刚刚知道了。

她有些想笑,可是眼泪却滑了下来,原来由始至终,被蒙在鼓里的只有她一个人,原来,无论是谁,她从来都是个外人。

唐夏跌跌撞撞的往楼下跑去,突然将上楼的一个女人手里的提篮撞掉,她连句道谢都没说,直接冲进了电梯。

那女人骂骂咧咧在楼道里捡东西,殷承安听见声音,放下筷子,淡淡道,“你们吃,我出去看看。”

殷承安最讨厌被人摆弄的感觉,偏偏这次玩弄他的还是老爷子,他一口气憋在心里无处发作,心里很不好受,所以这会儿直接找个借口出去了。

裴苡微见老爷子蹙了蹙眉,连忙夹了一口菜放到老爷子碗里,温声道,“承安说上次我送的菜,您说好吃,我特地做了几道您喜欢的,尝尝看。”

老爷子躲开她的筷子,声音淡淡道,“你吃你的,我自己会夹。”

裴苡微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垂着头不再说话,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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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房门,殷承安点了一根烟,放在嘴里深吸了一口,瞥见弯着腰艰难捡东西的老太太,淡淡道,“张阿姨,怎么这么不小心。”

一边说,一边帮她捡东西。

那老太太见是他,啧啧了两声,“你还好意思问我,还不是你老婆,慌里慌张,跟丢了魂似的,差点儿把我撞倒,年轻人真是冒失。”

老太太一边儿感叹,一边接过他手里递过来的东西,笑眯眯道,“谢谢啊。”

殷承安却僵住身体,脸色倏地有些难看,他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道,“您,您刚刚说是谁?”

“就是小夏呀,你爷爷一直挂在嘴边的乖儿媳,你俩不是一块儿来的?”

殷承安已经无暇再听,站起身朝着电梯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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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夏从教师公寓出来,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飞驰离开。

她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串接着一串,看得人好不心疼。

司机小心翼翼道,“小姐,您去哪儿?”

“随便,”

唐夏声音哽咽,带着微微的颤抖,哑声道,“哪里都行,别让我呆在这个地方。”

她伸手抱住肩膀,将自己缩成一团,呜咽出声。

司机不敢再问,一边开车,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子伤心成这样。

她的泪珠一滴接着一滴,然后大颗大颗往下掉,她的手握成拳头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水雾,红肿成一圈,令人无比的心疼。

司机也不知道该带这个伤心的女孩儿女哪儿,车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再天桥停下,整整一个半小时,她一直在哭。

车厢里都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息,司机从没见过一个人竟然有这么多的泪水。

他顿了顿,轻声道,“小姐,这里可以吗?”

唐夏望了望眼前的建筑,低声说了句谢谢,从包里摸了半天,却发现钱包不见了,好像是丢在之前那辆车上了,她捏着衣服,眼眶又红了。

司机虽然很担心这个女孩儿,但是他们的车子是归公司管的,他们工资很低,不可能随便为一个陌生人免单,可那种话,他又说不出口,只好满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唐夏,拿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唐夏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平静了一下情绪后,带着浓重的鼻音道,“手机能借给我用一下吗?”

“当,当然可以。”

司机红了红脸,伸手将手

机拿给她。

唐夏接过来,拨了沈濯云的号码,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何时,那一串简单的数字,就这么印到了自己脑子里,此时此刻,她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男人。

电话想了好久,才接通,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喂,哪位?”

唐夏一瞬间,鼻子发酸,她稳了稳情绪,轻声道,“沈先生,能不能让李歆帮我一个忙。”

沈先生站在拘留所外,听着这样的请求,感觉十分的不舒服,为什么要李歆帮忙,她才认识李歆几天?

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平静

道,“你不是在医院吗?”

唐夏咬了咬唇,声音沙哑,“我……有事。”

沈先生沉默了几秒,没有再问,淡淡道,“要他做什么?”---题外话---今天五千,明天加更~

☆、096 该死的,他差点被这只狡猾的猫给蛊惑了!

沈先生按照车牌号找来的时候,车里已经没有人了。

司机瞧见这么一位气度不凡的男子朝着车里望,微微愣了愣,随即问道,“您是李先生?”

沈先生短促的往车内扫了一眼,没有瞧见那道熟悉的身影,眉头微微蹙起,声音沉了沉,“她呢?”

沈先生就是有这种气场,即便话语不多,轻而易举就给人难以抵抗的压迫力,司机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他伸手朝着上面的天桥指了指,结结巴巴道,“上,上面。枞”

沈先生顿了顿,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对面都是天桥上挂着一丈高的广告牌,路面上熙熙攘攘都是人,根本看不见唐夏的身影。

沈先生皱了皱眉,正打算离开,突然听到身后司机颤巍巍的声音。

“李,李先生,请把车费结一下,一共,共八十六块。”

沈先生脚步一顿,扭头望向司机,极具压迫力的眼神,让司机师傅险些说您走吧,这钱我不要了。

然而,沈先生只是沉默了一秒,伸手从怀里拿出皮夹,拿出一张百元面钞,递给司机,然后不等司机说话,就转身离开了。

——————红袖添香首发—————

大寒一过,北方的天气正式进入寒冬,即便每天都是艳阳高照,可是温度基本都在零下。

因为要过年了,街上到处都是忙着办年货的人,大家行色匆匆,都想在天黑之前将今天所需要的东西置办好。

唐夏夹杂在人群里,就像一个异类,她穿着单薄的浅绿色羽绒服,光洁的脖子裸露在寒风中,白皙的肌肤,几乎能让人数清上面的血管。

她走得很慢,眼角的泪珠已经凝结成一片冰片,挂在睫毛上,随着她的眼睛轻轻眨动,她的嘴唇泛白,脸上的表情空洞,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看着让人心疼。

她走着走着突然听见一串音乐从不远处传来……

回到熟悉的相爱路线

我牵着回忆站在对接

雪般坠落的从前瞬间就冷却

隔着不回头看的时间

回忆绩雪迭成冬天

想伸手在偷留一些

原来你离我遥远

你说那冰雪是你铁了心的眼泪

明天遇见谁可以再温柔如水

关于爱情的美当初我所赊欠

希望他都给

你说那冰雪是你的心被我剪碎

下一次爱谁再用爱慢慢缝回

……

天桥上抱着吉他的年轻男孩儿,闭着眼睛唱了好久,一睁眼,突然看见站在他身前泪流满面的女孩儿,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指尖也僵住了。

周围的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驻足,唐夏似乎是他唯一的听客。

她长相精致,这会儿又伤心的落泪,无论是谁看见了都免不了心疼。

男孩儿年纪看起来比唐夏还小,大约是没见过这种情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僵硬的抱着吉他,看着她哭。

唐夏哭得很隐晦,她不出声,只是默默的落泪,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人特别的心疼。

她足足哭了好几分钟,才伸手抹去眼角的眼泪,努力挤出一丝笑,声音哽咽道,“对不起,打扰你了,你唱的真好……”

男孩儿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有些羞涩。

唐夏伸手摸了摸身上,突然想起钱包丢了,浑身上下找了一圈,突然瞥见无名指上的戒指,她一秒都没有犹豫,伸手将那颗价值千万的钻戒拿下来,丢到男孩儿身前的吉他包里,勾起唇角,努力扯出一丝笑,声音带着哽咽道,“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男孩儿捏紧吉他,青涩的嗓音低声道,“后悔。”

唐夏怔了怔,眼神闪过一丝暗淡,蹲下身,将头埋在膝盖里,好久才发出声音。

“你,能在为我唱一遍吗?”

男孩儿点点头,“当然可以。”

悲伤的音乐再一次响起,唐夏埋在膝盖里,回想着这五年的点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