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7)

沈先生瞧着她的背影,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等她收拾完厨房,沈先生还没走,他站在窗户边,盯着外面那盆山地玫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是她跟殷承安婚房里的那盆山地玫瑰,上次她半个月没回去,这盆花险些被冻死,这回她直接将花带了出来,毕竟养了这么些年,真要是死了,挺可惜的。

只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它依然黄了叶子,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要死了,就像她跟殷承安的婚姻,已经慢慢进入了凋零。

“快九点了,”唐夏站在他背后,抿唇道,“你明天那么早的飞机,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他转过身,定定的望着她,眼睛里融着浓浓的情谊,一瞬间几乎让她溺毙在里面。

直到楼下那阿斯顿马丁消失在夜幕中,唐夏才松开窗帘,踱步到客厅。

一晚上,她的心因为他的到来动荡不安,他就像是要出远门的丈夫,临别前跟自己的妻子诉说衷肠,依依不舍,而她也像个合格的妻子,答应丈夫离开前的一切要求。

她扶着额坐到沙发上,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不但没有说清,反而越来越乱了。

第二天清晨七点,唐夏正在洗漱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她擦了擦嘴巴,出去开了门。

结果外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一大早的,谁在恶作剧?

唐夏皱了皱眉,当打算关门,突然感觉小腿被挠了一下。

她一怔,低下头就看见一只慵懒的白色小加菲坐在她脚边,仰着头望着她,它脖子下挂着一个黄色的小纸牌。

唐夏弯腰将毛团抱了进来,伸手将它脖子上的纸牌摘了下来。

“主人不在家,请收留我几天好吗?_”

夏唇畔露出一丝笑意,轻轻将毛团抱紧,心里荡起一层甜甜的涟漪。

“回魂了!”

陈悠悠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剜了一勺冰淇淋抿到口中,冷得牙齿直打哆嗦。

“第四天了,从这小胖墩儿来我们家,你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还说对人家没感觉!”

唐夏换了只手拎着购物袋,垂下眼眸,低声说,“我是为公司的事烦。”

“行,你就嘴硬吧,等人家抱个妹子你就蹲厕所哭吧。”陈悠悠还想再教训两句,手机就响了,她讲完电话脸色就白了几分。

“怎么了?”唐夏见她不太对劲儿,有点儿担心。

“昨天手术的病人感染了,我要回趟医院。”陈悠悠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给她,紧绷着脸道,“你先回吧。”

她说完,跑到路边拦了辆车就走了。

唐夏站着看了一会儿,才往家走,等到小区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守在楼下的殷承安。

☆、078 你想我吗?

他们相隔十几米,略重的雾气模糊了视线,但是唐夏却能一眼认出他,无他,习惯使然,而殷承安显然还未看见她。

殷承安站在小区绿化带的松树下,他穿着一件青绿色羽绒服,下身是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下是阿迪达斯的跑鞋,一身装扮,不像是二十八岁的青年,倒像是十八岁的小伙子,青春洋溢佐。

元旦没过几日,就开始降温,昨天又刚下了雪,地上积雪未融,周围寒气森然,殷承安应该等了有一会儿了,他时不时的伸手在嘴边哈一口气,来回搓着御寒,脚下也来回踱着小碎步,他这样的人,大约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罪吧。

她顿住脚步,站在原地,将购物袋换了只手拎着,借着树影的阻隔,悄悄从另一道门进了大楼。

如果是以前,她看到殷承安这幅样子,一定会因为心疼而心软,但是现在,她心里几乎已经兴不起波澜了,有的只是深深的疲惫跟厌倦,以前是她追着殷承安不放,现在风水倒过来,她便明白为什么当初殷承安瞧见她会那么烦。

她将购物袋放到地上,从包里找出钥匙拧开了门渤。

门一开,就瞧见站在卧在沙发上打坐的毛团小朋友,小家伙抬了抬眼皮,瞧见她“喵”了一声,算是打招呼,接着又闭上眼睛。

唐夏微微勾起唇角,提着袋子进来,关上了门。

洗了手,给毛团倒上猫粮,小家伙立马精神抖擞的开始用餐,小爪子趴在食盆前,脑袋一耸一耸,格外惹人怜爱。

她蹲在旁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小家伙的耳尖儿,那毛毛的小东西轻轻颤了颤,瞥了她一眼,眼神充满幽怨。

恰好这时候,桌上的手机响了,唐夏拍了拍手,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

超市离这边公寓很近,所以唐夏跟陈悠悠出去的时候并没有拿手机。

她瞧见来电显示的号码,手指在上面犹豫了一阵,按了接听。

“唐夏,你回来了吗?”

殷承安的声音有些沙哑,大约是在寒风中呆的久了。

唐夏垂下眸子,淡淡道,“有事吗?”

她的声音冷漠,让他原本激动的情绪也渐渐冷却下来,稳了稳语调,低声说,“我在你楼下,我们见面再说。”

“我今天加班,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回来,”她推辞。

“那我等你下班,多久都等。”

唐夏皱了皱眉,冷声道,“随便你。”

她最不喜欢殷承安这种要挟式的语气,尤其是拿她曾经对她的感情当做要挟的筹码。

挂了电话才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除了殷承安,还有一个是国际号码。

唐夏的心突然剧烈跳动起来,这个号码会不会是他。

她的手指在上面虚指了几下,最后又慢慢放下,她敲打着自己的脑袋,暗道:唐夏,你在期待什么呢?

冬季的白昼很短,唐夏洗完澡出来,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她一边擦着头发,走到窗户前,撩起窗帘往下看。

外面竟不知何时下起了雪,雪絮大而繁多,簌簌地往下落,楼下的路灯,接着白雪的反射,将整片小区映得亮而华美,殷承安站在小松鼠旁,身上已经落了白白的一层,他就像是一座冰雕,静静地矗立在那儿。

唐夏松开窗帘,进了卧室,愿意等就让他等吧,她敢笃定,他的耐心,甚至过不了一晚。

吹干头发,正打算睡觉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唐夏以为是殷承安,结果一看,又是那个国际号码,她一下子紧张起来,那一声一声的铃声,每一下都敲打在她的心头,她不知道此刻涌上心头的紧张抑或是别的情绪。

她闭了闭眼,挣开,慢慢伸手按了接听键。

“睡了吗?”

电话当一接通,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就从那头儿传了过来,震得唐夏一颗心酥酥麻麻,隔着电话都红了脸。

“还没有,你也没睡吗?”

男人轻声而笑,语气带着丝丝宠溺,“我这里凌晨三点。”

唐夏一怔,才想起来时差,他那边居然是凌晨,他是掐着时间,在她这边白天的时候给她来的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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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突然冒出这个猜测,唐夏张了张嘴,却又怕从他嘴里听见些让人尴尬脸红的话,尽管他的目的已经昭然若揭。

她清清嗓子,换了个话题,“你这几天不在,毛团这些天情绪不高,大约是想念你了。”

“那你呢?”沈先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墨西哥璀璨的夜景,眼神温柔而深邃,他的手心攥着一个小巧的花盆,盆子里是一株嫩绿色刚刚抽芽的植物,脆生生的,葱绿又稚嫩。

他的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轻缓又温柔,“你想我吗?”

唐夏心神紊乱,隔着电话,呼吸都紧张起来,她攥着手机,紧了又紧,涨红着脸,最后抿着唇道,“你在外注意安全。”

沈先生没有再难为她,他将手里的小花盆放到酒店的茶几上,长腿一曲,坐在沙发上,换了只手拖着着手机。

“我在墨西哥,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我帮你带回去。”

这句话让唐夏有点儿跑戏,忍不住弯起唇角,“沈先生也做起代购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拉些客户,照顾一下生意?”

沈先生一怔,心情突然好了起来,这样会开玩笑,会肆意任性的唐夏才是鲜活的,他的语气一下子温柔了好几度。

“我只做你一个人的生意。”

唐夏闭了嘴,一张脸又红了几分,像是秋日里的苹果,可爱又可口。

相处的越久,她越发现这男人说起情话,简直蜜里调油,令她这个情场菜鸟难以招架。

“时间也不早了,我要睡了,你也早些睡吧。”

唐夏寻了个借口,匆匆忙忙就要挂电话,沈先生沉默了几秒,突然说道,“你想我的话,明天我就能回去。”

唐夏觉得一颗心要从嗓子里跳出来,慌忙说了一句“别开玩笑”,就挂了。

没有了沈先生的声音,唐夏一颗心才恢复平静,她抱着手机,脑子里一直会想的都是沈先生刚才温柔缱绻的话语,她觉得自己着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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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承安后来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她早上上班的时候,楼下已经没了他的影子,大约夜里风雪大的时候就离开了吧。

唐夏早上一到公司,就被唐泓唤到了办公室。

唐泓今天心情似乎不粗,这几个月紧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气色也跟着好了很多。

唐夏瞧着心里宽慰,嘴上也忍不住问,“爸,什么事这么高兴?”

唐泓示意她坐下,才道,“昨天承安出面担保,为我们向银行贷了三个亿,新产品生产的启动资金有了,董事会也同意了我们之前的方案,我们不用出售配方了。”

唐夏怔了怔,目光露出一种复杂,久久的,没有说话。

这笔钱不管怎么说,暂时解了唐氏的燃眉之急,但是这样,她跟殷承安之间就有点儿牵扯不清了,在她下定决心要离婚的时候,这样的牵扯,只会让她在唐泓面前开不了口,殷承安到底想做什么?

唐泓并没有告诉唐夏,即便有殷承安出面,银行给的还款期限却苛刻得厉害,半年之内,如果唐氏还是无法回到以前的业绩,届时,唐泓就会失去唐氏百分之二十的控股权,唐氏股东易名,整个唐氏将不复存在,这一次,是背水一战!

只是这些,唐夏都不知道,她现在只忧心她跟殷承安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因为想着事情,她没有注意四周,刚穿过长廊,伸手突然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捂住她的嘴,唐夏脸色一变,剧烈挣扎起来,奈何这个地方是监控死角,此刻也没有人经过,她被一双手强行拖着进了洗手间……

—————————首发———————————---题外话---一更,今天有事,下午五点左右二更,么么~

☆、079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等洗手间的门关上,捂在唐夏嘴上的手才拿开,唐夏刚要开口呼救,一道熟悉的声音狐疑在耳边响起,“夏夏,是我。”

“哥?”唐夏一怔,扭过头一瞧,果真是唐诺,才二十多天不见,唐诺又瘦了一圈,颧骨突出,脸上胡子拉碴,眼神有些暗黄,身上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如果不是这一声熟悉的声音,唐夏几乎都要认不出他梅。

“哥,你没走吗?你是不是打算回来了?”

唐夏却不及多想,原本唐诺的话,让她以为自己可能要好久都见不到他,现在人出现在眼前,喜悦战胜了一切。

“爸还在公司,我带你去见他,他知道你会来,一定会很高兴。”

“丫头。”唐诺按住她的肩膀,用力压了压,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复杂,他抿着唇角,脸上的肌肉微微有些颤抖,好久才发出声音,“殷承安对你怎么样

?侃”

唐夏怔了怔,不知道唐诺为什么会突然提这个,她垂了垂眼眸,低声说,“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我。”

唐诺瞧着她的目光变了几变,最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他就算对你很好,你也别总是所有事都先考虑他,唐家现在不比当年,傻丫头,你要多为自己打算。”

唐诺是个妹控,以前她因为殷承安受委屈的时候,他没少为她跟殷承安起冲突,两个人关系虽说不上势如水火,但每次见面也总是剑拔弩张。

所以唐夏对此刻唐诺这番话,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觉得心头暖暖。

“哥,你不用担心我,”唐夏握住他的手,掌心里的大手手骨凸显,唐夏眼眶有些发酸,“唐氏现在很好,也许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到以前,爸也早就不生你气了,你跟我回去吧。”

唐诺慢慢将她的手拿下去,语气沉了沉,“不要跟任何人说我回来的事,爸也不行。”

“为什么!”唐夏情绪有些激动,忍不住拔高声音,结果手指无意间打到他的手臂,唐诺闷哼一声,眉头蹙了起来。

她一慌张,赶紧扶住唐诺,着急道,“哥你怎么了?”

唐诺跟触电一样,猛地推开她的手,将那只手臂藏在身后,眼神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慌张,一闪而逝,他吸了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低声道,“别碰,前两天被玻璃划伤了。”

唐夏不疑有他,松了口气,有些无措的站在那儿。

“哥,我是你妹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我希望你有事不要瞒着我,让我跟你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唐诺伸手抱了抱她,声音有些沙哑,“丫头,你再帮大哥做最后一件事。”

唐夏表情一整,慢慢蹙起了眉……

下班后,唐夏没着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她的母校,一方面看看殷旭,另一方面,见一见唐诺要她找的那个人。

她到的时候,殷旭正在练字,开门瞧见她,很是高兴。

一个星期没见,殷旭的气色比以往好了不少,精神熠熠,写的字也遒劲有力,不见病态。

老爷子阅历丰富,周围又是一群年轻有活力的年轻人,想的看的,自然要比他们宽阔的多,跟他在一起,不会让你感觉到跟长辈那种拘束,自由自在,很是舒服。

因为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唐夏陪他对弈了两盘,就不肯再来了。

老爷子也没强求,喝了茶,才扯出话题,“昨天晚上,承安来我这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寒,昨晚烧了一宿,今天早上一退烧就走了,这两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唐夏怔了下,随即垂下眼眸,“大约是工作不顺心吧,这两年政策改革,不比以往,有些压力很正常。”

老爷子笑了笑,“承安这孩子,什么都不错,就是太心急,心急则乱,而你踏实,稳重,承安跟你在一起,我很放心,跟着他父母时间久了,好好的孩子都给带坏了,也幸好,他只是脾气不好,夫妻之间,本就该包容忍让,慢慢磨合,这样婚姻才能长久。”

唐夏没接话,只是心里突然有点儿不太舒服,老爷子眼里,自然是自家孙子什么都好,而她包容忍让,似乎是理所应当,一段婚姻里,如果只有一方一直忍让,那这段婚姻真的能长久吗?

离开的时候,老爷子将那幅字送给了她,“海纳百川”四个字,唐夏看了又看,最后才慢慢收起来。

她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想法,老爷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她不太敢确定。

唐诺让她找的是水利系研二一个叫董妡的女孩儿,唐夏从殷旭那里出来,就去系里找人,却被告知对方半个月前因病办理了休学手续。

唐诺一直不肯告诉她为什么要找这个女孩儿,他越是隐瞒,唐夏就越是觉得不简单,她在院系办公室问出了那女孩儿地址,以及联系方式,临近天黑的时候才离开。

回家的路上,突然想起毛团小朋友的猫砂该换了,小家伙爱干净,昨天起就不肯在上面上厕所,昨天去超市的时候就忘买了,晚上半夜听见开门声,她还以为进了贼,结果出去一看,小东西爬在马桶沿儿上,看样子是打算上厕所,她这一开灯,差点将小东西吓掉进马桶。

唐夏在地上扑了几层报纸,小家伙才不情不愿在上面解决了生理问题,她有些好笑的同时,又觉得这猫真是成了精。

为了不让小家伙再难为情,今天可不能再忘了,所以她就在家附近的超市下了车。

买好猫砂,又给小家伙捎了些小鱼干,打包了两份炒饭,这才往回走。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小区的路灯亮起不久,灯光还比较昏暗,所以唐夏就没有注意到站在小区楼下的那道身影。

直到走近了,胳膊被人从身后拉住,唐夏才注意到他。

又是殷承安,他脸色有些白,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大约是因为发烧的缘故,他的双眼充满血丝,嘴唇干裂有些发白。

她快速收回手,抬眸凝视着他。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声音有些沙哑,“爸说你五点就下班了,我在这里等了好久。”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拎着的购物袋,抿唇道,“去超市了吗?”

唐夏换了换手,平静地望着他,“有事吗?”

殷承安伸手去拿她手里的购物袋,“我帮你拿吧,我们上去说。”

唐夏躲开他的手,皱起眉,“在这里说吧,楼上不方便。”

殷承安抿了抿唇,手指慢慢放下来,抬眸看着她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跟委屈,唐夏别开眼,装作没看到。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上去了。”

她刚要走,殷承安突然拉住她,语气着急道,“我找到了。”

她动作一顿,听着他的声音急促的说道,“我找到那枚袖扣了,唐夏,你答应我的,只要我能找回来,我们就能重新开始。”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打开递到她面前。

盒子里躺着一枚金绿色的猫眼石袖扣,上面熟悉的纹路,跟她脖子上戴的那一只一模一样。

唐夏垂下眼眸,超模vaya的拍卖会上,那枚袖扣,后来是被一个外国商人买走了,她后来找过对方一次,但被拒绝了,再找的时候,早已查不到方向了,她以为大约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那枚袖扣了。

如今袖扣安安静静的躺在这里,她除了怅然,就没有其他别的感觉了,茫茫人海去找,并不容易,谁又知道这袖扣经传了多少人的手?殷承安的确用了心。

她沉默了数秒,轻轻推开他的手,淡淡道,“我从没这么说过,这东西是你自己要找,跟我无关。”

她说完就加快步子进了公寓楼,殷承安追上来,语气急躁道,“你不是说找不到重头开始的那个头吗?我找到了,你为什么不愿给我机会,唐夏,你到底在怕什么?”

唐夏不理会他的话,越走越快。

殷承安见劝说无果,眼神一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扯到怀里,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

撕咬一般,吻得很用力,但是唐夏却在他吻上的瞬间,就泛起一阵恶心的感觉,只要一想到他睡过的那些女人,还有那个名为丁丁的孩子,她就极不舒服,当初那种悸动早就被蒙上了一层污秽的面纱,再也找不回从前的感觉。

唐夏一把推开他,甩手给了他一巴掌,弯着腰趴在垃圾桶边,一阵干呕。

殷承安脸色极为难看,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难堪,屈辱,还有一股委屈涌上心头,让他站在旁边僵硬的说不出话。

唐夏觉得胃里好受了点,才抬起头,刚要开口,突

然看见站在殷承安身后五六米远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