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4)

十分钟后,唐夏下了楼,殷承安下了车,绅士的为她开了车门,唐夏矮身进去,等他上了车,才说,“去趟华德街,帮爷爷捎点儿茶叶,上次的应该快喝完了。”

殷承安扭头看向她,而她却看着窗外,神色飘渺,他身上的伤并没有好完全,额上细碎的口子,还可笑的贴着创可贴,而她却似没有看见,殷承安紧了紧方向盘,调转车头。

老爷子不知道殷承安出车祸的事,只以为他是喝醉了摔伤的,唐夏默契的没有说穿,老爷子身体不好,吃完饭就要回家,殷承安便拉着唐夏去送他。

大学城离殷家的路并不远,也就十几分钟的车程,到了地方,老爷子让殷承安先拎着东西上楼,自己被唐夏扶着慢吞吞的走在后面。

“小夏,承安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怎么会。”

唐笑笑得很淡,“他比以前好多了。”

“是我多心了吗?”老爷子叹了口气,“苏梅不会教育孩子,承安从小就被惯坏了,所有人都对他好,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觉得别人对他好,那是天经地义的,正因为这样,无意中做出的事才最伤人。”

唐夏没说话,老爷子有一点说错了,他不是不会对人好,只是这么多年他的好都给了别人。

“你知道吗,今天是他打电话让我过来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对你上心了,”老爷子笑了笑,“虽然有点儿晚,但好在不迟,小夏,你是不是也该给他一个机会呢?”

唐夏眼神复杂,久久没有说话。

回来的时候,两个人一路缄默,车子快到陈悠悠公寓的时候,殷承安才开口,语气有些淡淡的别扭。

“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唐夏摸着安全带,垂下眼帘,“也没说什么。”

殷承安扭头看了一眼她,过了一会儿,说,“我这段时间都住在我们的公寓。”

唐夏顿了顿,没说话。

“那盆花你没拿,我一直有浇水,可它好像生病了,叶子黄了好多。”

唐夏终于回过头,淡然一笑,冷淡道,“那就扔了吧。”

殷承安眉头一蹙,脸色就沉了下来,“唐夏你什么意思?闹别扭也要有个极限,这都多久了,当初非要跟我结婚的是你,说即便我不爱你也要守着我的也是你,现在我在意你了,对你上心了,你摆这幅脸色给谁看,还想要我怎么做,那个孩子又不是我要生的,你明知道她出国前跟我——”

“我没要你这么做!”

唐夏打断他的话,清冷的看着他,“讨好别人,却遭受冷脸很难受吧。”

殷承安脸色变了变,没说话。

唐夏兀自笑了笑,“你本来就做不来讨好别人的事情,何必强迫自己去学呢,我知道这种滋味,因为这样的日子我过了三年。”

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回头淡淡道,“所以我劝你别这样做,我们都退一步,做回原先的自己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殷承安盯着她的背影,大力的砸向方向盘。

唐夏并非心如顽石,没有人知道她每次面对殷承安的时候都要压抑自己的情感,她在感情道路上摔了

这么大一跤,即便殷承安是发自真心,她也不敢轻易接受。

心里一边抗拒,又一边期待,自己都厌恶这样的自己,也许等殷承安玩够了这种你追无感的游戏,腻了,他们就能离婚了吧。

感情不顺,事业却逐渐好转,唐氏研发部的新产品取得了重大突破,唐夏的意思是融资自己生产对外销售,但是董事会大部分人的意见是销售配方。

关于这一点,争执得很厉害,最后经过唐泓的协调,董事会同意给唐夏一周时间,如果她能在这段时间拉到五千万的投资金,就同意她的意见,否则就出售配方。

“你不打算投?”

时宴见沈濯云将文件丢开,微微挑眉,“唐氏这项新研究的实验过程我也去看了,的确有很大的市场价值。”

沈先生没有抬头,“相比较投资别人,我更喜欢自己生产,唐氏内部腐朽,职工早就怠惰不堪,投钱进去,只会入不敷出,那是我的风格吗?”

时宴摸摸鼻子,淡笑,“不一定非得为利呀,我听说唐小姐最近为了拉资金,一天有七八场应酬,女孩子家家的,成天混迹酒场,不是太安全吧。”

沈先生动作一顿,锋利的眼神射向他,“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其实你明明对人家有意思,干嘛不承认呢?”时宴长腿一叠,坐在他办公桌前笑得别有深意,“瑜津说,毛团丢那次他就帮你给小家伙上了户口,上次你带毛团去检查,明明可以直接出示领养证明的,可你却……”

沈先生面色不变,“忘带了。”

时宴笑着摇头,“你那么谨慎的人……”

沈先生没搭理他,拿起外套朝门口走去,时宴不急不慢的站起身,高声道,“下午五点,文达酒店。”

沈先生扭过头,时宴耸耸肩,笑眯眯道,“我说的是你莫小姐约你的地方。”

“呕——”

唐夏抽出手指,掬了把水,低头漱口。

林安娜拿着纸巾站在旁边,担心道,“唐经理,今天就这样吧,那个王总看你的眼神那样儿,显然就不是冲着投资来的。”

唐夏接过纸巾擦了擦,微微垂下眼眸,“截止到现在,我们还差多少?”

“还差……一多半。”

唐夏站起身,拿出粉饼略微补了补妆,“你先回去吧,唐氏对我来说意义非凡,你却没有非留下来的理由。”

“唐经理我——”

“我没别的意思,”唐夏扭过头,微微笑了笑,“早点儿回去吧,今晚这个成与不成,十点前我一定会回去。”

“那好吧,”林安娜是本地人,家里有长辈要照顾,所以就没有推辞,“唐经理,你到家的时候,记得给我发个短信。”

唐夏笑着点头,送她离开后,整理妆容,重新回到了包间。

“唐小姐怎么去了这么久。”

王总是一个有着啤酒肚的中年男子,脑袋是个地中海,眼睛很小,却很精锐,跟唐夏已经谈了两个小时了,只是每次唐夏提起投资,他就顾左右而言他,唐夏深吸了口气,低声道,

“王总如果对这个方案还有疑惑,可以慢慢考虑,我一会儿还约有别人。”

王总低声笑了笑,“到底是年轻,唐小姐,你太沉不住气了。”

唐夏抿着唇没说话,王总起身帮她满上一杯酒,“好吧,喝了这一杯,让我看见你的诚意,这份协议,我就签!”

唐夏看着他用啤酒杯盛了一杯伏特加,递到她面前。

唐夏眼神微微变了变,好一会儿,才咬唇问道,“你说话算数?”

王总将文件翻开,摆好姿势。

唐夏深吸一口气,端起杯子,仰头灌了下去。

微凉的液体,带着辛辣划过喉间,眼里涌起一股热意,唐夏握紧拳头,强忍着将剩下的灌入腹中,王总拍了下桌子叫了声好,执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包间出来,唐夏已经有点儿神志不清了,她扶着墙,慢慢站稳身子,从包里拿出手机,晃晃悠悠的播出一个号码。

等那边一接通,就哽咽道,“老公,他们都欺负我。”

那边诡异的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低沉的男音,“谁欺负你了?”

“好多,”唐夏半靠在墙上,打着酒嗝,“李总,宋总,还有乱七八糟好多总,最可恶的就是王总,他一直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我,还灌了我一瓶伏特加,我好难受,又不能说……”

说着小声呜咽起来,“都怪沈濯云那个乌鸦嘴,非要我出售配方,现在全公司都在逼我,我怎么办,唐氏是我爸爸的命,我怎么办……”

“……他只是提供一个建议。”

“还有你,明明我都要跟你离婚了,你为什么总是来打乱我的心,我讨厌你!”

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那边轻轻叹了口气,“告诉我你在哪儿?”

唐夏打了个酒嗝,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我在……啊——”

“滴滴滴——”

那边传来一声惊呼,接着电话就断了。

沈先生皱着眉回拨过去,那边却变成了关机状态,他“嚯”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莫梓涵拿着刀叉的手顿住,惊讶的看着他,“濯云,你——”

沈濯云拿起座上的外套,看都没有看她,径直离开,紧锁的眉头,难掩冷意。

莫梓涵生气的将餐具挥落到地上,她交往过那么多男士,就没见过像沈濯云这样性格怪异的,不过一个私生子,神气什么!

手机被她不小心摔到地上,电池板都摔了出来,唐夏晃晃悠悠的捡起来,套了半天也没套好,索性塞口袋里,溜溜达达上了电梯。

“小姐,你去几楼。”

旁边有人问她,唐夏“唔”了一声道“一楼”。

那人笑了笑,“我也是一楼。”不知道是不是她喝酒的缘故,总觉得这个声音听起来有几分不对。

唐夏抬起头,想去看清那个人的时候,鼻子上突然被一条毛巾捂住,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她脑中警铃大作,下一瞬,眼一黑,人就没了意识。

那人勾了勾唇角,抬头看了一眼被遮挡的摄像头,拿出手机,阴沉道,“人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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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沈先生赶到了隆达快捷酒店,醉酒跟他撒娇的小女人已经不见了踪迹,监控显示她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在七楼电梯前,可电梯里的监控却失灵了,之后再没有见到唐夏的影子。

沈先生脸色难看,酒店经理吓得不停地骂值班保安,最后战战兢兢道,“酒店来往的客人,我们都会登记,一般情况下,应该不会出意外。”

沈先生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王总有没有在酒店开房间?”

经理一怔,立马道,“我去查查。”

唐夏昏昏沉沉觉得有人在她嘴里喂东西,她想拒绝,却使不上一点儿力气,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影。

“真漂亮,呵呵。”

耳边是男人猥琐的笑声,即便看不清,唐夏也听出来这人就是刚刚给她灌酒的王总,她心中警铃大作,咬着牙摇头,奈何液体还是一点点儿划过她的喉咙。

王总贪婪的看着她职业装下凹凸有致的身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桀桀的笑,“别着急,一会儿就让你舒服,听说殷承安娶你回去,连碰都没碰,真的假的?”

唐夏厌恶的躲开他的手,咬牙发出声音,“别碰我!”

“性子还挺烈。”

王总冷笑一声,“不知道一会儿,你还能叫出声不能。”

他说着起身去了浴室。

药劲儿没下,唐夏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道,这会儿酒已经全醒了,她记得手机还在口袋里,慢慢的伸手从口袋里摸,单单这个动作,就弄了她一身冷汗。

她听着浴室的声音,快速的开机拨号,危急时刻,她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殷承安。

那边响了好久,电话才被接起,“唐夏,我现在在医院,丁丁高烧不退,情况有点儿不太好。”

唐夏握紧手机,哑声道,“承安,我被人绑架了……”

“唐夏,我没跟你开玩笑,丁丁这边情况很严重,起了一身红疹子,医生说有可能是肺炎。”

“我没开玩笑,我——”

“承安,医生说要抽血。”

手机那边传来裴苡微柔弱的声音,就像是在炫耀般,让人厌恶,可偏偏有人就喜欢这一套。

“好了唐夏,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我先挂了。”

听着那边的忙音,唐夏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哀莫大于心死,殷承安,为什么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你从来都不在我身边。

泪珠划过眼角,唐夏颤抖着按着手机,正打算报警,手机突然被人拽走,一把扔到了墙上,后壳,电池板,瞬间散落一地。

王总沉着脸站在床边,阴森森道,“本来想让你清醒点,增添点乐趣,可你太不听话了!”

他说着抓起桌上剩下的半杯液体,捏住她的下颌,就往嘴里灌,唐夏虽有闪躲,但大部分,还是顺着喉咙滑了进去。

“咳,咳咳——”

她捂着胸口,剧烈咳嗽,零零碎碎听见杯子掉落在地的声音,然后,就感觉,身体在发热,特别热,一种莫名的渴望突然从心底滋生……

王总看着她越发红艳的脸,一双三角眼精光乍现,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扯她的衣服,刚扯了一半儿,突然听见“滴——”的一声,房门从外面给打开了。

王总脸色一变,扎紧腰带,连忙从卧室出来。

一个穿着羽绒服,身材圆润的女人叉着腰站在客厅,看见他就冲了过来。

“王德海,你还真在这儿,里面那是谁,让她给老娘出来!敢勾引我的男人,她不想活了!”

房门口聚了好多人在指指点点,王总毕竟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赶紧拉着那女人,低声道,“老婆,

我这应酬,喝多了,开了房间躺了会儿,你想太多了。”

女人应该不想把事闹大,虎着脸道,“就这点事儿,你不会找个代驾?”

“忘,忘了嘛。”

王总赔笑,提防着不让人进卧室,唐夏要是个一般的女孩儿,睡了也就睡了,可她是唐氏的千金,殷家的儿媳,他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以后在云安市就别说混了。

“就你事儿多,还不快走,司机在下面等着呢!”

到嘴的鸭子给飞了,王总哪怕再不甘心,这会儿也得跟着走了。

等到王总跟他太太离开,酒店经理立刻将走廊上的人驱散,客客气气道,“沈先生,人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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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濯云进来的时候,唐夏整个人已经红成了虾子,她难受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嘴里轻喘娇吟,狭长的眸子漂亮水润,犹如两股泉眼,让人心生涟漪。

沈先生微微失神,片刻,心头就涌起一股怒意。

虽然,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这股怒意从何而来,是因为她这副放荡的样子,还是因为……她这副样子,他不是唯一看见的人。

“承安……”

她小声的唤着她丈夫的名字,眼角的泪水却不停地滑落,他握紧拳头,许久,才上前,弯腰将她抱起。

浴室里一池冰水,冲不掉她满身的灼热,那药性烈得不可思议。

沈先生看着浸过水后,更显妖娆的人儿,猛地起身,准备离开。

唐夏却抱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到墙上,踮脚吻住了他那双冰凉的唇。

他双瞳放大,缓缓扶住她的腰,压着声音,低沉的问,“你认真的?”

回应他的,是一个缠绵的吻,

不再忍耐,不再多想,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可想的呢,时宴有一句话说错了,他对她不是有意思,是很有意思……

凌晨三点多,沈先生倏然睁开眸子,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慢慢触碰到了怀里的女人。

昨夜炽热的激情,带来的快感,似乎到现在还没消退,他记得昨晚冲进去时候,她的痛呼,与他的惊讶。

原来她是第一次。

他心里涌起一丝异样的满足,眼中某种情绪一闪而逝,双瞳愈发深不可测。

五点多的时候,唐夏才醒,浑身碾压般的酸痛,让昨晚的记忆瞬间变得清晰起来,她白着脸坐起身,因为牵动某处,疼得双腿发颤,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干净了。

她抓着头发,摇着头,想将那些不堪的记忆驱赶出去,可是身上的每一寸,似乎都被触碰过,到处都是火烧一般的感觉,羞耻的令人蜷缩脚趾。

她抓着被子,咬着牙,双唇被咬得发白,终于哭出声来。

比起被强暴,她更心碎的是,殷承安又一次放开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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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一更~

☆、67067他的背,又宽厚又温暖

早上七点,她给林安娜打了电话。

“唐经理,你怎么到现在才联系我,昨晚十点我没等到你的短信,就给你打电话,那边一直关机,我打给酒店他们说你已经走了,殷总那边也一直打不通,您没事吧?”

“没事。”

唐夏目光清浅看向车窗外,声音异常平静,“王总没有投资意向,再联系别家公司吧,另外,我今天有事,不去公司了。髹”

挂了电话,唐夏对司机道,“师傅,前面药店停一下。”

从药店出来,唐夏直接将避孕药抠开,干嚼着吞了下去,嘴里的苦涩,让她头脑越发清晰起来。

昨晚即便神志不清,她却记下了王德海说的那句话。

他说,“听说殷承安娶你回去,连碰都没碰,真的假的?”

这件事除了殷承安自己,还有谁知道?

唐夏捏紧药片,一双眼睛,猩红吓人。

“喂,卢彦。”

“太太?”

唐夏垂下眼眸,问他,“裴苡微现在在哪儿?”

“这,我……”

“你放心说,我不会告诉承安。”

卢彦犹豫了一下,低声说,“裴小姐刚刚跟殷总来公司。”

唐夏面无表情道,“别跟承安说我打过电话。”

九点半,唐夏身着一身大红色的ol套装,长发高挽,一脸淡妆出现在锐兴大厦。

她不常来殷承安的公司,她跟殷承安婚姻不和,甚至在锐兴都不是秘密,但是今天的唐夏,却惊艳了所有人,不单单是那张美艳的脸,还有她周身孤冷的气质。

就像是花儿开到荼蘼时候的那种绝望的美丽,让人肝颤窒息。

卢彦看见她的时候,也是一怔,他只觉今天的唐夏,跟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以前,哪怕她跟殷承安提离婚的时候,眼底也隐

藏着深深地爱意,可是今天,那双眸子,平静地像是一汪死水,再也激不起任何波澜。

“太太……”

唐夏看了他一眼,经过他的时候,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你欠我的,最好别拦我。”

卢彦身体一僵,垂着头,再也说不出话来。

“砰——”

殷承安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推开,正坐在办公桌前看图纸的殷承安脸色一变,抬头刚想骂人,一见是她,神色微微变了变,镇定的对旁边裴苡微说,“你先出去。”

裴苡微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连忙低着头,拿着文件低眉顺眼的想从她身边过去。

“等等。”

唐夏清冷的声线,不带一丝情感,她勾了勾唇角,眯起眸子。

“抱歉,我找的是她。”

殷承安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唐夏,别闹,昨晚真是有特殊情况,我后来给你打电话了,没有人接。”

唐夏笑了一下,伸手勾起裴苡微的下巴,一字一顿道,“你要是再沉点儿气,我就跟殷承安离婚了,可惜你现在没机会了。”

她说完扬起手,一巴掌结实的落在裴苡微左脸上,那一下,力道非常重,她的脸几乎瞬间就肿了起来。

“痛吗?”

她揪着她的头发,这一刻,二十多年的涵养,统统化为乌有,她只想尽情地发泄心中的愤懑。

“这才哪儿到哪儿?殷承安戳在我心口上的,比这痛百倍!”

“唐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