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2)

☆、026 唐小姐是我老板请的贵客,凭这一点,还需要邀请函吗?

||卢彦很快会意,“需要的,等会儿殷总散会,我跟他说一下。”

唐夏松了口气,低声说了句“谢谢”。

掐断电-话,她就一直焦虑不安,事实上,她并不喜欢参加这种聚会,她哥哥唐诺从小玩野了,生意上的事一点儿不关心,她父亲没办法,才把她硬拉进唐氏,这个身份给了她无上荣耀的同时,也给她难以言语的厌恶,连唐泓都不知道,她其实有社交恐惧症。

五点多的时候,唐夏才接到电-话,是卢彦打来的,她有些意外,按照她对殷承安的了解,他要是同意的话,也会先打个电-话羞辱她一番,难道是旧爱归来,连脾性都变了?她自嘲的想着。

“太太,殷总让您直接赶往沈家别墅,他在那儿等您,地址是……”

这么一口答应,反倒让唐夏有些反应不过来,好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了。”

刚要挂断,卢彦突然又道,“太太,你去的时候,捡人少的时候过去吧。”

唐夏蹙眉,“为什么?”

“那个,殷总不太喜欢人多。”

卢彦说完,仓促的挂了电-话,唐夏拿着手机怔了一会儿,拨了殷承安的手机,没有打通。

寿宴是晚上八点开始。

唐夏时间很赶,做了造型,几乎马不停蹄就往紫园这边赶,她到的时候,紫园外面都是人,她搜寻了一圈没有看到殷承安的身影,想到卢彦的话,唐夏又再车里呆了一会儿,一边等,一边打殷承安电-话,还是无法接通,难道说先进去了?

因为怕媒体混进来,七点半的时候,紫园要谢绝待客,现在已经七点二十了,唐夏蹙眉,收起手机下了车。

她穿着一件v领收腰长裙,外搭一件长及膝的黑色米兰风衣,及肩长发用发卡随意卡在脑后,露出白皙精致的脸颊,随性而优雅,因为惊艳,一出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尽管门口也就那么寥寥数人。

“这位小姐,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唐夏刚一走近,接待人员就公事公办的拦住了她。

唐夏收拢了一下裙摆,淡淡道,“我是跟殷承安一起来的,邀请函在他手上。”

接待人员,面露怪异,半响才道,“殷总来的时候带有女伴,小姐,你没弄错吗?”

唐夏脸色倏地一白,头脑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是故意的吗?让她满怀欣喜盛装而来,故意羞辱她的吗?周围有认出她的人在小声议论,尽管听不太清,但她仿佛觉得自己像是被bā光了丢在众人面前一样,没了尊严,没了骄傲。

接待人员眼中露出轻蔑,伸手推搡了她一下,“小姐,如果没有别的事,请不要妨碍我们——”

接待人员话音未落,一只手按到了他的肩膀上,用力往下压了压,与此同时一道清朗的男声响起。

“唐小姐是我老板请的贵客,凭这一点,还需要邀

请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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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原来除了对猫,你对女人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接待人员扭头一看,脸色变了变,慌张道,“时,时律师……”

唐夏也循声望去,说话的男子身穿一件毛驼色领大衣,衣扣敞开,露出里面深蓝色的西服套装,他双目潋滟,鼻如险峰,唇角微翘,懒懒散散的表情,却分明透出一股不怒自威之感。

她在看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她,眼中带着兴味,似笑非笑,唐夏蹙了蹙眉,她并不认识这号人物。

见接待人员半天没动静,他眯了眯眸子,眼神沉了几分,“怎么?我说的话不顶用吗?”

“当,当然不是。”

接待人员清了清嗓子,恭恭敬敬作了个揖,“很抱歉唐小姐,请进。”

唐夏握了握拳,她心头对男子的身份,以及用意有千般疑惑,但是此时此刻,她更想见到殷承安,那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到底是有多厌恶她,才会在这种场合让她难堪。

她深吸了口气,轻声对男子道,“谢谢。”

男子挑了挑眉,做了个请的手势,唐夏挺直脊梁,缓步走了进去。

紫园是独栋别墅,傍山依水,过了大门,是一条别具匠心的石子路,弯弯曲曲指向深处,石子路周围层层叠叠丛生着些叫不上名的灌木花卉,零零散散夹杂着几株梅树,清香宜人。

宴会即将开始,大多数人都去了大堂,庭院里的人并不多,三三两两谈笑阿谀,路边的灯盏颜色鹅黄,将周围的景物笼罩在一片光晕中,清冷中多了些雅致。

唐夏随在那人身后,盯着对方颀长的背影,一直没有说话,她在等对方开口,莫名其妙的帮忙解围,必有所图,但是直到走到泳池附近,人群密集的地方,他也没有解释什么,反而顿住脚步,微笑道,“唐小姐,我就带你到这儿,你随意。”

唐夏来不及多问,对方已经离开了,她蹙了蹙眉,低头检查了一下衣着,犹豫了片刻,朝着人群走去。

不远处花圃亭子里,一个橘红的光点忽明忽暗,映衬出一张刀削般冷峻帅气的脸,他身后出现一道影子,抽走他指间的烟,吸了一口,挑眉戏谑道,“有夫之妇,濯云,原来你好这口?”

这声音,正是刚刚为唐夏解围的男子,沈濯云的好友时宴。

“原来除了对猫,你对女人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可是我听说这位唐小姐,对她的丈夫可忠贞的很,怎么,你真想弄她?”

说着将烟递到沈濯云面前,后者淡漠的扫了他一眼,没有接,“查的怎么样了?”

时宴立刻收起刚刚吊儿郎当的表情,认真道,“简慧美的确是把你大哥在外面生的孩子带回来了,不过有一点我们都弄错了,那个孩子,是个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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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我除了爱你这件事,究竟是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我?

||洋房前的泳池周围灯火通明,池水表面水光粼粼,倒映出一道道盛装华服的人影。

哪怕是北风斜吹的冬季,女人们为了美丽,惊艳,大多都穿着裙子,实在受不了的,就在肩上搭条皮草,即便冻得牙齿打颤,面上也要笑靥如花,争奇斗艳,像唐夏这样,长裙外面穿风衣的,绝对是另类。

她目光冷静的越过一道道人影,慢慢聚焦在不远处一对儿男女身上,一晚上拼起的勇气,瞬间被打得七零八落,一瞬间,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这道饱含着痛苦与失望的眼神,无端凝起一股冷意,殷承安蹙了蹙眉,像是有所感应一样,朝着一个方向望去,入目就是唐夏那双悲凉绝望的眼神,他心头一颤,居然生出几分心虚,他强迫自己甩开那莫名其妙的情绪,轻轻拍了拍裴苡微的肩膀,温和道,“你先玩,我一会儿过来。”

裴苡微今天穿着一件浅黄色的a字裙,齐眉刘海,长马尾扎在脑后,扮相像个清纯的学生,她一听殷承安这么说,大大的眼睛里露出一些慌张,轻轻拽着他的衣角小声道,“承安,我,我都不认识他们。”

殷承安眼中露出几分怜惜,伸手揉了揉她的刘海“别怕,都是我朋友,你呆一会儿,我很快过来。”

裴苡微点点头,乖乖松了手,在殷承安转身后,目光露出几分深意。

手腕被人抓住,力道大得让她脸色发白,唐夏却抿唇一声不吭,殷承安沉着脸将她拉到僻静的地方,才甩开手,眼神阴沉的盯着她,“谁让你来的?”

悲愤到极致,唐夏反而笑出声来,

“我也想知道谁让我来的,是你吗,殷承安是你吗?被众人嘲笑,侮辱,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我除了爱你这件事,究竟是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我?”

殷承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从没有见过唐夏这么情绪失控的样子,哪怕当初他当着

她的面,跟那些女人眉来眼去,她都能平静地给那些女人一巴掌,潇洒转身,这么无理取闹,倒是头一次。

他拢了拢眉心,冷笑一声,“你赶走苡微这件事,就足够我恨你一辈子。”

唐夏心头大恸,脸上血色褪尽,一颗心也被砸得支离破碎,她望着眼前这个爱了五年的人,眼泪模糊了视线,却强忍着不肯掉落,她极缓的呼了口气,轻声道,“如果我告诉你,当初将你从乌峰山带回来的是我呢?”

“编这样的谎言,你不觉得恶心吗?”

殷承安打断她的话,满脸不屑,“我警告你,要么你现在回去,如果不回去,就别在这儿给我惹出什么事,否则我就算跟爷爷撕破脸,也要跟你离婚!”

唐夏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砸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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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你像个野鸡一样,到处炫耀的样子,他知道吗?

||唐夏觉得自己像得了一场精神自虐,明知道留在这里只会难堪,却迈不开步子离开,他对那个女人的每一分好,就像是一把把尖刀,插进她的心脏,流出的是鲜热的血,冰冷的却是身躯。

殷承安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走到裴苡微跟前,拿起酒杯,低声对她耳语了两句。

裴苡微脸颊红了红,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美目中,尽是数不清的深情。

唐夏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掐着掌心,用肉体的疼痛,来转移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太……太太……”

卢彦显然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唐夏,他手里拿着一件貂皮大衣,满脸尴尬。

唐夏回过头,眼眸深沉如水,静静地,没有一丝情绪的看着他,不悲不喜,卢彦脸皮发热,眼中愧疚难当,可望着这双眼睛,他连道歉都说不出口。

唐夏没有跟他说一句话,擦肩离开,卢彦看着她萧瑟的背影,紧了紧手里的大衣,这些年,他比谁都清楚唐夏对殷承安的这份深情,多少男人求之不得却被他弃如敝履,他抬眸深深地看了一眼殷承安怀里的女人,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希望到时候殷总明白的时候,不会后悔吧。

那件貂皮大衣,披到了裴苡微的肩头,殷承安仔细的帮她拢了拢,低声道,“都说了,没有那么多讲究,非要穿得这么薄,你现在刚刚入职,以后会有很多像这样的场合,慢慢磨练,不要勉强自己。”

裴苡微垂下眼帘,轻声说,“人总要学着变得坚强,毕竟没有谁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不是吗?”

殷承安心里一疼,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颊,“总会有人的。”

裴苡微微不可闻的蹙了下眉,这个表情一闪而过,很快又变得温顺礼貌,她笑了一下,语气轻松道,“你去那边找你的朋友吧,都叫了你好几次了,总跟我呆在一起像什么。”

殷承安看着那边冲他招手的青年,犹豫了一下,问她,“你一个人没关系吗?”

她笑,“你不是说了,我迟早要适应,没事的。”

等到殷承安离开,她的笑容,才一点点收敛起来,目光直接越过人群,定焦在远处一抹孤寂的人影上,她拿了两杯酒,勾着唇角,缓步走去。

唐夏还在看着池水出神的时候,一双红色尖头高跟鞋突然倒映在池面,往上是一双白皙修长的腿,轻风扫过水面,漾起层层波澜,人影也变得扭曲起来。

“好看吗,承安为我挑的鞋子,这么多年了,他还记得我的尺码。”

温柔的女声,此刻听在耳里,却犹如索命的恶魔,让她窒息。

唐夏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盛装美艳的女子,眼中的情绪终于有了波动,“你像个野鸡一样,到处炫耀的样子,他知道吗?”

- - - 题外话 - - -还有一更~

☆、030 因为那些女人要脸,而你,根本就没有脸!

||裴苡微没想到唐夏嘴里会说出这么难听的话,一时间也怔住了,但很快脸上就带上一丝愠色,目光也沉了沉,冷冷笑道,“那也比你这只家鸡强,承安说,他连碰都不想碰你,三年活寡不好受吧?”

唐夏脸色一白,手指在身侧紧握成拳,心头屈辱难当,面上却愈加平静。

“你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些吗?”

“当然不。”

裴苡微笑了笑,将一杯酒放到她跟前,唐夏扫了一眼没有接。

裴苡微毫不在意,将酒杯放到一边,伸手拢了拢外套,“其实我要谢谢你,要不是你当年提供那么优越的条件,恐怕我现在也不会有机会站在承安面前,还知道他这么爱我,”

她弯起唇角,笑得高傲,“三年,你都没有攻克这个男人,唐夏,我要是你,早就捂着脸滚回家了,你除了那一身家世,你有哪一点比我强呢?”

唐夏没有生气,反而轻嘲地笑了一下,“当初你厚颜无耻捏造事实,后来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的

事还记得吗?我当时真以为你是一时糊涂,还因为逼你出国这件事愧疚过,如今看来,都是本性,承安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女人,只有你,我从来不打,你知道为什么吗?”

裴苡微蹙着眉,没说话。

唐夏勾起唇角,语气轻蔑,“因为那些女人要脸,而你,根本就没有脸!”

这话有点儿打脸,裴苡微当即就沉下脸色,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半天才将那股子怒气压下去,她低头贴近唐夏的耳朵,压低声音道,“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工作吗?锐兴!今天卢彦接你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承安办公室里,你不知道他有多热情,弄得我现在腿都发软,家宴的事,他一早就许诺带我来,你不识相,要问,不是摆明了自取其辱,怎么样,被众人耻笑的滋味如何?”

唐夏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退干净,大脑一片空白,真的……真的是他,所有的,难堪的屈辱,都是他赋予她的,直到此刻,她才终于明白殷承安嘴里的那份恨是有多真切。

她失魂落魄的后退一步,周围鼎沸的人声,似乎都变成了声声嘲笑,笑她的不自量力,笑她的自作多情。

裴苡微瞅准机会,装模作样的轻轻拉了她一下,唐夏像是触电一般打开她的手,裴苡微原本借着这个力道到在地,谁知两人离泳池太近,她一跌才发现,人要掉到泳池里了,冬天掉进水里的滋味她可一点儿不想尝试,慌乱中伸手抓住唐夏的衣摆,唐夏完完全全没有防备,被她带进了水里。

“噗通——”

两声,溅起大片水花,岸上人群尖叫起来,殷承安侧目望去,瞥见池中的人,眼神一变,一把扯下外套,就跳了进去……

- - - 题外话 - - -留言啊,姑娘们,喜不喜欢让俺听听(撒娇状)

☆、031 他蹙了蹙眉,踮起她的下巴,低头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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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苡微穿着貂皮大衣,衣服遇水,就变得沉甸甸的,游起来相当费力,所以在她掉进水里的瞬间就死死抓住了唐夏,拍打着水面,断断续续叫喊道,“救,救命……”

唐夏被她压得浮不出水面,池水太冷,她进去的瞬间,小腿就痉挛起来,整条腿动弹不得,裴苡微压在她身上的力道,此刻无异于谋杀。

“噗通——”

她听见有人跳入水中,水光中一道人影慢慢游来,她认出来那个身影是殷承安,求生的意识,让她朝那道身影伸出了手,满目的期待与渴望,然而那只手却从她头顶穿过,拉住了另一个人的手。

身上力道骤然一轻,唐夏慢慢的朝着池底滑去。

一滴眼泪,从眼角跌落,慢慢的溶入水中,消失不见,她闭上眼睛,心如死灰,此时此刻,她才终于明白,三年婚姻,除了那一纸婚书,一片空白。

如果当初她没有在殷旭家里见过他,那该多好,不爱,就不会伤害,可惜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呢,她的意识越来越淡,死亡在慢慢逼近……

突然一双手揽住了她的腰,用力将她拉到怀里,接着唇上一软,一股清新的夹杂着淡淡烟草味的空气漫入口中,唐夏本能的抱住了他的肩膀,吸允着他嘴里的空气。

男人眼神暗了暗,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待她松开,才慢慢拖着她往水面游去。

“哗啦——”

殷承安奋力将裴苡微拖出水面,岸上人忙帮着,将人拖上来,殷承安来不及擦干水渍,就半跪着拖着她的头,着急问道,“苡微,你怎么样?”

裴苡微呛了口水,咳得一张脸绯红,她哭着抱着殷承安,嘴唇直打哆嗦,“承安,承安……”

殷承安松了口气,旁边“哗啦”又是一阵水声,他扭头正瞧见一个陌生的男子,从水里爬出来,他的怀里抱着,正是刚刚被他恶言相向的唐夏。

他心口一窒,几乎本能的就要起身去将唐夏揪出来,裴苡微却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手,白着脸颤抖道,“承安,你别怪唐夏,是我,是我自己……”

郎情妾意的一幕,没有多少人关注,人们更在意的是这个刚刚从水中爬出的男子,即便沈家还没宣布,但小道消息已经在商界传开了,这位可不就是即将接任沈家的私生子沈濯云吗?

沈濯云表情冷硬,他缓缓将唐夏放到地上,低头贴着她的胸口听了听,然后双手交叠在她胸口用力按压,唐夏咳出一口水,依旧昏迷,他蹙了蹙眉,踮起她的下巴,低头贴了上去。

殷承安一瞬间捏紧了拳头,双眼赤红,牙关死死地咬着,只有这样,才能忍住不冲上去,他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狂烈叫嚣着,分开!分开!分开!

☆、032 你自己没有长腿吗?还要人抱着?

||“咳——咳咳——”

唐夏呛了一口气,慢慢恢复了意识,她一抬眸,就见一双漆黑的眼眸,淡淡的望着她,唇上柔韧的触感,让她瞬间瞪大眼眸,手指抵在他胸口,就想将人推开,但一动,才发现浑身僵冷,没有力气。

男人垂下眼帘,慢慢

松开她,直起身,扭头对身边人淡淡道,“毛毯。”

唐夏这才看清男人的整张脸,眼中露出惊愕,居然是他!

“早就准备好了。”

旁边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有点儿耳熟,唐夏一抬头,又是一愣,这不就是刚刚带她进来的男子,他们认识?难道……

她脑中思绪翻飞,一张毛毯已经裹到了她的肩头,各种疑问哽在喉头,最终她轻声说了句“谢谢”,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救了她一命,做不了假。

她的眼神扫过不远处相拥的男女,眼底一片暗沉,在男子起身前,她突然一把揪住他的衣襟。

沈濯云动作一顿,低头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唐夏咬了咬唇,声音沙哑的哀求,“请带我离开。”

沈濯云眼底暗潮涌动,就在唐夏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一手握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唐夏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殷承安瞧见这个动作,胸口郁结的一团怒火,猛地窜到顶端,他松开裴苡微,猛地起身拦到沈濯云身前,赤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唐夏,语气暴虐道,“你自己没有长腿吗?还要人抱着?滚下来!”

唐夏瞳孔一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外人眼里,殷承安一直都是谦逊有礼的有为青年,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所有的暴虐,狠毒全都给了她一个人,曾经的她天真的以为他只会在在意的人面前表现真性情,现在她终于明白,那是真的厌恶跟憎恨,否则决不会在这种场合说这种令她难堪的话。

哀莫大于心死,唐夏死灰一般看着他,苍白着一张脸,轻轻翕动着嘴唇,“是不是我刚刚淹死在里面,才能解你心头之恨?”

殷承安一怔,心脏密密麻麻疼了起来,唐夏那双绝望的眼睛,像一柄刀刃刻在他了他的心里,一瞬间,他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

“濯云,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寿宴都要开始了,你这不是让人笑话吗?就算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最基本的礼仪也该有吧。”

横空一道女声,打断了这里的僵持,唐夏抬眼,就见一个穿着明紫色旗袍,披着貂绒皮草的中年女人念念叨叨朝这儿走来,唐夏认识这个女人,沈家长女沈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