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告诉你这件事的人是在你身上下了注吗?”虞绍珩眼中渐渐清明起来,“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知道这些,你就不会急于邀功构陷无辜,也不会冒这么大风险来算计我……你以为他告诉你是因为他看重你,其实他就是想你进退失据,因为他属意的根本就另有人选。”
腾作春静默了一阵,轻轻点了点头:“现在回头看,你说的或许没错,可要真是这样,我就更不能说了。”
“到这时候,你还指望他保你?”
“不,有些事你做不出来,别人未必不会——两害相权,我宁愿得罪你。”
虞绍珩起身把那小狗从桌腿上解下来抱在怀里,索然笑道:“那我也没什么好
问了。我去叫人进来给你做笔录,你随便怎么说吧,说圆了就好。”
腾作春也薄薄一笑:“你要不是虞浩霆的儿子,你没有今天。”
虞绍珩轻缓地抚弄着怀里的小狗,走到他面前,温文笑道:“谁让我是我父亲的儿子呢?不服,你咬我?”
“你……”腾作春眼中又起了愠意,忿然瞪视着他,深吸了口气,面上突然浮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想不想知道,你跟你老师的事,我是怎么知道的?”
虞绍珩笑道:“我不是很想知道,不过,你很想告诉我吧?”
腾作春点点头:“这个案子以我的级别,根本就不会知道;可是有人告诉我说,这是部长亲自授意让你来办的,你猜这人是谁?”
虞绍珩道:“是当时负责监听的人吗?”
腾作春声音压得极低:“就是你现在的顶头上司——葛秘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