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王殿下怎地有闲心出来逛街市?逛街之事,当是妇孺之辈的强项,漠北王竟然也有兴趣?”萧袭月看着秦越的冷脸就想起了秦誉,加之难得心情不错,便生了打趣的心。“这么大一辆马车,漠北王殿下是要装运什么大货件儿么?”
秦越三两步跨到萧袭月跟前儿。
“装你。”
萧袭月一惊。
“漠北王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平津王临走将你托付于我照管,现在砸货的人找上平津王府了,孤王只得将你转移个地方。”
明明是听来逗趣的话,偏生他说得一脸正经,且语气还没半点热度,让萧袭月一时不知用什么态度对待好。想起这男人曾对她严肃的暧-昧,秦誉回来前,她也只能假装看不见。
最后,萧袭月还是用了同样正经的语气,道:“可是宫里有人来平津王府了?”
秦越嗯了一声。
就不能多说一个字么?萧袭月心说这人跟秦誉一样
冰渣脸,无趣……
不过,秦誉还是有许多热情似火的时候……
“那漠北王打算将我安置何处?”
“孤王府上。”
“……”真不是他起了色-心?
萧袭月紧绷着脸,压住火气儿。
“恐怕不妥。”
秦越眯了眯眼睛,明白了萧袭月那话背后的忌惮想法,挑了挑眉将萧袭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孤王还没有那般饥不择食……”
和秦越同住一府,萧袭月怎么想都不妥当!但是,若真是陈太后宣她入宫去,恐怕也是龙潭虎穴!
“就没有别的合适地方了吗?”
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秦越眼神忽然晦涩了,朝萧袭月凑近了些,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下面,不是有人守着么……”
下面……
萧袭月扶着肚子,气瞪秦越!错了,她错了!这厮与秦誉虽有些相似,但他更坏!更具欺骗性!心头转着的坏主意更多!
“我总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跟你走吧,若是真的有人宣我入宫,本宫若不出现,岂不是正落了人话柄问罪。”
“孤王已经让人上报,萧侧妃从大牢出来遭遇劫匪,已经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