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识相,乖乖地滚出国了。”冷笑一声,“他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老子立马奸了他,操到没气儿为止!”
一个酒瓶在不远处的墙角炸了,一地的碎渣儿。
在吴所畏的印象里,池骋狠,但不张扬,往往悄无声息地下黑手,然后舔着刀口冷笑。能让池骋歇斯底里的人,必定有着一手让人欲罢不能的好本事。
一口白酒辣到心窝子里,池骋开口问:“你体验过和情敌笑脸相对的滋味么?”
吴所畏心里默默回道:这不是正体验着么?!
“我整整体验了六年多。”池骋说。
我也体验六个多月了……吴所畏想。
池骋突然一把搂住吴所畏,手臂勒得死死的。
“大宝,还是你好,人干净,心也干净。”
吴所畏,“……我去喝口水。”
饮水机旁边的垃圾桶里都是棒芯儿,那些棒子是吴所畏一个个掰下来的,粗略一瞥心里就有数了。耳旁响起那句话,“别急着吃呢,先把发下来的工作表填好了,一会儿交到李队的办公室。”那会儿没在意,现在想明白了。
这杯水,吴所畏都不知道自个儿是怎么喝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