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来了!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唐门冲上前去,接过陈政手里的行旅箱,拉着陈政走进了店里,“怎么现在才来?我等你好久了。”
“接到你的邮件,我马上就赶过来了,可你在邮件里的地址写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害我到处乱找,白找了好几天。”陈政看了唐门一眼,满脸的疲倦,“还有,你这个店好难找,就杂货铺三个字,我怎么找?你也不知道给杂货铺取个响亮的名字,我四处打听,可算是找到了,我差点没在巴塞罗比亚迷路。”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唐门搓搓手,嘿嘿一笑,心里却在盘算着,总算是把陈政给等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不管这两口子是准备和好如初以后离开巴塞罗比亚,重返j市,或者是和好如初以后留在巴塞罗比亚,唐门都没有意见,反正家里房子大,屋子也多,就是多两双筷子,多两张嘴吃饭而已。
这都不算事,唐门只求陈政和安莫言这小两口能够尽快和好,那么唐门也可以早点搂着自家老婆睡觉了,不用再继续夜里孤枕难眠。
“我老婆呢?没给你们添什么麻烦吧?”陈政甩了一把脸上的汗,接过唐门递过去的清水,喝了一口,说道,“这女人,大着肚子居然给我闹离家出走,连个招呼都不打,她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的儿子!一会给我逮到她了,非得揍她一顿,让她知道天高地厚。”
“那行,咱们先回家吧,帮你把行李收拾出来。”唐门开口说道。
于是,两个男人一同回了家,唐门帮着陈政把行李拾缀好了,两个男人一人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聊天乘凉。
过了一会,三个女人总算是回家了,俗话说的好,三个女人一台戏,一走进家门,就听见三个女人“哇啦哇啦!”的声音,好不热闹。
安莫言眼尖,一眼就瞧见了那个坐在院子里的男人就是自家男人,她面色一变,惊诧不已,指着陈政喊道,“陈政!你怎么来了?!”
“你说我怎么来了?要不是你大着肚子拐了我的乖儿子跑来这里,我用得着跋山涉水的来这里找你吗
?你还好意思问!”陈政猛地站起身来,朝着安莫言怒声喝道。
平时在家,陈政就是个彻底的大男子主义,尽管顶着家庭煮夫的身份,但是在安莫言面前,从未失过半分男人气概,安莫言呢,虽然在公司行事作风雷厉风行,叱咤商界,但一回到家,就变成了标准的小女人,小绵羊,从不敢和陈政顶半句嘴。
陈政这一吼,显然把安莫言震住了,她吞了吞口水,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唐佐和,有这么一个靠山在,心里总算有了几分底气,又仗着肚子里怀了孩子,量陈政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于是便将头一仰,对陈政说道,“那又怎么样?谁求着你来找我怎么着?我告诉你,我在这里好得很,根本不需要你,我压根就不想看见你,你离我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