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活的时候就帮人画点画像,没活的时候就坐在那里,静静地欣赏巴塞罗比亚美丽的风光和喷泉,然后随便画点什么东西。
看见玛丽大婶又挎着一篮子菜豆走了进来,唐佐和赶紧从门廊上坐了起来,扶着自己的后腰,迎了上去,用还不算太熟练的当地话寒暄起来。
“玛丽,你怎么又过来了,说起来该是我去看你的,不过最近身子太不灵便了,总想着等孩子生下来以后再去看你。”她一边说着,一边从玛丽大婶手里接过了菜豆。
“菜园子里刚摘的菜豆,给邻居们都送了一份,想着你家孩子爱吃菜豆,就给你多送了一些。”玛丽大婶笑着说道,扶着唐佐和,两人在门廊边坐下,开始动手剥起菜豆来,“月份也差不多了,好像快生了吧?”
“嗯,是差不多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老犯困。”她一边剥着菜豆,又感觉倦意来袭,忍不住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最近你老也不去你们家的杂货铺看着了,你就放心把你们家的唐一个人留在那里,附近一些村有不少的寡妇慕名而来,成天围着你们家唐打转,你就一点也不担心?”玛丽大婶一边剥着菜豆,一边跟唐佐和打着小报告。
“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我现在身子不灵便,只好由着他了,再说了,他可老实了,我对他也放心得很。”唐佐和笑着说道。
“你们家唐确实老实,可是那张脸长的太俊了一些,也怨不得那些女人老是围着他打转,不过你也尽管放宽心,我会帮你好好看着他,不给他乱来。”玛丽大婶开口说道。
“有你们帮忙看着,我还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唐佐和笑着说道。
这些邻居都很热情,特别像玛丽大婶这种已婚中年妇女,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就喜欢到处
窜门子,邻里间熟络感情,彼此也有个好照应。
就在这时,唐佐和忽然感觉小腹一阵燥热,接着便是轻微的绞痛来袭,有什么东西瞬间破裂,温热的暖流顺着双腿流下,她双手一抖,手里捏着的菜豆也随之落地。
“佐和,这是怎么了?”玛丽大婶一看唐佐和的样子,也急了,一把将手里的菜豆扔到地上,赶紧爬过去把唐佐和扶了起来。
“我……羊水破了……好像要生了……”她靠在玛丽大婶的怀里,虚弱的说道。
“哎呀!这可怎么好?”玛丽大婶急的团团转,转过头对着站在一旁吃牛肉干的小家伙道,“去,巷口那里把你父亲叫回来,就说你母亲要生了!”
“好。”小家伙点点头,抓着手里的牛肉干,一溜烟便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