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和呢?”唐门看着众人,昏迷了四十天,他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询问唐氏集团,也没有询问任何人,而是询问唐佐和的下落。
或许,对现在的唐门而言,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终于不再是唐氏集团,不是那些纠缠捆绑了他一生的权财名利,而是那个他深爱着的女人和孩子。
众人沉默了,所有人都知道唐佐和早在四十天以前,就忽然从j市消失,不告而别。
这个残酷的现实,要如何告诉唐门?谁也不敢开口说,生怕刺激到唐门。
不过还好,现下总算是有了一封唐佐和寄来的信,黑龙将信封递到唐门面前,恭敬地说道,“少爷,这是小姐给您寄来的信。”
“信?!”唐门疑惑的看着黑龙,还是伸手将那封信接了过来。
白色的信封,有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气,清丽娟秀的笔迹,正是唐佐和的字迹,唐门有些诧异,更多的是震惊,她寄来的信?这是不是也代表了,这个女人又一次离开了他?
她早就不在j市了,所以才会写一封信寄给唐门。
“她什么时候走的?”唐门抬起头,看了众人一眼,开口问道。
众人纷纷沉默了,半晌过后,唯有黑龙开口答道。
“她……”黑龙停顿了片刻,低声道,“……四十天前。”
唐门愣了一下,四十天前?她已经走了四十天了?而他,也昏睡了四十天了?
原来,已经这么久了?
“我昏迷了多久?”唐门继续问道。
黑龙看了唐门一眼,道,“……四十天。”
唐门沉默了,四十天,他就这么昏睡了整整四十天,从他昏迷的第一天起,唐佐和就已经离开了他。
撕开信封,唐门仔细地阅读着那封唐佐和寄来的信,眼眶逐渐地涨红,慢慢地湿润,字里行间透露着小女人的倔强与脆弱,还有被泪水打湿的字迹,虽然已经干掉了,但唐门仍能清晰地辨认出,那些地方曾被某个女人的泪滴打湿,看完那封信,唐门沉默了。
半晌过后,唐门抬起头看着众人,只说出了这一句话,“把张律师给我找来,你们都出去吧。”
“唐先生,您刚醒,是否应该做个全身检查比较稳妥。”一旁的医生开口说道。
“不用,你们都出去,把张律师给我找来。”唐门冷声说道。
“是。”众人面面相窥,只得依言退了下去。
病房内终于只剩唐门一人,他伸出右手,扶住额头,眼角却有泪滴不经意的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