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凉顿时语塞。
她的语气她的表情……一切都武装的这么好,哪里嗅得到半点醋意?确定了这点之后,炎凉自然底气足了:“你凭什么限制我人生自由?”
反正车已停了,炎凉说完这就要开门下车,可她的手刚碰到门把还没来得及拉开,就听到“啪”的一声——
蒋彧南按了控制键,直接把车门落了锁。
听着这落锁的清脆声响,炎凉一顿,徒劳的试着拉一拉门把,终是气得猛一抱起双臂,全然一副抗拒的姿态:“你到底什么意思?”
蒋彧南与之相比,平静的可怕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觉得我会为你们俩吃醋?”炎凉冷哼,“自作多情。”
蒋彧南这回倒是笑了。这对炎凉来说简直就是折磨,仿佛她又成了跳梁小丑,任这个男人站在高处蔑视:“放我下车。”
回答她的,是蒋彧南重新发动车子的动作。
他的行驶终于不再那么暴躁,一路平稳,可这完全不足以抵消后座那位女士的浑身戾气。
在这密闭的空间里,一切都显得闷窒,就在这时,有手机铃声响起。
是蒋彧南的手机。
炎凉原本扭头看着窗外的雨景,听见铃声,表情不由一顿,虽仍是抱持一副置身事外的疏离模样,但已经全神贯注的倾听蒋彧南与对方的谈话。
密封性良好的车子隔绝了绝大部分雨声,眼里甚至能听见电话那头徐子青的声音:“谢谢你今晚开导我这么久……”
这台词……
炎凉可不止听徐子青说过一遍。
爸,谢谢你开导我这么久。其实我能体谅炎凉对我的敌意的,我也没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过……
周程,谢谢你开导我这么久。我从小就一直在别人的白眼中生活,即使他们当着我的面对我很客气,可我一直都知道,他们背地里都曾用“杂种”这个词称呼我,只有你,从来真心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