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方肆竟然有这样的狼子野心!
原来他一直盯着方家的财产!
原来他以前的那些做法都是一种伪装,让大家以为他只是个讨人厌却没什么能耐的小子!
却不想,这小子早就想着谋夺方家的所有财产了!
更令人恶心的是,他把这件事情赤裸裸地说出来后,还以为自己“施舍”给他们一个落脚之地!
方庆平又砸了一个枕头过去,“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休想,你休想!”
方肆照样将枕头给接住了,然后扔回给方庆平,而且扔得刚刚好,就扔在方庆平的胸口,方庆平被枕头砸到,闷哼一声,更痛了。
“淡定淡定!你们都敢肖想程家的所有财产,难道我就不能肖想方家的财产吗?再说了,方家的财产本来就有我的份!”
方老夫人已经收回了手,冷笑,“方肆,你得有多大的胆才敢说出这样的话?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自己有多少斤两?想谋夺我方家的财产,你做梦吧你!”
方肆耸耸肩,“为什么不可能呢?奶奶,当年你不就是凭着自己的一已之力将我奶奶气死,哄得我爷爷将产业都交给你吗?为什么到我就没这个可能了?都说长江后浪拍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你不就是那个死在沙滩上的前浪吗?”
这话,当真是毫无遮掩地告诉方老夫人,方肆想要代替你这个老不死的!
方老夫人也气得胸口疼了,“做梦!休想!你一个毛头孩子想跟我抢方家?”
她站了起来,一步步慢慢地走向方肆。
她站着,方肆坐着。
方老夫人身上的气势全开,就好像是一个王国的王一样,有一种令人臣服的气势。
而坐在椅子的方肆却显得太过弱小了。
但是,即使这样,方肆的眼中完全不见害怕,依然笑嘻嘻的样子。
在这一场气势上的比试中,方老夫人虽然没有输,但并没有赢。
方老夫人眼睛中全是鄙夷,“方肆,我劝你识时务点!你以为你有范家人的庇护就胆大包天了?呵呵,范家算什么东西?我迟早收拾掉!”
“唉,奶奶,人呀,不服老不行呀!你如果年轻个30多岁我还会怕,但是你现在都已经80多岁了,眼又花耳又聋了,还有什么能耐跟年轻人争?”
“方肆,你劝你别那么放肆,否则的话……”
“呵呵,奶奶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方肆哈哈笑着,也站了起来。
“奶奶,听说最近你的膝关节越来越疼了,遇到阴冷天气都起不了身了?奶奶,你说你是不是快要瘫痪了,像方荣熙一样瘫痪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了?”
这句话戳中了方老夫人的痛处。方老夫人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身体还算健康,平时没有大不了的病。
但是这段时间来膝关节却越来越痛,一到阴雨天气完全起不了床。
她以前还没有感觉,现在行动越来越不方便,越来越力不从心。
但是,一向强势的她怎么愿意自己的情况暴露在其他人面前?
因此,她身体不好的消息连方庆平几人都不知道。
她想不服老,可是自己的身体却不停地告诉她,她的年纪很大了,各项器官在衰老了。
不过,方肆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