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蹙眉,他还是喜欢她以前脸上有肉的样子,摸起来更有感觉。
只是才一会儿,一滴液体滴到了手上,瞬间就把手指弄湿。
只见苏蓉的眼眶有些湿润,眼泪簌簌地从眼中滴了下来。
司徒晟愣了一愣,接着脸上笑意融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傻了,至于高兴到哭嘛!乖,不哭了。”
笨拙的手指轻轻擦试着她脸上的泪,但是女人眼眶就像是两道水管似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流下来,竟然没有停歇。
“好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哭什么哭呀!”
司徒晟道,不过还抽了一张纸,轻轻地将苏蓉擦眼泪。
“真是的,动不动就哭,你这坏毛病得改了,不然谁受得了你呀!也只有我能够忍受得住。”
将苏蓉的眼泪擦干净之后,司徒晟起身,想把苏蓉抱到自己大腿上坐下。
但是在他的手接触到她的那一刻,轻轻地推开了他。
司徒晟一愣,“怎么了?”
苏蓉自
己起身抽了一张纸,将脸上的泪擦干净。
“司徒先生,您是不是觉得,把我拉入候选人的行列,是对我的恩赐?”
“恩赐”这个词听了让人有些不喜,不过他还是点点头。
历代司徒家族族长选妻,可不就像是古代的皇帝选妻一样,要经过层层刷选,到最后综合各方面的条件之后又是一番角逐,最后胜出的才有资格当选,这样才能保持司徒家族的孩子生出来基因就比别人好了。
虽然这样子很很严格,但仍然有不不少女人趋之若鹜,对于她们来说,有机会成为候选人的,确实是一种恩赐了。
“谢谢这么看得起我,但是,我拒绝。”
这话一出,司徒晟的眸光立刻冷了下来,浑身散发出冰冷的寒气,转变速度极快,就像突然间从夏天切换到冬天以的。
怒极反笑,“苏蓉,我发现你不仅有野心,还很矫情。”
他死死地握着椅子,手背上青筋毕露,骨节好像要撑破皮肤爆烈开来了一样。
苏蓉还是跟刚才一样,一脸平静。
“司徒晟,我说过我想谈一场有尊严的恋爱。我们两个人之间,你从来是高高在上的那个,从来不懂得什么叫尊重。在你认为,你给了我候选人的机会那是一种恩赐,可是在我看来,那是你不尊重我的表现。爱情应该是平等的,双方人格上的平等,而不是一方永远高高在上,另一方永远处于弱势。”
“苏蓉!”司徒晟额头的青筋跳了起来,“我已经退了那么一大步了你还想怎样?你知不知道凭你的家世,凭你的身份,京都有多少女孩子瞬间就把你比下去了!我已经给了你机会,你到底还在矫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