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陶宜忍不住的开口,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口吻有哪些不恰当。
话语落下的瞬间,殷笑笑愣愣的看着陶宜,满眼的不可思议,可良久之后还是扬着嘴角轻声回了一句,“陶宜,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是路痴,我在景沥渊的心里迷了路,一直走到现在也没有走出来,并且,也不想走出来……”
一句话,陶宜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就那么全
都狠狠住了口,看着殷笑笑说不出话来。
殷笑笑就是那样的人,认准了就是一辈子,不到遍体鳞伤,不到难以承受,她都不会改。
景沥渊,就是她的绝症,永远好不了,只能在他身边不断的病下去……
狠狠深呼吸一下,陶宜看着殷笑笑顿时就觉得一切都那么的急切起来,她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殷笑笑对景沥渊的感情真的到了深入骨髓的时候,即使知道了他有精神病也不会离开他!
想到这里,陶宜忽然就有些紧张了,连忙伸手拽着殷笑笑,看上去急切而慌张的开口说,“笑笑,不可以!不可以,你不可以那么爱他,你们之间不会……”
砰!
话语还没有说完,殷笑笑就看见一双大手伸过来一把拽着陶宜就抛到了一边,要不是董凯追过来恰好接住陶宜,陶宜估计要摔倒在地上。
“你在做什么!”一声厉喝,景沥渊浑身都散发着难以舒缓的怒气。
凤眸里都带着点点的红色,那模样格外的骇人,惊得殷笑笑都没有回过神来。
陶宜看看殷笑笑,又看看景沥渊,紧咬着自己的唇瓣忽然就伸手抱着自己的手臂疼得叫出来,“好疼啊,我的手臂……”
“景沥渊!”董凯大喝一声,话语里全是对他的不满。
景沥渊却完全不在意的转头伸手就想要伸手接过殷笑笑的手腕看看她是不是受伤了,到嘴的温柔还没有问出来,殷笑笑却是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就那么从他身边掠过跑向了陶宜,轻声细语的焦急问着,“陶宜,你怎么样?有没有很疼?”
“笑笑,我好疼啊,景沥渊的手劲儿好大!”陶宜一张脸都忍不住的微微苍白,抬眸看着殷笑笑说,“天啊,景沥渊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暴力了!”
三言两语,到底还是将景沥渊的怒火给挑了起来,可此刻还是死死压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