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觉到殷笑笑的目光,景沥渊从病历中抬头,微微转身便走到她身边。
“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轻声问着,神色冷漠可凤眼里却满是担忧。
微微扬着嘴角笑了一下,殷笑笑虚弱的摇头。
景沥渊也忍不住的扬了嘴角,伸手用棉签沾了些水蘸蘸她干燥的嘴唇说:“现在暂时不能吃东西,等能吃东西之后我给你送过来,现在乖乖休息,有哪里不舒服就叫我。”
眨眨眼,殷笑笑表示知道了,黑白分明的双眸里却满满的都是开心。
她的丈夫是医,甚至还救过她,这样的认知竟然让她隐隐有些自豪。
景沥渊始终保持着俯身的动作,凤眸微微转动的看着她,明明小脸那般的苍白,嘴唇那般的干燥,可是他还是觉得她漂亮得不可思议。
毫不犹豫俯身轻啄了一下她得嘴唇,景沥渊低声说:“乖,我待会儿来看你。”
殷笑笑脸颊微红,眼里却是眼波流转。
身后始终跟着景沥渊,此刻却明显被当做透明人的田荣恨不得用相机记录下这一刻!
这是多么惊悚的一幕啊,向来对任何事都淡淡的景医竟然这般的深情?
看来,殷笑笑果真是景医的劫啊……
眼眸微微转动一下,殷笑笑会不会知道景沥渊的情况呢?
……[ba] 首发
下午趁着景沥渊在忙的时候,田荣好奇的来了殷笑笑的病房轻声问:“师母,你知道每年的这个时候,景医是要去哪里吗?”
景沥渊是他的师父,叫殷笑笑一声‘师母’,他丝毫不别扭,即使殷笑笑比他小。
微微愣了一下,殷笑笑甚至来不及脸红一下就因为伤口的疼痛而格外的清醒。
每年的九月中旬,景沥渊要离开吗?
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闪烁着迷茫。
殷笑笑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因为景沥渊从未告诉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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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巧合
景沥渊要去哪里?
田荣看殷笑笑也是一副迷茫的模样,失望的同时便是浓浓的好奇。
这倒是奇怪了,景沥渊这个时候到底要干什么呢?
突然,殷笑笑放在头柜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看见是海渺城门卫处的电话,殷笑笑有些愣,不
懂为什么门卫处为什么要给她打电话。
“喂,你好。”轻声接起电话,田荣便也趁着这个时候转身离开了,可刚刚开门就看见了正走来的景沥渊,转而便听见殷笑笑说,“你说什么,火灾?”
景沥渊神色微微松动了一些,却是带着满满的无奈走了进去,毫不留情的将田荣给关在了门外,‘砰’的一声正好拍在田荣的鼻梁上,顿时疼得他龇牙咧嘴。
凤眸微微动了动,这个八卦的家伙,还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呢?
殷笑笑握着电话,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焦躁不安的看着景沥渊。
嘴角噙着笑走过去,景沥渊轻声说:“你先听完别人的话。”
显然,在殷笑笑之前他就已经接到消息了。
委屈的听着电话里的话语,她才发现她自己没有听完。
昨夜殷笑笑离开的时候,家里的火上还放着汤,原本还以为能够赶回去,可是却没有想到她直接就来了医院,甚至还得待上两天才能回去,汤都熬干了,好在于佳慧去了及时的阻止了,家里只是厨房小面积的受到了一些的影响,其他都没有问题。
眉头深锁,殷笑笑忽然想起那天在t大校园里,于佳慧曾说过这周会住进海渺城的话。
转过头殷笑笑看着景沥渊,他却是格外认真的检查着她的身体,只在她投去的目光过于灼热的时候才抬头看她两眼。
挂断了电话,殷笑笑抿着嘴看着景沥渊,良久之后才说:“景沥渊,妈妈说要住过来,可是我忘记告诉你了。”
点点头,景沥渊表示知道了,直到手里的工作完成了之后才说:“这样也好,你现在这个样子的确需要人照顾,我不在家的时候妈正好能照顾你。”
“你要去哪里?”几乎是下意识的,殷笑笑迅速的结接过了景沥渊的话。
黑白分明的双眸里闪烁着期冀与担忧,可那双凤眸里却隐隐闪过一丝的冷漠与怀念。
“我要离开一个星期,一周后回来。”景沥渊说着还伸手探了探殷笑笑的额头,手术后很容易会发发烧的现象,“这个星期你乖乖的,我很快就回来。”
说到底,他还是没有说他要去哪里。
有人敲门,田荣夸张的在鼻梁上贴着一张创可贴告诉景沥渊外面有病人找。
看着景沥渊离去的背影,殷笑笑忽然有种结婚前那种与他格外陌的感觉,景沥渊再一次的将他自己给藏了起来。
……
殷笑笑打电话给殷子镇的时候被骂得狗血淋头,可那些责备里却又满满的都是关怀,学校那边请假了,殷笑笑忽然就闲了下来,于佳慧到的时候正好就看见殷笑笑无聊躺在上看着窗外的模样。
想到她昨天晚上路过海渺城临时起意进去看见的那一场‘小火灾’,差点没有把她的心脏给吓得停掉,心里对殷笑笑也隐隐有些不满。
一个这样粗心大意的孩子,真的能够照顾好沥渊吗?
“笑笑。”轻唤一声,于佳慧挽着景元丰走进了病房。
殷笑笑迅速转过头看着他们叫得乖巧,“爸,妈。”
景元丰点点头走到边意思意思的询问了两句,于佳慧则安静的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小心翼翼的看着于佳慧的神情,殷笑笑在她开口之前便主动承认了错误,“妈,抱歉,昨天是我考虑得不周到,我以为我能够赶回去的……”
“没事,好在没有什么大问题,回去稍微装修一下就可以了。”不等于佳慧开口,景元丰倒是先开了口,伸手拉住了于佳慧的满腔不满,“下次注意一点就好,更何况谁也不知道你就会进了医院不是?”
点点头,殷笑笑不敢接话。
在景家,估计最讲道理的人就是景元丰了。
这个现在景家景老太太唯一的儿子,只是隐隐的殷笑笑总会觉得他欠缺了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