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来，看见徐自知笑着看着他，目光闪烁，如夜空的星星一样。

“谢谢你。”徐自知说。

抬眼，那双惯常清冷的眼睛，此刻仍旧漫不经心，“什么？”

“谢谢你回来带葡萄，葡萄今天很开心。”她真诚的说。

林絮脸色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

他又不高兴了。

对于他多变的情绪，徐自知发现她总是无法揣测，这让她时时觉得挫败。

“我不回来，看着你把我的女儿给教育成一个柔弱的可怜人吗？我的女儿，不需要跟任何人低头。”他说着，哼了声，回头继续招呼葡萄去了。

徐自知站在那里，只能无奈。

第二天，一早，林絮带着葡萄去看画展。

出门前，葡萄就一直开心的跟徐自知说，她要跟爸爸一起出门了，爸爸这个，爸爸那个，叽叽喳喳的好像只要飞起来的小鸟一样。

徐自知送她出去，坐上了林絮的车，看见林絮已经给葡萄安上了安全座椅。

她笑了笑，想要嘱咐几句，却见林絮看着前方，似乎并不自然。

她也就没去讨人嫌，就那么挥挥手，送走了这一对父女俩。

画展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