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安便是笑了,他没有说话,只吮住了她的唇瓣,她的嘴唇十分柔软,带着清甜,犹如初绽的花蕊,让人舍不得用力。
沈清瑶被他吻得云里雾里,直到周怀安松开了她的身子,她已是脸庞微红,不住的喘息。
周怀安有些忍耐不住,刚想将她抱到床上,就听沈清瑶又是说了句;“怀安,若有一天,你和皇上真的打了起来,你放了谢参将,让他带着妻儿远走高飞,好不好?”
周怀安挑了挑眉,“秦小满和你说了什么?”
沈清瑶平息着自己的呼吸,小声道;“小满是我表妹,却比我亲妹妹还亲,她如今还怀着孩子,我不想再让她担惊受怕的过日子,你若真和朝廷打起了仗,就让他们走吧,好吗?”
“谢广是难得的将才,也是我的左膀右臂,自是不能轻易放了他走。”周怀安说完,又是言道;“再有,他是我的人,即便我放了他走,皇上又怎能饶了他?与其让他们东躲西藏,颠沛流离的过日子,还不如待在军中来的安稳。”
沈清瑶明白周怀安言之有理,当下也是说不出旁的话来,想起秦小满的嘱托,心里却还是存了几分希冀,忍不住又是开口;“可是”
“哪来这么多可是。”周怀安不等她说完,已是含笑打断了她的话,他俯下身,直接封住了她的嘴唇,将她接下来的话,一并吞咽了下去。
夜色已深,谢广却还不曾入睡。
秦小满睡了一觉醒来,惊觉身旁空荡荡的,她抬起眸子,就见谢广正立在帐前,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夫君”秦小满开口唤他。
谢广身子一震,
见她醒来,便是回到了秦小满身边,“怎么了?是不是腿又疼了?”
秦小满这些日子时常会在深夜被腿疼醒,找了军医来瞧,也说不出什么,只让她平日里多吃些鱼虾之类的滋养身子,而她每次在夜里疼醒时,谢广也都会立刻起身,大手在她的腿上揉捏着,缓解她的不适。
秦小满摇了摇头,看着丈夫眼底的血丝,她不免心疼起来,只柔声道;“夫君,这样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我还不困,你先睡吧。”谢广轻声安抚。
秦小满盯着丈夫的眼睛,小声道;“明日,大军就要去河州了,夫君是因为这件事儿,才睡不着?”
谢广不愿瞒她,只点了点头,“不错,等到了河州,大将军就会称王。到了那时,与朝廷的恶战,已是不可避免。”
“要不,我去找清瑶姐姐,要姐姐劝劝大将军,大将军会听她的。”
谢广微微苦笑,摇头道;“傻子,即使大将军宠爱沈清瑶,她也没法子阻拦大将军,去争夺天下。”
说完,谢广声音低了下去;“这世上,没人能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