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许贤妃瞧见他,顿时有笑意绽在唇角,她走至了男人身边,娇声道;“外面的人说你到了,我还不信,当他们是欺我。”
周怀安淡淡一笑,站起了身子,许贤妃已是扭动着腰肢,将身子靠在了他的怀里。
“这些日子,我让皇上给关在了冷宫,心里一直惦记着你,我就知道,你会想法子救我出来。”
“我答应过你,要助你对付德妃。”周怀安声音低沉,大手抚着她的发丝。
“就知道你有本事,竟然能把初夏那小蹄子给收拢过去,想来那日在太和殿,德妃的脸色一定是精彩极了,可惜没让我瞧见。”许贤妃眉飞色舞,双目亮晶晶的,一面说,一面吃吃笑着。
“皇上今日怎样?”周怀安问起了别的。
许贤妃却是娇媚的瞪了他一眼,不满道;“宫里的情形,你只怕比我还清楚,就连太医署里都有你的人,何故再来问我?”
周怀安看了她一眼,许贤妃今日出宫前,特意化了个精致的妆容,此时在烛光下,三十许人的她看起来,仍是如鲜花般娇艳欲滴,魅惑勾人。
周怀安搂住她的腰肢,低笑道;“你将我约至许园,就不怕被宫里的人看见?”
许贤妃嫣然一笑,手指轻轻的在周怀安的胸口画着圈,“有何好怕,你已经将沈家踩了下去,这朝堂上,言官已是由我兄长领头,而你手握重兵,周许两家文武双全,我倒不信宫里谁有这般大的胆子,敢去像皇上告密。”
周怀安闻言,便是伸出手指,在她的腰间捏了一把,许贤妃咯咯笑着,几乎将整个身子全贴在了周怀安身上,软声道;“有你在背后
给我撑腰,我什么也不怕。”
“三皇子已近成年,日后你出宫,总还要小心些才是。”
贤妃闻言,便从周怀安怀里微微抽出了点身子,娇嗔道;“人家好容易出来一次,你尽说旁人做什么?我倒还没有问你,坊间那些传言,说你让沈清瑶那小狐狸精给迷住了,是也不是?”
周怀安听了这句话,脸色顿时一变,察觉到周怀安僵硬下去的身子,许贤妃见他脸色阴沉,不由得心底既是一酸,吃起了味。
“你瞪我做什么,我难道说错了?那小蹄子本就是你的侄媳妇,你若将她收了,岂不是要毁了你一世的英明?不妨寻个由头,将那小蹄子给做了,也好堵住外面那些人的嘴”
不等她说完,周怀安已是倏地伸出手,扣住了她的脖子。
许贤妃大惊失色,眼瞳中满是惊骇,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察觉到他眼底浮着浓浓的戾气,她怎么也不明白,方才还含情脉脉的情人,怎会眨眼间仿佛变成了自己不共戴天的仇家?
“怀怀安”许贤妃面色满是惊恐,喉间剧痛,她艰难的张大了嘴巴,早已不复刚才的娇艳。
“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不与你计较,可瑶儿不同,你若敢动她一根毫毛,我要你们母子的命。”周怀安声音冷峻到极点,他的眸光幽冷,充斥着寒意。